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結了眼下的三人后,許平君趕緊朝著主控室的方向飛盾。此時大師姐也帶著人趕到,三人堵住門口就看到一個白發(fā)長老正滿臉嗜血的看著地上的尸體,這人正是剛才義正言辭的考核長老。
當看到許平君三人到來,非但沒有害怕,反而詭異的笑著:“哈哈哈,魔主大人交代的任務完成了,這次我要飛黃騰達了”。
大師姐聞言冷聲罵道:“無恥,出賣朝夕相處的師兄弟”。
“不要臉,叛徒,狗腿子”,許平君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時被罵了的白發(fā)長老雖然被罵但也不生氣,依舊詭異的笑著說到:“罵吧,罵吧,發(fā)泄心中的憤怒吧,你們這種人也只能無能的狂怒,以后只能被我踩在腳下”。
大師姐見狀當即上前理論到:“你是什么時候叛變的?都怪我太相信你了才落得如此境地”。說罷竟有些自責。
這時考核長老反倒冷笑著:“我早就投靠了魔主,魔主大人的能量你們這群凡夫俗子如何能理解,區(qū)區(qū)結丹只不過是他老人家順手做到的事,告實話告訴你們你們這樣反抗是無用的”。
說罷對著三人一頓嘲諷。
許平君聞言立刻反駁到:“作為堂堂人族,即便是死也要堂堂正正,如你這般淪為走狗只會被人利用完后像丟垃圾一樣丟掉,到頭來什么也得不到”。
“哈哈哈,說罷說罷你越說我越興奮,魔主何等存在,怎么會誆騙凡人,你們是理解不了的;你越說說明你越羨慕我”,此次考核長老冷笑著,神態(tài)幾近癲狂。
這時一旁任務堂的少女冷哼一聲道:“和他廢什么話,先殺了再說”。
說著就要動手,可就在三人準備上前了結這人時,忽然見她周身出現(xiàn)一個漩渦,緊接著消失不見,“隨即傳送符”,許平君無奈的看向消失的白發(fā)長老。
了結了這人,三人站在門口朝山下看去,只見長槍幫和保商派以及部分散修組成的大軍,已經推進到山腳下;一些企圖阻擋的巡法司弟子被巨大的盾牌格擋,然后被后面伸出的長槍刺穿。
而后被無情的碾壓過去,一時間巡法司弟子在敵人的戰(zhàn)陣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眼看自家弟子吃虧,各大主峰峰主立刻飛身上前,敵方的結丹高手立刻飛身和四人對峙!
而下方還在推進的大軍,眼看就要上山,只見第五峰峰主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陣前,大手一揮一道強大的氣浪噴出,擋在前方的巨大盾車立刻化作齏粉,連同身后十幾米范圍的敵人立刻斃命。
見到結丹強者的厲害之處后,這些人戰(zhàn)陣大亂,立刻后退。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謂的技巧也不再是技巧,反而成了笑料;巡法司這邊的弟子見狀氣勢大鎮(zhèn),立刻拿起兵器朝對方砸,一瞬間敵方傷亡慘重。
這時一個黑衣人飛過來冷笑到:“堂堂結丹高手欺負小輩豈不是笑話,你的對手是我”。
說罷一團黑氣打出,硬生生的將第五峰峰主逼退;一時間天空的局勢出現(xiàn)了微妙的平衡,敵方的五個筑基和這五個峰主對峙在一起,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而此時山頂上許平君看著外圍那近兩百黑衣筑基高手,立刻警惕到:“想要順利撤走就必須將眼前的這些雜魚清理掉,否則被這些人纏住萬難逃脫”。
“以師弟之見該如何”?任務堂的師姐平靜的問到。
許平君看著身后的控制室,“啟動陣法,將那些黑衣人阻擋片刻,來一招關門打狗,以我們幾個的實力加上巡法司的精銳清理掉這些筑基之下的雜魚問題不大”。
許平君的話立刻得到二人的贊同,巡法司常年在山下壓制這些商販,顯然他們的實力比這些商販高,之所以敢犯上進攻,依舊是黑衣人在背后撐腰。
因此,三人看著山下,看到第五峰峰主被阻攔,所有人瘋狂的涌入,再也不管什么戰(zhàn)陣;巡法司的弟子被壓制許久,怒火中燒下瘋狂沖殺,一瞬間雙方攪在一起。
刀光劍影,法器冰刃碰撞之聲不斷,慘叫聲,喊殺聲此起彼伏,空氣中到處彌漫著血腥味,鮮血順著山坡逐漸匯聚在一起形成血河,將半個兒山頭染紅。
血水混合著肉渣被踩進泥土中,每時每刻都有人倒地,也分辨不清你我。
而那些筑基也一改往日頹廢的模樣,紛紛飛身戰(zhàn)斗。
鎮(zhèn)天宗到底是齊國第二宗門,雖然只剩下八十多筑基,但此時那些隱藏的精銳弟子聯(lián)合普通弟子將兩大幫派近百筑基攔住,雙方竟然勢均力敵。
眼看時機成熟,許平君說到:“師姐動手吧,關門打狗”。
說罷大師姐立刻掏出大批的靈石裝上,然后啟動陣法;一時間大陣啟動,光幕瞬間恢復,將那些山下的商販困住,這些人見大陣被關,立時慌亂。
巡法司的弟子趁機斬殺大量敵人。
而那些人慌亂之后,逐漸穩(wěn)定,他們也不傻,知道再不拼命等鎮(zhèn)天宗緩過神來倒霉的可就是她們了。
于是這些人也不計代價的猛打,雙方又發(fā)生激烈的戰(zhàn)斗。
許平君則立刻飛下山,一把長劍遁入人群,長劍劃過,人刀具碎無人能撐過一招半式;一瞬間商販那邊損失慘重,人手減少了三分之一。這時一個紫衣堂主后知后覺的大喊道:“上當了大家快從預留的出口逃出去”。
而后十二個筑基堂主飛過來和許平君戰(zhàn)斗在一起。
此時的許平君長劍飛舞,法力發(fā)揮到極致,這些人論功法和實力遠不是許平君的對手,只是一交手便有兩人被斬下左臂;其余之人也不敢大意,紛紛聯(lián)手壓制許平君。
就在這時大師姐二人趕到,只是一兩下這些人便被斬六個。
剩余的六人則立刻帶著剩下的弟子朝山下撤,這時一個黑衣老者站在大陣前,只是拿著一塊漆黑的石頭在陣法上抹了一下,大陣立刻出現(xiàn)一個缺口。
這些人便立時逃出山門。
巡法司弟子殺的正紅,欲出山追擊,被大師姐出手攔住。
因為決定戰(zhàn)局的從來不是這些雜魚,而是那半空中爭斗的五個結丹峰主。
但雙方均沉浸此境界已久,短時間也難分勝負;于是雙方重新布陣對峙看著半空的戰(zhàn)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