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非晚看著唐薇薇這副認真的模樣,眉梢微微向上一挑。
對,就該把蕭硯辭當成一條亂咬人的瘋狗!
兩人說說笑笑間,就走到了一樓。
從始至終,唐薇薇都沒有回過頭,所以她也根本沒有去想走廊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她跟著陸非晚,腳步輕快地走出了醫(yī)院大樓。
外面的陽光正好,唐薇薇覺得連呼吸都順暢了不少。
而此時的住院樓二層走廊里。
氣氛卻劍拔弩張。
蕭硯辭站在窗邊,冷著臉,看著站在對面的曾劍。
他剛要開口質(zhì)問曾劍到底在搞什么鬼。
走廊另一頭,蕭雪瑩踩著皮鞋,氣急敗壞地跑了過來。
她剛才親眼看到曾劍攔住了蕭硯辭,心里恨得牙癢癢。
所以沖到曾劍面前,伸手指著曾劍的鼻子,就先大聲斥責起來。
“曾劍!你到底懂不懂規(guī)矩!”
蕭雪瑩滿臉蠻橫,拔高了音量。
“你以前不過就是我七哥手底下帶過的一個大頭兵!你有什么資格攔我七哥的路!”
“你現(xiàn)在跑出來擋路,安的什么心?你是不是收了別人的黑錢,專門來對付我七哥的!”
曾劍身材高大,面對指責卻是巋然不動。
因為他一直都很討厭蕭雪瑩這個仗勢欺人,胡攪蠻纏的大小姐。
“曾劍,你說話啊!別裝聾作啞!”蕭雪瑩喋喋不休的,勢要曾劍低頭。
可曾劍連看都沒看蕭雪瑩一眼,而是坦蕩地看向蕭硯辭。
“蕭連長。我退伍之后,轉(zhuǎn)行去當了職業(yè)保鏢。”
曾劍的聲音在走廊里回蕩,字字清晰。
“我現(xiàn)在受雇于人,全權(quán)負責保護唐薇薇小姐的生命安全。”
聽到這句話,蕭硯辭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保鏢?
保護唐薇薇?
曾劍沒有理會蕭硯辭的震驚,繼續(xù)往下說。
“我家老板說了……”
曾劍眼神變得銳利,直視蕭硯辭的眼睛。
“蕭家任何人,尤其是你,絕對不能靠近唐薇薇小姐半步。
否則,我可以采取一切必要手段對付你,以確保唐薇薇小姐的安全。”
這番話沒有留下半點情面。
蕭硯辭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堂堂一個團長,去見自已的妻子,竟然被自已的老部下當成危險分子一樣防備著!
這算什么?
還有,連保鏢都請了。
意思是唐薇薇真的打算徹底跟他劃清界限,轉(zhuǎn)投別的男人的懷抱了嗎?
蕭硯辭越想越恨,忍不住質(zhì)問,“曾劍,你老板是誰?”
他必須要弄清楚是誰想要拆散他跟唐薇薇!
曾劍站在原地,此刻根本不想回應(yīng)蕭硯辭的質(zhì)問。
可一旁的蕭雪瑩卻按捺不住了。
她雙手抱胸,下巴揚得老高,滿臉都是刻薄。
“七哥,你問他有什么用?他根本就不敢說的!”
蕭雪瑩對著曾劍翻了個白眼,隨即陰陽怪氣起來:
“曾劍,你這么遮遮掩掩的,該不會你那個所謂的老板不是什么好東西吧!
唔,他該不會是個見不得光的流氓地痞,專門干些偷雞摸狗的勾當吧!”
聽到這番顛倒黑白的話,曾劍眉頭一皺。
這蕭雪瑩還是和當年一樣,仗著家世胡說八道,滿嘴噴糞。
曾劍咬了咬牙,凌厲的目光直直刺向蕭雪瑩。
他眼神里透著在部隊里練出來的殺氣,嚇得蕭雪瑩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往蕭硯辭身后躲了躲,委屈的抱怨:
“你不敢說就別說了,干嘛用這么可怕的眼神嚇唬人家,人家還是個小姑娘呢!”
“我的老板是厲司嵐厲先生。”
曾劍懶得跟她爭辯,坦蕩地看向蕭硯辭:
“厲先生吩咐了,要我全權(quán)護著唐薇薇小姐的周全。任何人想動她,都得先過我這一關(guān)。”
聽到“厲司嵐”三個字,蕭硯辭氣極反笑。
又是厲司嵐!
把邵容景打個半死就罷了,現(xiàn)在還派人明目張膽地攔著他見自已的妻子!
這個男人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