云錦煙眼神飄呼,最后怒氣騰騰地拔高了聲線,“我房間里面能幫什么東西算計你?你一個大活人,我能把你怎么樣了?我只不過有一件關于你媽的秘密想要個你做交易,你要不要聽?不聽算了。”
她提著裙擺,轉身回到床邊坐下,似乎一點也不在意她進不進來,“你要聽就進來,不想知道這個秘密,你就給我滾,車在我這里礙眼,你以為我很想和你說嗎?要不是……”
說到最后她立刻禁聲,別過頭不再理會她。
云臻咬著唇,臉上浮起薄怒,云錦煙對她說什么做什么她都可以不計較,但是事關她的媽媽,她不得不慎重。
她環視了房間一圈,裝飾無比喜慶,確實除了云錦煙外一個人都沒有。
她緊了緊手中的手包,踩著高跟鞋走了進去。
云錦煙見云臻進來,眼神嫉恨,繞著云臻上下打量,眸子里透著嫉恨,原本就已經很漂亮的云臻,如今盛裝打扮后更加艷麗,差點就將身為新娘子的她給比了下去!
不過這樣云臻才更能激發男人的獸欲,打扮得越好看,下場就越凄慘,她都能想象到今晚過后,云臻如何成為殘花敗柳名譽掃地!
“什么秘密?怎么交易?”云臻站在原地,眼神還在四處打量著。
“這個秘密當然是……”云錦煙神色越發興奮,絲毫不掩飾她的陰毒,一字一頓,“你去死吧!”
不等云臻反應,連通房間的小側門的被推開,兩個大漢沖了出來,徑直朝云臻逼近。
這個小側門進去也是云浩澤口中“朝南陽光大臥房”,她就沒住過就好,后來這個房間被打通作為云錦煙的衣帽間。
現在收拾出來作為暫放嫁妝物件的房間。
云錦煙也第一時間中關門,上鎖,看著云臻笑得囂張且得意。
云臻面露難看,第一反應就是反手要挾持云錦煙。
但云錦煙似乎早就戒備著云臻的一舉一動,在她伸手的第一時間趕緊躲了過去,云臻只能抓住她蓬松的頭紗。
“啊!”云錦煙輕呼,捂著被扯掉的頭紗,驚魂未定地繼續躲避。
云錦煙身穿笨重的婚紗,但是云臻的禮服同樣也束縛自己的行動。
眨眼間兩個大漢已經逼近,云臻想要再躲已經來不及了,她怒瞪著因為躲避而些許狼狽的云錦煙,“你就不怕我將事情鬧大了,讓云家沒臉嗎?今天可是你的婚禮!”
“去你娘的婚禮,鬧大了我看誰沒臉!”
盛裝打扮的云臻哪里是兩個大漢的對手,房間里面做了隔音層,她的尖叫和怒吼即使傳出去也被淹沒在嘈雜的喧鬧中。
一個大漢抓住她的雙手,另一個大漢掏出沾了藥水的手帕捂住她的口鼻,沒一會云臻便軟軟地癱倒在大漢的懷中。
“哈哈哈哈!”云錦煙肆意大笑,拖著大裙擺走到他們的面前,死死盯著那張精致的臉蛋,憤怒的嫉恨將她的理智燒毀,揮起手對著她的臉狠狠甩了下去。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聽得她心里舒爽至極,云錦煙還想再動手,大漢冷冷制止了她,“夠了,時間早來不及了!”
隨著大漢的聲落,房門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另一邊鞭炮聲噼里啪啦地響個不停。
是接親的車隊到了!
“快!裝起來!”云錦煙慌張叫囔,伸手將要掉不掉的頭紗扯了下來,發型一下子毀了一半。
云臻被兩個大漢帶到隔間,直接塞進紅色的皮箱之中,拉上拉鏈放回原處,然后退出來關上隔間的門,打開鏈接陽臺的玻璃門,順著陽臺踏板,三兩下跳了下去。
這一邊是朝后院,而賓客們都在前院攀談觥籌,給了他們極大的便利,誰也看不到他們的行動。
確定大漢跳下草叢離開后,云錦煙才走過去來了門,伴娘和閨蜜團門差點要撞門了。
看到云錦煙開門,半是埋怨半是不解,“錦煙,你鎖房門做什么?”
“呀,你的發型怎么亂了?你在里面做了什么?”
“快快快,接親的人要過來了,還杵在這里做什么!”
“吵什么吵?造型師,還不過來給我整理發型?我們云家請你們過來看熱鬧的嗎?”云錦煙壓下心中的慌亂,冷冷地掃了一眼周圍,大聲呵斥造型師。
“著急什么?接親的人上來還要時間,就算來了難道你們不會堵門嗎?”云錦煙轉身坐回化妝鏡前,任由造型師給她重新做發型。
伴娘團和閨蜜團面面相覷,尷尬地撇過眼不再說話。
發型師默不作聲地上前重新做發型,別好頭紗,化妝師也快速地給她補好妝,弄好后將她牽到床上坐下。
很快接親的伴郎上來,伴娘堵門,發紅包,年過半百卻依然精神抖擻的新郎進門,面對大佬,所有人都不敢鬧得太過分,很快就走完了所有程序,牽著新娘的手出門。
伴娘團跟上,后面親戚推開隔間的小側門,一人拿著一個嫁妝跟上。
拎起紅色皮箱的時候,云錦煙的遠方表哥狠狠皺眉,“怎么這么重?里面裝了什么東西進去?”
在前方的云錦煙一聽,一顆心都提了起來,緊張地盯著遠方親戚的動作,生怕他們將皮箱打開。
“是不是不行啊!這么個皮箱都拎不動了?”
“喲呵!挺重的,起碼一百斤。”
“錦煙嫁的人可是秦家,說不定云伯父在皮箱里面裝了五百萬的現金,可不剛好么!”
“也不是不可能!”
“哈哈哈!”
幾個親戚歡歡喜喜吵鬧著,誰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動新娘子的嫁妝皮箱。
這個紅色皮箱裝的都是新娘壓箱底的嫁妝,而在她的嫁妝單子里有五百萬的陪嫁,說不定云浩澤真的給換成現金裝進皮箱呢?
雖然一般情況都是直接一個銀行卡完事,但也不是沒有人換成現金。
有錢人的世界,誰知道?
鞭炮聲震天響,振得人耳膜都要穿孔了,云臻看著那紅皮箱放到她所在的豪車后備箱,一路上懸著的心徹底放回心口,安安靜靜地坐在后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