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諸位，”蘇墨端起酒杯！
“這些日子，大家辛苦了。這一杯，我敬你們。”
“接下來，弟兄們好好休整幾日！等休整好啦，再繼續前進！”
將領們連忙起身，端起酒杯：
“多謝蘇相！”
“干。”
“干。”
一杯酒下肚，氣氛頓時熱鬧起來。
“相爺！”一個將領開口，“說真的，跟著您打仗，真是太痛快了。這一路打下來，咱們就沒吃過敗仗。”
另一個將領附和。
“以前打仗，哪次不是提心吊膽的？生怕打輸了，命就沒了。現在好了，有火銃，有大炮，還有相爺您指揮，咱們想輸都難。”
眾人都笑了。
蘇墨也笑了：
“沒有你們，我一個人再厲害也沒用。”
“相爺謙虛了。”
“就是就是。”
眾人紛紛附和。
蘇墨擺擺手：
“好了，不說這些了。大家吃菜，喝酒。今晚不聊軍務，只聊家常。”
將領們開始聊起了這一路的見聞。
“你們說，南楚的那些守軍，也太不經打了。咱們還沒怎么發力，他們就投降了。”
“我攻的那座城，守軍看到咱們的火銃，直接就跪了。連打都沒打。”
“我還遇到一個守將，投降的時候還跟我說，他早就想投降了，就是沒找到機會。”
“哈哈哈……”
笑聲在大廳里回蕩。
蘇墨聽著這些，心里也有些感慨。
這就是實力的碾壓。
當你足夠強大的時候，敵人連抵抗的勇氣都沒有。
“相爺，”何成湊過來，小聲說道，“有個事，我得跟您匯報一下。”
“什么事？”蘇墨問。
“剛才暗探傳來消息，”何成壓低聲音，“大乾出兵了。”
蘇墨眉頭一皺：
“大乾出兵？出多少？到哪里了？”
“一萬大軍！”
何成眉頭緊皺，
“裝備了火器。現在已經在南楚邊境集結了。而且，南楚朝廷那邊，在得到大乾支援的消息后，決定出兵抵抗我們。估計明天，南楚和大乾的聯軍，就能趕到黑水城。”
蘇墨沉默了片刻。
大乾終于出手了。
這一點，他早就料到了。
只是沒想到，他們會來得這么快。
“相爺，”何成有些擔憂，“大乾也有火器，這一仗，恐怕不好打。”
“火器？”蘇墨笑了，“他們有火器，我們也有。而且，我們的火器比他們的先進。”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傳令下去，從今晚開始，在黑水城布防。把所有新到的連發火銃都發下去，讓將士們熟悉熟悉。明天，我們要讓大乾人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火器。”
“是。”何成應道，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第二天一早，太陽剛剛升起，黑水城外就傳來了隆隆的馬蹄聲。
蘇墨站在城墻上，看著遠處揚起的塵土，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來了。
南楚和大乾的聯軍，終于來了。
很快，一支龐大的軍隊出現在了地平線上。旌旗招展，刀槍如林，看起來氣勢洶洶。
走在最前面的，是大乾的軍隊。他們穿著統一的鎧甲，手持火銃，步伐整齊，顯得訓練有素。
跟在大乾軍隊后面的，是南楚的軍隊。相比之下，南楚的軍隊就顯得散亂多了，士氣也不高。
聯軍在距離黑水城一里外的地方停了下來。
一個身穿大乾將官鎧甲的中年男子，騎著一匹高頭大馬，從軍中走了出來。他身后跟著幾個副將，還有南楚的幾個將軍。
“城上的人聽著！”那大乾將領高聲喊道，“我乃大乾兵部侍郎鄒平峰！奉命前來支援南楚！現在，叫你們主帥蘇墨出來說話！”
蘇墨站在城墻上，看著下面的鄒平峰，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相爺，”何成小聲問道，“要不要回應？”
“不用。”蘇墨說，“讓他喊。我倒要看看，他能喊出什么花樣來。”
鄒平峰見城上沒有回應，又喊了一遍：
“蘇墨！你給我滾出來！別躲在城里當縮頭烏龜！”
城上還是沒有回應。
鄒平峰有些惱火，他轉向身邊的南楚將軍：
“你們確定蘇墨在黑水城？”
“確定。”一個南楚將軍點頭，“探子回報，蘇墨昨天還在城里。”
“那為什么不出來？”鄒平峰皺眉。
“這個……”那南楚將軍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鄒平峰冷哼一聲，又轉向城墻，繼續喊道：
“蘇墨！我知道你在里面！別以為你有火器就了不起！告訴你，我們大乾也有火器！而且不比你們的差！”
他頓了頓，聲音更加響亮：
“你們的火銃大炮，我們全都有！你大虞要是識相的話，就把蘇墨交出來！否則，等我們攻破城門，定叫你血流成河！”
城上，蘇墨終于有了反應。
他招招手，對何成說：
“拿一把連發火銃過來。”
何成連忙遞上一把火銃。
蘇墨接過火銃，檢查了一下，然后對準城外的一面軍旗，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砰砰砰！
六聲槍響，那面軍旗的旗桿應聲而斷，軍旗飄然落下。
整個過程，只用了不到五秒鐘。
城下的聯軍，全都愣住了。
鄒平峰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這是什么火銃？怎么這么快？
他見過大乾的火銃，裝填一次至少要半炷香的時間。可蘇墨手里的這把，居然能連續發射六次？
這怎么可能？
“鄒大人，”蘇墨的聲音從城上傳了下來，平靜，卻充滿了壓迫感，“聽說你們大乾也有火器？”
鄒平峰臉色一變。
蘇墨繼續說道：
“不過看樣子，你們的火器，跟我們的不太一樣啊。”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提高：“何成！”
“末將在！”
“傳令下去，開打！”
“是！”
隨著蘇墨一聲令下，城墻上瞬間槍聲大作。
砰砰砰砰砰！
連發火銃的子彈，像雨點一樣射向城下的聯軍。
與此同時，城中的大炮也開始轟鳴。
轟轟轟！
炮彈落在聯軍陣中，炸開一朵朵火花。
“撤退！快撤退！”
鄒平峰嚇得臉色煞白，連忙調轉馬頭，向后逃去。
南楚的軍隊更是亂成一團，丟盔棄甲，四散奔逃。
城墻上，蘇墨看著下面潰敗的聯軍，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大乾？
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