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族長老剛才狂妄叫囂,但沒料到十字坡店主壓根不買賬,反倒直接出手,這種做法傷害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蛇族長老縱然生氣也毫無辦法,只能吃下這啞巴虧,畢竟這是別人的地盤。
此行并未找到自家孫子的蹤跡,正當蛇族長老悲憤交加時,一個人的出現令他看到一絲希望。此時蛇族長老站在五號碼頭對岸江邊,望著鎮天宗的方向,負手而立不知在想什么時一道身影打破了這里的寂靜。
“閣下可是蛇族族長”?神秘人見狀問到。
“正是,你是何方小輩”,蛇族長老不屑的打量著眼前的連筑基也沒達到的小子問到。
只見這神秘人邪魅一笑回到:“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是我知道你此行的目的,能幫助你”。
“什么?你說的是真的?”蛇族長老聞言立刻瘋一般的跑過去抓住神秘人問到,不過片刻后又意識到自己失態,于是說到:“對不起,事出有因多有冒犯”。
“呵呵,那還有假,不過你也別激動,我幫助你并不是為了你蛇族,說真的我也討厭你那孫子,吃人肉喝人血,陰損狂妄”,說罷神秘人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聽到別人如此侮辱自家孫子,蛇族長老怒道:“你說什么···你竟敢侮辱我孫兒,找死”,說罷就想上前結果了神秘人。
卻見神秘人眼神如炬,根本不懼威脅到:“殺了我自然容易,但你孫子的死就永遠成了謎團”。
“說罷你有什么條件”,蛇族長老也不是傻子,知道這家伙找到自己自然有條件,于是直接了當的問到。
“沒什么,就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這件事不需要現在做,等我聯絡好人手后你在聯合百族一起出嗎,如何?”說罷用期待的眼神看向蛇族長老。
蛇族長老一口答應到:“好,這下可以說了吧”,蛇族長老努力抑制住殺人的沖動,看向這人。
卻見這家伙拿出一把泥土道:“你聞聞”。
蛇族長老雖然疑惑但也沒多問,只是湊到跟前照做,原本還一切正常的蛇族長老聞到土里味道后忽然咳嗽不止到:“這···這···這是烈陽散”。
“對,就是至陽至剛的烈陽散,你們一族血脈屬陰,原本對于人類的大步之物烈陽散對于你們來說正是劇毒,這正是陰陽相克,殺你孫子的人來自鎮天宗高層”,說罷神秘人負手而立一臉篤定的樣子,令人很難懷疑。
“他是誰”?
神秘人回過神笑著答道:“這人修為和你相當,筑基后期,但戰斗力元盛于你,以你的資質此生報仇無望”。
原本還信心滿滿的蛇族長老,聽到是鎮天宗高層,又聽到報酬無望,頓時兩眼一花一屁股蹲在地上,顫抖著說到:“告訴我是誰?我就算血祭也要宰了他”。
卻見這神秘人拿出一張第五峰大師姐的畫像說到:“此女你可認識?第五峰峰主的嫡傳弟子,一身橫練的劍法,可硬撼結丹初期”。
“是她···竟然是她,她為何這么做”,蛇族長老此刻氣息起伏不定,身上的殺氣幾乎凝成實質。
“這怪不得任何人,只怪你平時太驕縱你孫子,以至于他把誰都不放在眼中,上次那妞下山,你那孫子頂撞了她被她懷恨在心,于是借助烈陽散讓你孫子中毒,本來不戰斗也沒事,但你那孫子不是安分的主,偏偏招惹那些商販,這才被人趁毒發之際殺死”,說罷臉上露出惋惜的神色。
“可惡,我的孫子自有我來教育,別人誰也不能動他,不就是吃了點兩腳羊嗎?無傷大雅,罪不至死”,說罷又開始祈求到:
“你不會只告訴我這些吧,說出你的謀劃,我幫你實現”。
只見神秘人拿出一個黑色晶石道:“這是能量晶石,先在身上放一個月,等你適應了能量后,再開始吸收里邊的能量,以你的根基保證可以達到筑基大圓滿,甚至可以突破結丹初期,到時擊殺一個小女子不再話下”。
說罷神秘人邪魅一笑,見對方遲疑于是又立刻收起一臉嚴肅的繼續洗腦:“機會只有一次,接受不接受在你我不強求,不過失去這個機會你再無報仇可能,等那妞結丹后就是你蛇族末日”。
“好”,說罷這蛇族長老顫抖著拿起黑色晶石揣在胸前。
這時只見一道紫色光射入其體內,蛇族長老的眼中頓時出現一絲黑氣,盡管隱藏的很深但依舊被神秘人捕捉到,見自己三言兩語拉攏到一個強者助力,這神秘人邪魅一笑道:
“前輩抓緊回族休息吧,這是傳信符,一個月后等那女的下山我就通知你”。
待蛇族長老走后,神秘人啐了一口罵道:“啐,臭東西只配做我的傀儡”。
另一邊,許平君繼續服用聚元丹修煉,但忽然感覺自從進階練氣八層后,效果大打折扣,比之吸收靈石還有所不如,于是許平君疑惑的問到:“蕊兒,這是為何”。
蕊兒溫柔到:“長時間服用一種丹藥身體難免會出現抗藥性,加上你的功法本身需要的靈氣龐大這才效果打了折扣,如果換成更高的凝靈丹會更好”。
聽到蕊兒的話許平君若有所思到:“看來是時候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了,與其待在這里苦修不如多跑幾個地方,興許能遇到機緣也說不定”。
一聽要外出,蕊兒雙眼放光到:“好啊好啊,去哪里,我跟你一起,這地方無聊死了”。
就在這時云靈兒也聞訊趕來到:“帶上我,帶上我,我在這里呆的挺煩”。
殊不知蕊兒因為許平君的緣故看到云靈兒心中就產生抵觸的情緒,“不行”。
“為什么···”,云靈兒裝作楚楚可憐的樣子,用祈求的眼神看向許平君。
而許平君雙手一攤道:“我也得聽她的,她不同意我也沒辦法,改天等我有時間再帶你吧”。
云靈兒清楚這是許平君趕走自己的說辭,但也抱著一絲希望答應下來,“好吧,你可要記得你的承諾”。
此時蕊兒聞言扭在許平君腰間,笑嘻嘻的說到:“走,隨我去巡法司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