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那雙吃人的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著他們,幾欲要噴火,如果眼神能化成實質,他們三個此時估計早就被戳得千瘡百孔了。
沒想到瞿秋白下手也挺陰的,堂堂秦家家主被蹂躪成這樣,面子里子都丟光了。
“很好看嗎?要不要進去近距離欣賞一下?!庇脑沟穆曇糨p輕淺淺地落入她的耳中。
瞿秋白拎著袋子順手換上套房的門,他們帶來的保鏢立刻跟上,只留下空蕩蕩的走廊。
云臻縮了縮脖子,誰要看那個惡心的東西?
她只是好奇掃了一眼而已,他又吃哪門子的醋,這么酸?
討好地蹭著郁盛言的臉頰裝傻地眨眨眼睛,立刻拍胸脯保決心,“啥?我什么都沒看到,這是世界上,我唯一想看的就是我的親親老公,其他的東西在我眼里都是空白!”
郁盛言給了她一個晾她也不敢的眼神。
收回眼神,抱著云臻快步走出套房。
等秦霄賢的保鏢從昏睡中醒來的時候,天都快蒙蒙亮,他們強行撞開套房的門,只留下被五花大綁睜著老大的眼睛生無可戀地盯著天花板的秦霄賢。
滿屋的狼藉早就被收拾得干干凈凈,一點痕跡都沒能留下,而女主角云臻也不知所蹤。
他們七手八腳地解開秦霄賢的束縛套上衣服送醫時,事情早就無可挽回了。
這一邊云臻躺在病床上輸液,因為她身上還有一些藥物的殘留,醫生建議觀察一天,沒事后再出院。
郁盛言等云臻睡著以后,又重新去了主治醫生的辦公室。
“醫生,我愛人的傷口以后會留下疤痕嗎?”
醫生面無表情,公事公辦地翻閱了一下云臻的病歷,“疤痕是一定會留下的,不過應該不會太深,我們用的美容線,藥也是最好的,這段時間要做好傷口的護理以及飲食的調理?!?/p>
郁盛言認真地聽著,時不時地在手機備忘錄上記錄著。
注意傷口局部的清潔,保持傷口局部的干燥,不要沾水,避免受到感染。
每天早晚要對縫合的部位用碘伏消毒,同時要口服相應消炎藥物,預防感染治療。
減少腿部活動,做好飲食的調理,避免進食辛辣刺激的食物,比如辣椒、煙酒。
可多吃維生素較高的蔬菜、水果,適當補充優質的蛋白。
隨時注意觀察傷口是否有滲出的液體紅腫等,出現此種情況,要盡快就醫處理。
“不用放心,就算病人會留下疤痕也不會很深,實在不放心的話可以術后痊愈以后做一些激光手術,一些淺痕的疤能修復的。”
郁盛言保存好醫囑,向醫生道謝后出了門,走到病房前,出去辦事的瞿秋白拿著文件走了過來。
瞿秋白走到他面前接將文件遞了過來,“資料都在這里了?!?/p>
郁盛言點點頭沒有第一時間查看,進了病房看了看點滴,給云臻捏好被角后才出門,坐在門口的排椅上,低頭翻看著文件。
“人是云錦煙綁到酒店,然后通知秦霄賢過來的,云浩澤將云錦煙賣給秦霄賢,換了一個億現金,解了云氏的燃眉之急?!?/p>
“云浩澤利用秦氏給的一億賠的賠,補的補,險而又險地保住云氏,雖然傷筋動骨但還不到破產的地步,不過名譽和生意肯定一落千丈?!?/p>
“秦霄賢和云錦煙的婚禮就在下個月八號,云浩澤是不想讓心愛的小女兒就此毀了,原本也是計劃著將嫂子送上秦霄賢的床然后再徐徐圖之,不過被云錦煙搶先一步壞了計劃,云浩澤和馮寧音在第一時間中想要掃輕尾巴將事情推到秦霄賢頭上,不過云錦煙這個蠢貨手段還是太幼稚了,我們一查,什么都查得清清楚楚?!?/p>
馮寧音和云浩澤還想著給云錦煙收拾爛攤子,將全部的責任推到秦家頭上,殊不知任何的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紙老虎。
他們這么簡單一查,連底褲都給查得清清楚楚的。
“啪”一聲,郁盛言狠狠合上文件,瞿秋白挑了挑眉,“你想要怎么做?”
郁盛言這回可真的生氣了,和他兄弟這么多年長這么大,他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的生氣。
郁盛言向來都是冷靜的,冷漠的,就算有人惹到他的頭上,他也都是不動聲色地將人解決,好像一個沒有情緒波動的機器。
也只有在云臻的事情上,無論大小,都能牽動他的神經。
“動了我的女人,你說要怎么做?”郁盛言冷笑,眼里的怒火熊熊燃燒著。
瞿秋白一聽就知道云氏要完蛋了,就算有秦氏撐腰,也活不過這個年。
原本云氏有了那一個億,加上有秦家這個親家,圈里人多多少少不看僧面看佛面,雖然不能讓云氏重回巔峰,但再保個十幾年不在話下。
可偏偏有人腦子走坑,非要在別人的底線上來回蹦噠。
這下好了吧,惹到了不該惹的人,云氏不死誰死?
“查查秦氏。”郁盛言一把將文件拍在瞿秋白的身上,“他是黑色產業發家,即使現在早就洗白,不過四十年的時間,想要查還是輕而易舉的?!?/p>
瞿秋白擰眉,有些為難地看著他,“盛言,秦霄賢是什么人?C城的首富也是赫赫有名的C城惡霸,他是混黑發家,多的是手段讓人防不勝防!”
“今天他在我們的手中吃了這么大的一個虧,特別是嫂子,直接廢了他的后半生,如果不能對他一擊即中,這個瘋子,誰知道他會做出什么事情來?!?/p>
郁盛言冷冷一笑,額頭上的青筋浮現,雙拳緊握,“那又如何?我的底線是云臻,任何人動了她一根寒毛,都休想安然無恙,馮寧音,云錦煙,云浩澤,一個都跑不掉!”
瞿秋白耐著性子勸說,“我不是說不能動姓秦的,我只是不想你沖動而已,雖然他只是C城的首富惡霸,可他的背后勢力錯綜復雜,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p>
郁盛言的臉色愈發地難看,渾身散發著嗜血冰冷的煞氣,“那就斬草除根!”
“云家的人必須要盡早解決。”郁盛言的俊臉上附上一層厚厚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