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朧,一陣風吹過,許平君不由得猛然一哆嗦,一股深深的恐懼感再次襲來!
許平君知道,這里一定有那些魔崽子的內應,準確的說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下,但這么大的一個組織肯定不會只針對自己一人,許平君猜測:
他們真實的目的恐怕是不斷的煽動底下的人叛亂,然后等時機成熟后瓦解鎮天宗的統治基礎。
至于對方為何如此,許平君也搞不明白,畢竟到現在為止他進入修仙界僅僅四個月時間。
巡法司內,所有人排成整齊的兩隊,幾大長老和蕊兒則站在前面給眾人打著雞血;夜色朦朧,狂風卷起雨水形成水霧吹得人睜不開眼。只有那巡法司的燈火依舊輝煌,映照著這里的一磚一瓦,又有幾分古樸的氣息。
雖然此行的收獲頗大,繳獲的值錢物品也被大家伙分發,但眾人臉上并未有得到東西的喜悅,而更多的是滿臉的惆悵。
許平君仔細觀察著心下感慨到:“又多事之秋,些許小恩小惠如何讓人開心的起來,或許只有真正的機緣才會博得所有人一笑”。
出了巡法司衙門,小丫頭一路抓著許平君的手生怕其跑掉一般,時不時看向身后的云靈兒,臉上的警惕瞬間多了幾分。許平君二人來到小屋,便招呼蕊兒休息,自己則要開始新的修煉。
在關系復雜,局勢混亂的鎮天宗修仙界,多一份實力就多了一種保命的本錢,雖然自己現在全力出手可比肩練氣十層甚至更高,但也不敢妄自尊大,人外有人的道理誰都懂。
“蕊兒,我之前得到一本劍法,這次要將其練成,之前對敵中都是憑借自然反應使劍,這樣雖然也能用但殺不了人,遇到高手總是吃虧”,說完許平君便盤膝坐下,拿出那本《天光擊》。
蕊兒見狀臉色一凝,看向許平君手中的書,隨著許平君的翻動一起參悟,半天后許平君大喜到:“哈哈原來如此簡單,劍本就是拳頭的延伸,劍可以是劍,也可以是任何物品,練劍的最高境界要做到心中有劍”。
當然這些并不算許平君自己的總結,只是這本書總結的前人的經驗而已,許平君領悟能力強很快悟透其中奧妙。
于是許平君食指和中指并攏,開始以手指代替寶劍不斷的重復著劍招,蕊兒看著許平君的樣子只是默默呆在原地并未打擾許平君的修煉,在她看來,陪伴就是最好的告白,至于那些山盟海誓倒不如平淡的溫馨!
三日時間一晃而過,許平君的劍招也練得極其純熟,《天光擊》雖然只有十招,但這十招包含著幾十種變化,用的好了足夠對敵了。
蕊兒看向許平君眉頭忽然一皺說到:“大哥哥,你這劍法固然純熟但并未掌握精髓,這天光擊要求要隨意揮灑之下射出銳金劍氣,你這別說銳金劍氣,連尋常劍氣也沒有啊”。
許平君正興奮時忽然被蕊兒澆了一盆冷水,趕忙停下來,問到:“是啊,到底是哪里出問題了”。
蕊兒雖為局外人,但這一次卻極其清楚到:“修煉劍法自然要用劍,劍修首先要做到手中有劍,當達到一定境界之后方可做到心中有劍,這需要悟性,而不是如你這般一開始就想著心中有劍;你還不會跑如何想著飛呢?”
蕊兒的一番話雖然直爽,卻也說的有道理,許平君之前對劍一竅不通,雖然領悟天光擊上的一些劍修奧義,但這也需要從頭開始一步步打磨,而不是一口吃個胖子。
想明白后,許平君拿出長劍來到江邊,小丫頭則警惕的呆在一旁。
夜色降臨,帶著三分春寒,天上的繁星又忽閃忽閃的眨著眼,好像在為這少年加油打氣。
許平君凝望眼前寬闊的江面,滾滾江水東流去,繁星之下水天相接,好像一副山水夜景圖;心中頓感暢快,接著拿起長劍即興揮灑,這一次他沒有再按部就班的從一到十,而是將其大亂,以心中所想便即刻出招。
如此一來果然進步神速,只見剎時間,長劍舞動,劍氣四射,打在水中,激起陣陣浪花。
許平君再次一劍橫削,十米外的石頭瞬間被斬成兩截。
許平君看著自己的杰作滿意到:“今晚就到此吧,如此一來也能拿得上臺面了,以后就看能不能在實戰中有所成就了”。
蕊兒看著許平君的進步同樣說不出的高興,回到小屋,小丫頭睡在床上許平君則睡地板,他清楚現在二人還小,萬不可有越歸之舉。
而隔壁小屋內,看著三天未出房門的二人,小嘴撅著,將一張紙撕的粉碎,嘴里不斷嘮叨著:“臭丫頭,搶我師兄,小狐貍精,不就是家世顯赫嗎有什么了不起的”。
另一邊,鎮天宗以東百族之地的蛇族內,一間密室內一個魂牌轟然碎裂,嚇得兩個看守的下人趕緊哭喪著臉跑到長老跟前道:“老爺,老爺,不好了,不好了,少爺的魂牌碎了”。
大廳內,一群長相怪異,氣息陰寒之人正商量著什么,為首的老者拿著一根眼鏡蛇狀的拐杖怒道:“你說什么,誰···誰敢動我孫兒”。
接著老者化作盾光朝鎮天宗的方向飛去。
此時十字坡外的林中,一道人影來到前日商旅和山匪大戰之處仔細查看,時不時以秘術檢測地上從殘留的痕跡,但大戰過去已有多日,殘留氣息已經不多。
當來到焚毀蛇族少年之處時,忽然這人鼻子一抽聞到一股詭異的氣息。
“好熟悉的藥物,竟然是烈陽散,難怪蛇族那小子會莫名死去,哈哈蛇族啊蛇族慣子如殺子,終究是害人害己”,說罷大手一揮一股黑氣涌動將所有的氣息抹去。
而這人走后,一老者帶著兩個侍女來到樹林。
只見侍女說到:“少爺的氣息就是在此處徹底消失的”。
老者雙手掐訣仔細尋找的蹤跡,但已被人毀去,無奈之下來到十字坡店盤問:
“小子,老夫問你,可曾見我孫兒”。
十字坡店主見這蛇族老者極無禮貌,當即怒道:“哪來的老泥鰍,在老子跟前裝大個的滾”。
說罷大袖一卷,一股強烈的火焰向老者席卷,老者在鎮天宗的地盤也不敢造次,只好放出狠話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