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秋白搓了搓手臂上冒出來的雞皮疙瘩,“現在的云家已經是強弩之末,秋后的螞蚱,蹦達不了幾天,這件事包在我的身上!”
云家,馮寧音和云浩澤以為自己做好了掃尾工作,毫無負擔地回房睡覺。
約好了幾家媒體第二天早上在酒店門口蹲守著,更是吩咐公關,只要一看到云臻就直接將她爆到網上,輿論越大越高。
他們的算盤撥得響亮,云臻被秦老糟蹋已成事實,她和郁盛言的婚姻必然不會再繼續下去,只要他們兩個離婚,他們在其中運作運作,讓云臻代替云錦煙嫁給秦霄賢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這樣既保存了云家,也保護了他們最愛的女兒,一箭雙雕。
至于她會不會被網爆,會不會千夫所指,甚至會不會因此一蹶不振或者想不開自殺,現在早不在他們的考慮范圍之內,在他們眼中云臻現在也只剩下這點作用了。
不過他們的美夢在清晨時分被一陣吵鬧的鈴聲打破。
云浩澤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按下接通鍵。
“什么事,一大早擾人清夢?”
“什么?”云浩澤猛地坐直身,瞪圓了眼睛盯著前方。
“你們現在在哪里?云臻呢?該死的,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全部撤退,問就是什么都不知道!放心,剩下的尾款我一分都不會少給你們,如果你們不想被秦老盯上,秦老的新聞想報道隨便你們!”
說完,一把掛斷電話,掀開被子匆匆忙忙起身換衣服。
馮寧音也起身,面色不悅地皺眉,“怎么了?”
云浩澤一邊穿衣服一邊回頭看向馮寧音,“秦老出事了,現在送去醫院,情況不太樂觀?!?/p>
“怎么會這樣?哪里出問題了?”馮寧音也趕緊起身披上外套,走到云浩澤身邊幫著他穿衣服,“你現在要去醫院看秦老嗎?”
云浩澤穿衣服的動作猛地一頓,擰眉看向馮寧音,“不行,現在不是去醫院的好時機,你確定尾巴都掃干凈了嗎?郁盛言那小子不是省油的燈!”
“他不是一個小公司的部門經理嗎?連我們云氏捏他都像捏一只螞蟻一般。”馮寧音轉身從衣柜里拿出衣服,一件一件快速給云浩澤穿好。
提起郁盛言的時候,語氣帶著不屑和輕蔑,這樣的一個小公司,他們隨隨便便都能拿捏,有什么好擔心的。
“我讓人先去打聽一下秦老的情況。”云浩澤搖頭,一股股不安涌上心頭,郁盛言絕對不像馮寧音說的那樣簡單。
“現在首要的任務就是搞清楚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云臻現在在哪里,是她傷了秦老逃跑了還是有人在暗中幫了一把,否則貿然去醫院,只有吃不了兜著走的份!”
云浩澤套上外套腳步匆忙地走出臥室,直奔書房。
馮寧音在后面看著云浩哲的背影,眉頭微皺,心里卻不以為然,昨天晚上她派人去掃尾的時候,秦霄賢早就進入套房里。
到最后都沒有聽到動靜傳來,想必該發生的不該發生都悉數發生。
至于秦霄賢最后如何受傷,怎么算也算不到他們頭上來,大不了讓他去找云臻算賬,至于云浩澤說的郁盛言不簡單,那正好,讓他們斗個你死我活。
這于云家有利無害。
馮寧音不甚在意,從柜子里拿一套衣服換上,洗漱化妝,又是美美的一天。
她走出房間,剛好看到云錦煙頂著一雙黑眼圈走了出來。
她趕緊走過去,心疼地看著她無神的雙眸,“煙兒,你昨天沒睡好嗎?要不要繼續睡一會。”
云錦煙懶得抬了抬眸,眼底陰森,“沒看到云臻的下場,我怎么睡得著!媽,云臻那里有沒有消息傳過來,是不是下場凄慘無比?”
秦霄賢什么貨色,這段時間她不說十分了解,卻也略知一二,死在他床上的女人沒有一百也有九十。
云臻那樣細皮嫩肉的小嬌妻模樣,正中秦霄賢的喜好,她的下場可想而知。
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看云臻的笑話了!
馮寧音心中一陣驚訝,被云錦煙有些癲狂的樣子嚇到,趕緊拉住她的手,“煙兒,你……”
云錦煙不耐煩地打斷了馮寧音的話,“媽,你什么都別說,只要告訴我云臻是不是很慘?”
馮寧音還沒說話,書房的門被打開,云浩澤一臉難看地走了出來,眼底帶著絲絲的慌亂和恐懼。
“老云,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馮寧音的心猛地提了起來,不會揍出什么事了吧?
“秦老的情況很糟糕,那地方,廢了!”云浩澤咬著牙說道。
馮寧音的呼吸一亂,云錦煙大步一邁跑到云浩澤的身邊,眼里閃著興奮的光芒,“那云臻呢?她怎么樣了?還活著嗎?”
秦霄賢都這么慘了,那云臻不是更慘?
一想到云臻那凄慘的模樣,她高興得可以多吃兩碗飯。
“聽說云臻沒事,人早就跑了,現在都不知道她在哪里,電話不接信息不回!”
云浩澤忍了下,最后沒忍住朝著云錦煙怒吼,“都是你干的好事!偷雞不成蝕把米,如果云家被秦老盯上,你就是罪魁禍首!”
“老云,你吼什么?又不是煙兒的錯,要怪就怪云臻那個小賤人,她怎么不乖乖聽話!”馮寧音將云錦煙護在身后,不悅地瞪著云浩澤。
云錦煙不敢置信地睜大了雙眼,她只聽到父親說云臻沒事,云臻怎么可能沒事呢?
她都讓人給她下了藥,也看到手下的人拍的視頻,秦霄賢都已經進去套房里面了,云臻怎么可能跑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
云錦煙咬牙,面色扭曲猙獰,“秦霄賢那個老不死的廢物,這點事都做不好!人都送到他床上去了也能給跑了,怎么一點用都沒有?”
“他不是自詡C城首富嗎?他不是出門都帶著好幾個保鏢嗎?人呢?不僅將人給放跑了,自己都受傷住院,什么狗屁廢物!”
云錦煙恨不得時間倒回昨天晚上,讓人死死守在門口,看她還能不能跑得了!
一個中了藥的女人都看不住,老廢物一個!
云浩澤指著云錦煙的鼻子氣得話都說不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