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地垂,春城警局燈火如晝,跟漢京兩地的跨省聯合行動如火如荼的進行中。
警局大廳里人聲鼎沸,擠滿了被抓來的嫌疑人。
在這場嚴打風暴下,對犯罪行為零容忍。
郁白被一群警察簇擁著,銬進警局。陣仗之大,不知道的,還以為辦了哪路大佬。
“哐當”一聲,大佬被關進了監室。
郁白一進去,就跟屁股著火了似的,急不可耐地跑到鐵窗邊,雙手用力拍打,扯著嗓子大喊:“我特么是冤枉的啊!”
同一監室里的幾個人,本來都沒精打采,被郁白這一嗓子,直接吼到精神抖擻。
他們抬起頭來,齊刷刷地對他投去鄙視的目光,但看清他那張格外俊俏的臉龐時,腦袋里同時浮現出一個詞——鴨子。
長那么帥,找個正經女朋友不香嗎?非得出來陪小姐,好好的日子不過,瞎折騰啥呢!
這時,一個頭發有點花白的平頭哥慢悠悠地開口道:“小伙子,歇歇吧。問問周圍,哪個不是被冤枉的?”
一群人在郁白驚訝的目光下,頻頻點頭。
俺們都是那嘎達冤枉的!
他掃了一圈,好家伙,一個個都跟抽了大煙似的,眼神空洞,精神萎靡,不是吸多了,就是約多了。
總之,展現出來的精神面貌,就是身體被掏空,匯源腎寶都救不回來的那種。
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
榮華富貴沒有我,全球變暖就怪我。
郁白心里那個郁悶啊,老子跟你們一樣個毛啊!咋就關一塊兒了呢!
“放我出去!我是冤枉的!”
沒過一會兒,就聽到一陣清脆的皮鞋聲“噠噠噠”地傳來。
一位英姿颯爽的警花走進監室區域,停在郁白的監室前,輕哼一聲:“想不到,又抓到你了!”
聽這話,郁白腦袋就像被雷劈了一樣,“嗡”的一聲。
啥叫又啊?把他說的跟慣犯似的。
他這火氣“蹭”地一下竄上頭頂,人從地上跳了起來,正想開口反駁,定睛一看,瞬間傻眼了。
林芊芊?!
他一臉懵逼。
這世界也太小了,隔著十萬八千里都能碰上,咋就這么巧呢!
林芊芊看著郁白呆呆的傻樣,并沒有多加理會,一本正經地解釋道:“我們正和春城市兩地合作,嚴打某犯罪集團。你這膽子,倒大得很,這個時候還敢出來約小妹?”
郁白慌忙擺手:“大姐,我真的是冤枉的!不信你問問月奴啊!”
林芊芊嘴角一勾,滿是狐疑:“你約小姐,證據確鑿,刑拘七天,你就老老實實待著吧。”
郁白一聽,急得直跳腳:“冤枉啊,什么小姐,那是我找來救人的神醫!純純正正的正經白苗!”
林芊芊眉頭一挑,一臉不信:“哦?神醫?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呢,那女孩才多大!”
郁白急得臉都紅了:“你到底要怎樣才肯信我?她真的很厲害!”
“厲害?”林芊芊腦海中突然閃過當初監控中看到的郁白遇襲的畫面,襲擊郁白的那個女人,難道就是JK小妹妹?
她疑惑地問道:“你說真的?”
郁白頭點得跟搗蒜似的:“千真萬確,她醫術很厲害,我找她真的是去救人的。”
他沒敢說小姑娘蠱術很厲害,免得給自己找麻煩。
林芊芊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既然那么厲害……你幫我個忙,我就不控告你們,怎么樣?”
“幫忙?”郁白篤定這個女警花,指定是辦案子又遇到難題了。
世俗界的瑣事罷了,無非就是浪費時間。
他輕嘆一聲,爽快答應:“成交!”
見郁白答應了,林芊芊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她把郁白提到一間單獨的監室,開始說起她的計劃。
原來,她想讓月奴假扮失足少女,打入犯罪集團內部。
郁白一聽,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似的:“這可不行,太不安全了。月奴一個小姑娘,萬一出點什么事,我怎么跟九阿公交代啊?”
林芊芊翻了個白眼:“那你就跟著,當個馬夫,在月奴身邊保護她!”
“馬夫?!”郁白驚叫道,“有這么帥的馬夫嗎?我這顏值,怎么當馬夫?屈才了啊!”
林芊芊氣不打一處來:“那你假扮頭牌鴨子!”
“還是扮馬夫吧……”
片刻之后,一名女警將月奴也帶了過來。
林芊芊溫柔地問道:“月奴,我是郁白的朋友。你愿意幫警察姐姐辦個案嗎?”
月奴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像兩顆黑寶石,重重地點了點頭。
郁白心里嘆了口氣,這姑娘太天真,出門活該被人騙!
林芊芊迅速把計劃上報給局長,很快便得到上頭的同意。
不過局長也再三強調,一定要保證臥底人員的安全。
林芊芊詳細介紹了任務的細節和犯罪集團的信息。
羅氏集團,業務橫跨三省,黃賭毒啥都沾。
他們通過正常的倉儲物流、酒店、房地產等生意,掩藏自己的非法勾當,非常難對付。
聽她解釋了半天,郁白一樣都沒記住,心中只想著他自己的計劃:戴上面罩,直搗黃龍,找到姓羅的,一頓狠揍,不怕他不招!
在羅氏集團內部,警方安插了一名眼線,人稱馬哥。
他現在是羅氏集團,春城萬泰酒店的大堂經理。
而這座看似光鮮的酒店背后,實則隱藏著集團見不得光的涉黃生意。
林芊芊要求郁白以涉黃為切入點,打入敵人內部,挖掘更有價值的線索和證據。
臨別前,她一臉壞笑:“必要時,可以犧牲一下。”
郁白一聽,臉都綠了:“我犧牲個毛啊!憑什么?!”
……
萬泰酒店大堂。
郁白和月奴跟馬哥接上了頭。
馬哥初見郁白和月奴,驚得久久不能平靜。
這年頭,警察的素質也太高了吧,要是真來做,生意恐怕要爆火!
馬哥也是老江湖,從另一個角度講,警方打擊羅氏真的是下血本,不拔掉這顆釘子,誓不罷休。
郁白和月奴以兄妹相稱,經過馬哥的一番張羅,順利地成為了萬泰酒店的服務員。
酒店總經理神色嚴肅地警告他們,頂層不能去,平時只需要待在房間,想干什么干什么,等生意上門就好。
看在馬哥的面子上,他還特意給郁白和月奴安排了相鄰的兩間房,說是方便照應,誰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
未曾想,僅僅半天時間,第一單生意就來了。
房門被敲響,郁白深吸一口氣,囑咐了月奴一大堆有的沒的,總之就是千萬保護好自己,隨即打開了房門,
“去吧!”郁白把月奴推了出去。
他才不信,有哪個嫖客打得過月奴。
敢上老娘?放阿黃咬你!
“錯了,錯了!”馬哥急得直撓頭,不知道怎么開口。
“客人一來,點名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