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白和蘇靈兒帶著月奴,來到繁華熱鬧的春城市。
月奴長這么大,第一次離開苗寨,宛若一只歡快的小鹿,對周遭的一切都懷揣著好奇和驚喜。
看著月奴天真無邪,對大城市充滿驚嘆的神情,郁白忍不住吐槽:“這小姑娘太可憐了,一點兒世面沒見過。”
他一本正經地問月奴:“你知道,來到大城市,最重要的是什么嗎?”
月奴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茫然地搖搖頭,像極了一只懵懂的小兔子。
郁白故作高深地說:“人靠衣裝馬靠鞍,你這一身走在街上,回頭率高得嚇人,不過是當怪物看的那種,得換換。”
月奴看了一眼自己銀閃閃的裝扮,不明白穿這一身有什么問題,疑惑道:“那我穿什么?”
郁白向蘇靈兒投去求助的目光:“靈兒姐,靠你了。”
蘇靈兒微笑著點點頭:“放心,包在我身上。”
蘇靈兒拉著月奴,走進一家潮牌店。
郁白在門口百無聊賴地等了一個多小時,腿都站酸了,心中暗自懊惱:“女孩逛服裝店,就算喪尸來了,也攆不出來!”
直到月奴的身影重新出現在郁白眼前,他猛地一拍大腿,“值了,真值!”
她上身穿著一件修身的白色英倫風襯衫,領口系著紅色格子領結,俏皮中不失甜美。
外面套著一件深藍色的針織開衫,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身形。
下身搭配一條及膝的黑色百褶短裙,走動間裙擺輕輕搖曳,活力滿滿。
配上黑色長筒襪和一雙棕色小皮鞋,完美地詮釋了英倫JK風的魅力。
她的頭發高高束起,扎成高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臉頰旁,更添幾分靈動和柔美。
這還是月奴么?簡直亮瞎人的鈦合金狗眼!
這一身裝扮,把月奴原本的青澀稚嫩全然褪去,活脫脫一個從時尚雜志走出來的元氣少女,看得郁白眼睛都直了。
郁白瞥了一眼還在潮牌店里試裝的扭捏作態的胖妞,啥風都掩蓋不住她那兩條粗大的象腿。
他不禁搖頭輕嘆:“天生麗質,后天真的沒法比。幻想著今天學院風,明天歐美風,后天辣妹風,其實天天都是梅超風!”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清新脫俗的月奴身上:“這才是正版嘛……”
……
郁白和蘇靈兒帶著月奴,在春城市主題樂園放肆了一天。
任何女孩都抵擋不住主題樂園的誘惑,不管是小姐還是小姐。
她們就跟脫韁的野馬沒啥兩樣,在園中肆意放縱。
月奴像只歡快的小兔子,蹦蹦跳跳的,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這個來自苗疆的姑娘,啥都覺得新鮮,一路上嘴巴都張得老大,不時發出“哇”的驚嘆聲。
整整一天的歡樂時光,月奴那小臉始終保持著花兒盛開般的絢爛。
郁白和蘇靈兒像大哥哥大姐姐,這一刻,月奴甚至覺得先前郁白偷看她洗澡真的是誤會,或許,他真的是正人君子。
能認識他們兩個,無疑是她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夜幕像一塊巨大的黑色綢緞,輕輕覆蓋了整座城市。
三人來到春城知名的酒吧一條街,這里霓虹閃爍,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街邊飄來各種美食的香氣,勾得人肚子里的饞蟲直打轉。
郁白找了一家最地道的燒烤店,點了烤臭豆腐、烤餌塊、包漿豆腐和米線等美味名吃。
月奴看著這些奇奇怪怪又香氣撲鼻的食物,眼睛里滿是好奇。
她夾起一塊烤臭豆腐,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瞬間眼睛瞪得溜圓,嘴里含糊不清地說:“哇,這也太好吃了吧!跟我們苗疆的食物完全不一樣!”
郁白看著她那狼吞虎咽的模樣,心中感嘆:“這姑娘在苗疆過的到底是啥苦日子!”
他于心不忍,來了個加倍供應,擺了滿滿一桌,讓這小妮子吃個夠,回家也能全心全意幫程峰解蠱。
酒足飯飽,蘇靈兒似乎有些酒精過敏,說人話就是喝醉了,小臉紅通通的,吩咐郁白帶月奴領略一下春城的夜景,自己先回酒店。
燒烤店空氣渾濁,月奴步至庭院外,吹吹風,等郁白結賬。
她站在街邊,微風輕輕吹著她的發梢,一身JK制服的她,就像從漫畫里走出來的美少女,活脫脫一個校花范兒,吸引著所有過往行人的目光。
正在這時,四個頭發五顏六色的精神小伙,勾肩搭背地哼著“哥倆好”,晃晃悠悠地路過。
一看到月奴,他們的目光瞬間拔不出來了,就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邁不動腿,口水流了一地。
“大哥……我好像看到仙女了!”
“大哥,我也看到了。”
“走!我們會會仙女!”
四個人迅速將月奴團團圍住。
月奴眨巴著清澈無邪的大眼睛,不知道這幾個陌正人要干什么。
帶頭的染著紅頭發的精神小伙,滿臉堆笑:“妹子,你是新來春城的吧?”
月奴懵懂地點點頭。
“你在這里等人?”
“對啊!”
紅毛想了想,試探道:“客人?”
九阿公說過,郁白是苗寨最重要的客人。
月奴繼續點點頭。
四個精神小伙一聽,相視一笑。果然,這年頭,仙女不在天堂,全在包房!
“哥兒幾個也做你的客人好不好?”
月奴心中一喜,這些人莫不是也像郁白那樣熱心腸,要帶她逛春城。
她眼睛一亮,滿口答應:“好呀好呀!”
精神小伙頓時興奮起來,一邊口若懸河地講著那些半真半假的春城趣事,一邊偷偷地對月奴動手動腳,占她便宜。
月奴傻乎乎地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問個問題,渾然不覺被吃豆腐了。
眼瞅著一邊黃毛的手就要伸進月奴的裙子,說時遲那時快,郁白像一陣旋風似的沖了出來,一把抓住黃毛的手,氣急敗壞,破口大罵:“老子都還沒碰,先讓你們這幫小王八蛋享受了?”
話音未落,郁白就像李小龍附體,左勾拳、右勾拳,腿法凌厲,打得四個精神小伙抱頭鼠竄,一邊罵一邊跑:“打人干什么!大不了你排前面啊!”
月奴看著這一幕,一臉疑惑:“他們都是好人啊,為什么要打他們?他們還給我講了好多好玩的事兒呢。”
郁白聞言,差點沒暈過去,心中暗驚:“這么摸都沒事?”
看著月奴這一身撩人心弦的英倫風JK,他狠狠咽了口口水,腦子一熱,把月奴壁咚在墻上。
月奴不明所以,睜著大眼睛,一臉茫然地看著郁白。
郁白剛要上手,突然,一道寒光閃過,一副銀鐲子“咔嚓”一聲拷在了郁白手上。
他轉身一看,只見七八名警察已經把這間燒烤店團團圍住。
不就壁個咚嗎?有必要么?
“警察同志,你們這是干嘛?”
一名警察將郁白拽到一旁,另一名警察詢問月奴:“他是你客人?”
她點點頭。
“交易了嗎?”
蠱蟲換治療血藤蠱,交易了。
月奴再次點頭。
警察也懵了,頭一次遇到那么配合的。
“跟我們走!”
郁白有苦說不出,大喊冤枉,“憑什么抓我!”
“嚴打期間,你還敢在街上拉妹子,走!”
一群人直接把他銬回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