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支舞?”沈傾傾一臉茫然。
“閨女,真沒想到,你對爸爸這么守信用。”沈大海湊近沈傾傾的耳廓,笑得皺紋都深了,“我以為退了婚,你就不記得我們的約定了呢!”
沈傾傾頓了頓,漸漸找回了思路:“是墨總給你聯系的?”
“是周特助跟我聯系的,他還特意給我發了電子邀請函。”沈大海一邊看表,一邊推著沈傾傾,“你趕緊去換衣服。別讓墨總等你。”
肖梅梅立即上前,拉著沈傾傾往更衣室去:“我陪你一起。”
“怎么回事?”沈傾傾側著臉問肖梅梅。
“這一次,我真不清楚。”肖梅梅同樣一臉茫然。
沈傾傾心里有些惱火。
墨令城憑什么肆意控制她的選擇?
她明明想要跟他保持距離,他卻偏偏逼著她靠近。
沈傾傾打開禮盒時,整個人不好了。
這禮服是她衣柜中最惹眼、最清涼的一件。
綴滿黃水晶的香檳色緊身裙,方領低胸,收腰顯臀......
沈大海這是想要昭告天下,她沈傾傾是多想勾引墨令城。
“傾傾,你這腰臀比,絕了!”身旁的肖梅梅看到換好禮服的沈傾傾,也忍不住驚嘆。
沈傾傾訕笑了一聲,在沈大海和肖梅梅的陪同下,她硬著頭皮步入了會場。
正如沈傾傾所預料的,關于她的八卦很快就討論了起來:
“這沈小姐挺懂流量啊,一場宴會,兩套禮服,兩次出場,這是想紅想瘋了吧......”
“要是我,我都沒臉再出來。剛才發瘋的樣子,大家可都看見了呢!”
“你們別再說了,別忘了剛才墨總是怎么幫沈小姐收拾大嘴巴的......”
“墨總只是為了墨氏和許氏的面子。”
......
議論聲此起彼伏,說什么的都有。
“閨女,墨總在那里。”沈大海的心思全用在搜尋墨令城的身影上。
沈傾傾循著沈大海的目光,望了過去。
墨令城正穿著一件黑色暗紋燕尾服,站在會場的中間,與幾位老股東交談。
“墨總,我把傾傾帶來了。”沈大海拽著沈傾傾迎了上去。
沈傾傾聽到沈大海的話,有種“賣女求榮”的既視感。
“沈總,辛苦了。”墨令城平淡又客氣地開口。
他的視線默默掃過沈傾傾的腰、臀,最后落在她露在外面的腳踝處。
他握了握手里的酒杯,語氣依舊客套又平淡:“一會要辛苦沈小姐了。”
沈傾傾抿著嘴,不說話。
她不懂墨令城這是搞什么鬼。
明明一個小時前被她氣得踢茶幾,明明沒必要跟她糾纏……
現在不僅把沈大海扯進來了,還非要跳什么第一支舞。
沈大海見沈傾傾不說話,默默掐了掐沈傾傾的胳膊。
沈傾傾立即堆上笑臉,溫婉回應:“墨總客氣了。”
墨令城抬手,做出邀請的姿勢:“不知道沈小姐,喜歡跳什么舞?”
沈傾傾礙于沈大海的視線壓迫,抬手輕輕握住了墨令城的手掌。
余光瞥到墨令城包著繃帶的掌心,沈傾傾的眉頭微微皺了皺。
“愛的華爾茲。”沈傾傾回應。
這首舞曲最簡單,也最省力。
墨令城眉頭微揚,輕嗯一聲,沒再說話。
很快,燈光漸漸暗淡,追光燈打在了墨令城和沈傾傾的身上。
墨令城優雅地握住沈傾傾的腰肢,引領著她緩緩步入中央舞池。
舒緩的音樂,優雅的舞步,墨令城流暢的動作……
沈傾傾漸漸放松了身體,煩悶的心情也得到了緩解。
“墨總跟我跳第一支舞,不怕引來非議?”沈傾傾問。
“非議什么?”墨令城反問。
沈傾傾撇了撇嘴,他在明知故問。
“聽說刻意靠近墨總的女人,都從京圈消失了。我不會也快了吧?”沈傾傾故意諷刺墨令城。
墨令城握著她腰的手,微微收緊,瞬間拉近兩人的距離。
他伏在她的耳邊,輕聲問:“那你,還想刻意靠近我嗎?”
他的呼吸若有似無地打在她的脖頸,引得她一陣酥麻。
她故意撇開臉,不服輸地打著官腔:“自然是要靠近,畢竟我在墨氏的事業,還得靠墨總提攜。”
墨令城的眼眸暗了暗,在兩人抱腰旋轉時,他趁機輕咬了她的耳垂。
她聽見他低沉的喘息和呢喃:“好。”
沈傾傾渾身一震,不可置信地望著墨令城。
他在撩她?為什么?
是報復她的勾引?還是報復她的冷漠?
墨令城非常難得地勾了勾唇,伏在她的耳邊輕語:“我說過,我們的契約,短期內不會結束。”
沈傾傾望著他邪魅的笑容,一時間分不清到底是誰在勾引誰,又是誰在利用誰。
“下周,陪我去見個人。”墨令城一邊說著,一邊往沈傾傾的手指上套了一枚戒指,“戴著它。”
沈傾傾緩緩松了口氣,原來,他是有求于她。
難怪突然變得這么撩人。
“這支舞之后,你可以灑脫地做自己,沒人再敢輕視你。”墨令城在松開沈傾傾之前,解釋了跳舞的原因。
“你認識我親生父母。”沈傾傾拉住墨令城的手臂,不肯放,“你幫我,都是因為他們。”
墨令城垂眸看了她一眼,語氣平穩:“不全是。”
說完,他轉身離開。
沈傾傾望著墨令城挺拔的背影,心情復雜。
不全是,是什么意思?
他到底是怎么看待她的?
她的親生父母又是誰?
她該不該直接問?他會不會告訴她?
沈傾傾緊握雙拳,沒有追上去。
她不能太冒進,來日方長。
手指間硬硬的觸感,讓她想起了剛才墨令城給她戴上的戒指。
戒指上的鉆石不算大,但是造型十分新穎,像兩片緊緊纏繞在一起的樹葉。
這讓她莫名想起了版城的山谷。
“閨女,真爭氣!”沈大海走了過來,一臉滿足,
“你是墨總第一個公開邀舞的舞伴。閨女,你放心,爸爸一定想辦法治好你的病!”
沈傾傾看著沈大海,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他的欲望已經開始膨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