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令人惡心的蟲子是蠱,郁白體內靈氣涌動,“蹭”地一聲,如離弦之箭,彈射而出,瞬間將阿水和楊蜜甩開幾十米。
兩人看的目瞪口呆,望著郁白疾馳的背影,不禁感嘆:死到臨頭,求生的欲望是真特么強啊!
火把的亮光在身后越來越近,楊蜜腳踩高跟鞋,跑不快,急得跺腳直罵:“死郁白!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攙我一把啊!”
“啊嚏!”郁白突然打了個噴嚏,“誰在罵我?”
他猛然驚醒,腳步一頓。
“不能把他們往營地帶,老教授還在那呢!”
“若是出手做了那幾個黑苗,被世俗的人看到也不行!”
想到這里,他毫不猶豫地轉身,往回沖去。
阿水扶著氣喘吁吁的楊蜜,耳中充斥著她無盡的抱怨,眼角余光不時掃向身后的追兵,心里緊張得要死。
他們偷看黑苗煉蠱的秘密,一旦被擒,必死無疑。
楊蜜踉踉蹌蹌地跑,自救的方式就是嘴里嘀嘀咕咕:“真主保佑,佛祖保佑,菩薩保佑!”
主打一個神多力量大。
“啊嚏!”郁白又是一個噴嚏,“難道是晚上跑步,凍著了?”
話音未落,他像一陣風似的從阿水和楊蜜身旁呼嘯而過。
“回去等我,我引開他們!”
楊蜜和阿水愕然停下腳步,難以置信地看著郁白沖向黑苗的矯健身影。
“……至尊寶?”
“原來他就是那只腳踏五彩祥云的狗子……”
楊蜜的眼睛閃過一絲異彩。
阿水拉了拉楊蜜的衣袖,催促道:“快走吧,郁大哥舍己為人,死得其所,太讓人感動了!”
“呸!閉上你的烏鴉嘴!”
……
轉瞬間,那三個黑苗已近在咫尺。
郁白狂奔之際,麻溜地彎下腰,隨手扯下一片芭蕉葉,以一個海底撈的動作,順勢包起地上一坨牛糞。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黑苗恰好掀開那片芭蕉。
郁白胳膊一掄,“嗖”地一下,牛糞直直朝著那個身材高大的黑苗人臉上呼去。
只聽“啪”的一聲,牛糞在他臉上炸開了花,高個黑苗人被砸得暈頭轉向,步伐踉蹌。
炸開的牛糞宛若天女散花,濺了另外兩個黑苗人一身。
“絕絕子啊!”郁白迅速掏出手機,抬手就是一張,隨即朝營地反方向,撒丫子就跑。
三個黑苗人狠狠抹了一把臉,胃中翻騰,肝膽都快吐出來了。
他們不約而同地朝天怒吼,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不顧一切地朝郁白追去。
“嗎的,我要殺了你!!!”
三人之中,除了那個大高個接近金丹境,另外兩個就是煉氣境的小卡拉米,他們哪里追得上郁白。
郁白在叢林里穿梭自如,專挑難走的路,一會兒跳上大石頭,一會兒鉆進灌木叢,應付得游刃有余。
他時不時停下來,沖著黑苗人做個鬼臉,吐舌挑釁:“來追我呀,笨蛋!”
三個黑苗人被枝蔓和荊棘刮得遍體鱗傷,喘息如牛,累的跟拉磨的驢似的。
加上一身的臭屎,他們哪能咽下這口氣。
更何況,他們在河邊祭煉蠱蟲的事不能讓外人知曉,便提著刀不顧一切地猛追。
一追一逃,他們翻山越嶺,也不知道跑出多遠。
直到郁白見他們實在跑不動了,才找了棵大樹,悠然自得地坐在樹杈上,嘴里叼著根草,笑嘻嘻地等著他們。
不久,三人徐徐趕到這片林子里。
“人……人呢?”
“不……不造啊!”
“這兒呢,傻逼!”郁白戲謔的聲音從樹上傳來。
三個黑苗人猛地抬頭,這才發現那個小崽子躲在樹上,迅速從腰間拔出苗刀,破口大罵:“憨包兒!有種滾下來,看老子不宰了你!”
“呸!”郁白吐了草,一臉嬉笑地看著手機,“這屎黃色的面膜是不錯哈,人都顯得白凈了。”
高個黑苗人氣得臉都綠了,恨不得生吞了郁白,也管不了修士的禁忌,破風一刀斬向郁白。
刀氣掠過,郁白側身一閃,從樹上跳下來。
“你是……修者?”高個黑苗人驚愕地瞪大了眼睛,隨后,他眼神一凜,“那就更不能留了,殺!”
三個黑苗人揮舞著苗刀,一擁而上。
郁白不疾不徐,手持八荒棍,棍影如龍,裹挾著靈力,一個“橫掃千軍”,一個“力劈華山”,只是兩個回合,瞬間就把三個黑苗人打得趴在地上。
他生怕三個黑苗掏出那個蠱蟲偷襲,棍棍沒留情,還用八荒棍同時壓住三人的小腿肚子,疼得他們嗷嗷叫,跟殺豬似的,聽得這片山林里的野豬扭頭就跑。
他狠狠一踩棍子,又一聲“啊嗷”的慘叫在林子里回蕩,這才得意地說問道:“怎么樣,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大俠饒命,大俠饒命!”三人伏在地上,除了求饒,什么都干不了。
郁白很滿意,卻不敢靠得太近,太臭了!
“傻大個,你叫什么名字?”
高個黑苗人看看左邊的手下,又看看右邊的那個,憨憨地回道:“我啊?”
“能問出這個問題,就說明你夠傻了,說啊!”
“哦,哦,在下漢語名字叫劉青。”
“還特么漢語名字。”郁白一臉鄙夷,“難道你還有英文名字不成?”
劉青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英文名叫麥扣兒……”
“……”
“還特么真有啊……”郁白翻了個白眼,“這都不重要,你們三個黑苗人在溪邊干嘛?”
“這……”劉青神色閃爍,支支吾吾半天,顯然心中有鬼。
“不肯說是吧。”郁白咬著牙肉,冷笑著,在八荒棍上施加了5000牛頓的力。
“嗷嗷!”豬叫聲再起。
“我說,我說!我們在……煉制蠱蟲!”劉青臉色扭曲,只感覺小腿肚子快被壓炸了。
郁白又加了1000牛頓:“接著說啊,我特么外地人,解釋一下。”
“嗷……說了說了,別壓了!”劉青嘴唇煞白,屁都快被擠得從嘴里崩出來了。
“我們從月山苗寨的蠱巢里偷了三只蠱后的幼蟲,上交了兩只……私藏了這只,想兄弟幾個自己煉制。”
在蠱師的世界,蠱蟲的等級直接決定了他們的地位。
而這蠱后的后代,更是潛力無窮。
經過蠱師祭煉成年,有更大的機會蛻變成極品蠱,比如金蠶蠱、血藤蠱、三尸蠱等等。
“月山苗寨?這么說……”
郁白的嘴角微微揚起,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他從口袋里摸出三顆紅色的糖丸,狠狠踩了一腳八荒棍。
“啊!”三個人同時慘叫。
郁白趁勢把糖丸丟進三人嘴里,伴隨著“咕咚”一聲,糖丸就咽了下去。
“七日喪命散聽過么?”
三人面面相覷,這名字聽著耳熟,慌忙回道:“有耳聞,有耳聞!”
“恭喜各位,剛才吃下去的那個就是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