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說的凝重,一臉的得意。
原則上,也并不是陳長安吹牛或者托大,他的詩詞能入選皇家典籍,出征紅花的時候又創(chuàng)造了歷史,這本來就應(yīng)該值得夸贊。
錯就錯在,一般沒有這么說自己牛的。
“羞羞羞,我看楚國舉辦誰是最無恥的人,你還能獲得第一!”
陳長安臉色一紅,他根本就沒有說謊好嗎!
老馬等人忍住了笑容,不能跟小姑娘一般見識,打不得,罵不得。
行進了大概很久,終于來到一處山腳下。
趙燕忽然站住了腳,輕聲嘆息:“陳大哥,方才是與你開玩笑的,你順著這條路走吧,再過盞茶時間就能看到我家小姐。”
“但我需要你在此發(fā)下試驗,不要對不起她,小姐很苦的。”
“你,你叫我什么?”陳長安有些意外。
“陳大哥。”趙燕搖頭輕笑,“我家小姐說過,若有一天有人能找到這里,那必然是陳長安無疑。”
“她說,可能是在她產(chǎn)下麟兒之后,卻沒想到你提前了這么久。”
“這說明,你在外面發(fā)展的挺好的?”
陳長安感激的眼圈發(fā)紅,老馬也是輕聲嘆息。
難怪少爺不論死活都要找到趙傾城呢,這位趙小姐是真的理解他。
陳長安擦了擦眼角:“我在此發(fā)誓,若有負傾城便叫我亂箭穿心,不得好死!”
陳長安快跑者前行,趙燕帶著老馬跟在后面。
入眼處,只是一間普普通通的宅院,背對著陳長安,長凳上坐著一位女子。
一頭如云的烏黑秀發(fā)自然寫意的披散在肩上,平滑的后背,在她的呼吸中一起一伏嬌媚之極。
緊身裙下,恰到好處地襯托出那柔軟曼妙的纖腰。
遠遠望去,絕美女人給人一種淡淡溫馨的柔和美感,那是一種成熟女人獨有的嫵媚風(fēng)情,舉手投足間煥發(fā)優(yōu)雅的風(fēng)姿。
聽見了身后的腳步聲,美女只是輕聲一笑。
“想不到,你還是找來了。”
驟然聽到那個聲音,陳長安淚如雨下!
美女嘆息起身,微微回頭,除了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就是一張傾城傾國的小臉!
毫無瑕疵的絕美容顏,彎如勾月的眉毛,一雙靚麗水靈的大眼睛下長長的睫毛,令這雙迷人的眼睛更添幾絲誘惑。
微微挺拔的鼻梁,嫉妒可愛的圓潤小鼻頭,淡粉色迷人的櫻桃小嘴,兩邊還有兩個淺淺的小酒窩,這各種優(yōu)點都集中在這張臉上。
長發(fā)披在肩頭,頭上戴著一個很精致很漂亮的發(fā)夾,一身雪白長裙,更是讓她活像九天仙女。
伴隨著真真風(fēng)聲,就能聞到一陣令人心醉的淡淡的女性體香。
這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她本身的,淡淡的茉莉花香!
“傾城!!”
終于看到了朝思暮想的人,陳長安如何能不激動?
他向前奔跑著,可是雙腿就好像灌了鉛,根本就走不動。
“傾城,我好想你!”
“嗚嗚嗚!”
說起來,陳長安別看對付別人很老辣,但他也才是年僅二十都不到的孩子啊!
趙傾城看著陳長安臉上帶著淚珠,想要將陳長安抱在懷里,卻又不能。
“陳長安,你能找到這里我還是很高興的,但是,走吧。”
趙傾城咬牙輕聲開口:“我比你大三歲,萬難嫁入你淮南王的家門,曾經(jīng)的一切就當(dāng)做了一場夢。”
陳長安怔住,委屈的看著趙傾城。
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娘子,她居然讓自己回去?
憑什么!
“傾城,你知道的,我已經(jīng)不是淮南王世子!”
“大三歲又能如何,我不在乎!”
“誰敢攔著你嫁給我,我就殺了誰,天塌地陷,都阻攔不了我對你的愛!”
陳長安終于走到趙傾城跟前!
想要擁她入懷,卻怕傷到她腹內(nèi)的胎兒,只能拉著趙傾城的手。
執(zhí)子之手,永不分離!
“你,你怎么這么不知道好歹?”
趙傾城掙扎了幾下,心里也是一陣陣氣苦:“我們不能在一起,我在這里也受人監(jiān)視,你快點離開!”
迎接趙傾城那蒼白的小嘴,陳長安就吻了過去。
現(xiàn)在說什么都是沒用的!
當(dāng)兩人的嘴唇觸碰的瞬間,趙傾城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猛地揪緊。
她的雙眼微微睜大,眼中閃過一絲羞澀,長長的睫毛不停地顫動著,如同受驚的蝴蝶。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陳長安嘴唇的溫度,那溫度仿佛一道電流,從嘴唇傳遍全身,讓她本就僵硬的身子更加緊繃。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這個吻帶著一種微妙的氛圍,有陳長安的溫柔與深情,也有趙傾城那復(fù)雜交織的情緒。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變得熾熱起來,盡管趙傾城的身子依舊僵硬,但在這個吻里,似乎有某種情感在悄然破冰,等待著在合適的時機噴薄而出。
“長安,你怎么不走?我,我不能害你!”
趙傾城也崩潰了,語氣不再那么堅決。
“傾城,誰能把我們分開?”陳長安摟著趙傾城的手,激動的說道。
“我的產(chǎn)業(yè)可以不要,賺來的錢財都可以不要,什么皇上,楚國,什么淮南王世子,這些虛名我通通都可以舍棄!”
“我只要你,趙!傾!城!”
陳長安掏出火銃,對著自己的腦袋:“如果你要我走,那可是,我就死在這里!”
“說啊,你說還讓不讓我!”
陳長安幾乎發(fā)狂的咆哮著,誓要問一個明白。
趙傾城看到火銃心里有些慌亂,從陳長安手里奪過來:“你……這又是何苦?”
“不苦,你才苦!”
陳長安有些激動的看著趙傾城的肚子,興奮的說道:“傾城,就那次,這就懷孕啦?”
“不許說!”
趙傾城羞紅了小臉,嘆息說道:“長安,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要怎么說……哎,我回到皇宮之后,跟皇上說了你的情況,皇上當(dāng)即就命我回到上清宮。”
“這里除了有靖安王,還有上清宮主,那是神仙一樣的人物!”
“是他將我囚禁在此,說我不聽他的話,他就要去對付你,上清宮出手,就是楚國的滅頂之災(zāi)。”
“我這才留下……”
“現(xiàn)在上清宮主不在這里,你還可以見到我,若是他回來,你就走不了!”
“明白嗎!!”
陳長安雖然還不是很明白,但總算是清楚了,趙傾城之所以如此,是怪這個上清宮主。
“就這?上清宮主?”
陳長安撇嘴笑道:“傾城,你也太看得起上清宮主了,看到你訓(xùn)練的這群莽少年了嗎?”
陳長安回頭指著莽少年,少年登時會意。
“參見趙將軍!”
龍精虎猛,聲勢雄壯!
從當(dāng)初的孱弱不堪的少年,已經(jīng)成長為獨當(dāng)一面的將軍!
陳長安手里有權(quán),腰桿子就硬:“我看看,誰敢對我的娘子不利?”
“來啊,我會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