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外圍的那些筑基黑衣高手并無參戰(zhàn)的意思,僅僅在原地不知擺弄著什么;只是派出一個陣法師輕而易舉的將這些人接走;但眾人也清楚這所謂的打開陣法不過是取巧。
若真的在雙方大戰(zhàn)之時這般,只需一劍就能將其送走。
而真正決定戰(zhàn)局的仍舊是頭頂上的那十個高手,這十人只要一方有一個結丹,足以橫掃所有筑基。
只見第一二兩峰峰主的對手是保商派那倆,這四人實力伯仲之間,若非得分個高低,那第一二兩峰到底是宗門出身,招式多變,明顯底蘊更深;但那二人法力不比一二兩峰弱,因此短時間無法分出勝負。
第五峰峰主和其中一名結丹后期的黑衣人打的火熱,只見第五峰峰主以自身悟出的指法牢牢地壓制著那名黑衣人;縱使黑衣人魔氣環(huán)繞也奈何不了這奇異的指法。
第三四兩峰則比較弱一些,本身結丹初期巔峰就比長槍幫幫主以及另一個黑衣人弱,因此這二人選擇聯手,施展一套合氣之法形成一道氣墻聯手對敵。
但在許平君看來,這二人頂多撐三百招。
如果敵人再無后手,唯一的變數那就是第五峰峰主這里,但敵人整這么大陣仗如何會甘心失敗!
只見第五峰峰主以指法代劍,不斷釋放著劍氣徑直射向黑衣人各大死穴,令黑衣人防不勝防,縱使不斷施展黑霧也難防住指法散發(fā)出的寂滅之力。
只得以身法不斷閃避,這才避免受傷,眼看如此被動,黑衣人深知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于是:
黑衣人見狀再次換招,這次凝聚黑霧組成一個巨大的氣盾擋在身前,只見盾牌漆黑閃著烏光,隱隱透著禁區(qū)的氣息;這一次峰主全力施展指法,只見一道青色劍光刺向圓盾。
沒曾想,被這圓盾輕易擋住。
“魔神氣息?”第五峰峰主率先感受這股氣息,立刻脫口而出,下面觀戰(zhàn)之人聞言也猜到這些黑衣人身后的勢力,心中不祥的預感頓時涌起。
事到如今容不得第五峰峰主猶豫,只能硬著頭皮拼命。
看到對手換招,第五峰峰主再次施展寂滅指,隨著不斷變換手勢,兩根丈許大小的紫色手指出現,手指上煞氣彌漫,指尖隱隱透著一絲寂滅之力。
看著手指在面前凝聚,這黑衣人隱隱有些害怕,面露畏懼,但下一刻立馬調整,不斷加強黑盾的防御。
第五峰峰主立刻捕捉到這一畫面,當場諷刺到:“原來你也怕死,我以為你不怕呢!去···”,說罷消失在原地,這時只見巨大的手指徑直戳向黑衣人。
黑衣人見手指來勢洶洶,急于躲避,但這手指好像跗骨之蛆一般無論移動到哪里都被其鎖定,一時間頗為狼狽,也來不及管第五峰峰主的去向。
眼看躲避不了,無奈之下只好硬著頭皮準備硬抗。
這時原本消失的峰主不知何時出現在其身后,只見峰主立刻以指法代劍直刺黑衣人后心。
兩面夾擊之下,黑衣人慌忙再次拿出一面青色盾牌擋在身后。
下一刻只見手指已然臨近黑盾,只聽“轟”的兩聲,黑盾破碎,請盾“咣當”幾聲掉落,手指光芒黯淡幾分,但仍舊去勢不減繼續(xù)戳向黑衣人;而那身后的盾牌雖然也擋住了峰主的劍氣,但也靈性大失,掉落在地。
黑衣人盡可能以黑霧裹住自身,企圖擋住手指的來勢,但這指法確實詭異,只見猛地戳在黑衣人身上,黑衣人立刻倒飛出去,撞在附近的山峰上,黑色霧氣消散,吐血不止。
艱難的冒出一句:“好手段,好一招指法,煞氣化指,寂滅法則,我敗得不冤”。
下方弟子見狀大為振奮,立刻高呼:“峰主萬歲···”
與之相對的那兩大商販弟子則一臉無奈,隱隱透著擔憂的神色。
第五峰峰主見一擊得手立刻微笑著飛身上前準備了結,“你也不過如此”,說罷剛要出手,忽然見黑衣人猛一張嘴,一把黑色冰針射出;第五峰峰主大驚:“不好中計了”,急忙旋轉躲避,饒是如此仍舊被劃傷左臂。
這一次輪到對方興奮了,“魔主萬歲····”
原本剛建立的優(yōu)勢被瞬間磨平,失落的情緒也又在巡法司弟子中蔓延。
峰主眼睛微瞇,不敢再有輕視之意,剛剛建立的優(yōu)勢一時大意被敵人化解。
黑衣人見狀趕緊服下一顆黑色丹藥療傷,而第五峰峰主則服下除魔丹,祛除身上的魔氣。
片刻后雙方再次混戰(zhàn)在一起,這一次雙方驚怒選擇了最原始的方式拳拳到肉的比拼,互有勝負一時間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覺。
黑衣人見狀規(guī)勸到:“你是個人才,也是個英雄,你已經做得夠好了,對得起這里的人,歸順我們吧,你贏不了,魔主的后手不止這些”,說罷朝著遠處的魔族領隊不斷揮手。
而第五峰峰主經過一番大戰(zhàn)后,又聽到敵人規(guī)勸,心中隱隱有些動搖,出手的速度也隨之變慢。
不經意間看向旁邊,只見三四兩峰峰主,此時已經搖搖欲墜,馬上不支的樣子;一二兩峰峰主卻是明顯的優(yōu)勢,本該早就拿下的戰(zhàn)局被生生拖到現在。
失望之情彌漫在第五峰峰主臉上。
下面許平君和大師姐二人見狀立刻意識到不妙,“師傅被敵人迷惑心智了”,說罷就沖著天上大喊:“師傅不要中計,這是敵人的疑兵之計”。
第五峰峰主聞言并未理會,只是冷漠的看向下方,當即全力沖向敵人。
這一次黑衣人閃身朝大青古林方向遁去,第五峰峰主緊追不舍。
許平君立刻意識到不妙,隨即對著大師姐說到:“大勢已去,該走了,我們已經盡力了,對得起于振天”。
大師姐聞言也知道這是不好的信號,隨即心一橫對著這些弟子說到:“我以宗門的命令告誡,待會如果山門被破,能掉就跑掉,跑不掉立刻投降保命,他們想得到這片土地因此不會難為你們這些低階弟子”。
這時江對岸,一個魔族領隊只是一揮手,下面人立刻發(fā)出一道烏光。
隨著烏光襲來,只見原本對敵的第一二兩峰峰主立刻脫掉外衣,身上的黑色鎧甲立現。朝著三四兩峰峰主包圍過去。
“這····,好手段”,許平君見狀也感覺震驚,不只是許平君所有人都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他們想過所有人都有可能背叛,唯獨這二人不能,因為他們是峰主,是既得利益者。
但諷刺的是這二人卻是最大的潛伏者,為此所有人感到莫名的悲哀。
許平君則感覺意外:“我原本以為這二人只會逃命,卻沒想到···沒想到被魔化”,說罷拽起不甘的大師姐二人朝后山的方向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