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祝良沒有想到的是,吳豪真的瘋了。
他竟然絲毫不躲避,毅然立在原地,任由祝良的劍氣,結結實實的穿過胸膛。
而吳豪之所以這么做,只是想給祝良一記致命重擊。
其實在祝良沖向吳豪時,吳豪就已經御動那顆黑色球球瞄準祝良后背,吳豪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那顆球球上。
這就是一招以命換命。
拳頭大的黑色球球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砸向祝良。
盡管祝良憑借著劍客自帶的危機意識,及時閃躲,依舊沒能躲開。
那個球重重的砸在了祝良的肩膀上,發出清脆的骨折聲。
祝良的左肩完全脫臼。
而吳豪也沒好到哪里去,劍氣穿胸,雖然有剩下的兩枚三才寶珠防護,也依舊再次噴出一口老血。
誰也想不到,一個剛才還自負得沒邊的人,一個完全不把祝良這個小小金丹境放在眼里的人,竟然會使出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
看來傳聞不假,對于煉器師們而言,頂級法器,真的是像親兒子一樣,一旦被毀,心性便會受到很大影響。
對于吳豪而言,還是被一個名不見經傳,自己完全看不上眼的人給毀了。
道心破碎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這已經不是一場簡單的比試,而是生與死的較量。
臺下的姜元也看出來了問題,連忙起身提醒。
“阿良,別想太多,別再留手,這人已經開始玩命了。”
祝良也是心里有苦說不出,此時已經不是想不想太多的事了,是有點力不從心了。
吳豪的這幾個玩意,要控制有控制,要輸出有輸出。
效果還陰險得一筆,實在是不好應對。
關鍵還不知道這幾個玩意的詳細效果,只能根據剛才表現出來的效果,猜個大概。
祝良只能先咬著牙,運力把肩胛骨復位。
然后朝著那個紫金本,一個瞬移,接著重拳出擊,一拳干翻缽盂,讓三把劍恢復自由。
說來也是奇怪,小小的缽盂,竟然能困住三把應墟古墓出來的上古神器。
而且祝良嘗試過用雷法攻擊,竟然沒用,只能靠著最原始的攻擊方式撼動其位置。
三把劍是回來了,但自從被那個獸首吸過后,祝良感覺身體大不如前,就現在這種狀態,別說贏,能活到三炷香燃燒完,就是命好了。
好在今天來看熱鬧的人,不全是只會吃瓜的群眾,也有高手。
其中就有認識吳豪這幾個玩意的,開始向祝良高聲講解著這幾個玩意的來由和效果。
“那個紅色獸獸叫噬元獸,是煉器一派的祖師“屈鴻”,耗盡畢生修為煉制而成,可以趁著別人元神虛弱時,和別人建立起一個通道,源源不斷的汲取他人的靈力,然后反哺給主人,你別看它現在離你很遠,它現在依舊在吸取你的精力。”
“怪不得感覺身體越來越差了,我就說嘛,剛才為什么不趁著元神被影響時,直接攻擊,敢情是為了讓這個東西完成鏈接,豪吸取我的靈力。”祝良喃喃自語。
吳豪看有高人識破了他的法器,也是完全不再給祝良思考的機會,攻擊變得越來越頻繁。
一會兒大刀,一會兒珠子,一會兒球球。
祝良完全沒有還手之力,只能憑借著身法逃竄。
“前輩,那這個要怎么解決?”祝良高聲向臺下老者請教。
沒想到老頭的回答,讓祝良瞬間有了跑路的心。
“有兩種辦法,一是殺死噬元獸的使用者,而是擊碎噬元獸本身。”
“額……”祝良無力吐槽。
是字面意思的無力吐槽,現在那玩意一直在瘋狂吮吸著身體里的靈力,時間每拖一分鐘,身體狀況就下降下降一分。
好在老頭還是說了句有用的。
“清象清象,專門用來對付這些歪門邪道,雖然擊破不了它,但或許可以限制住噬元獸,說不定這玩意怕冷呢。”
“怕冷?一個法器怕冷?”祝良已經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耳朵聽到的東西。
不過轉念一想,清象劍可衍化雨雪之象,凍結萬物,或許法器還真會怕冷。
說干就干,如玉如冰的清象劍飛出,在噬元獸的上方營造出一個冰雪世界。
頃刻間,那個張著血盆大口的獸首,就成了一個冰雕。
吳豪試圖把獸首拉回身邊,卻是用盡力氣,依舊挪不動一點。
吳豪只能讓紫金缽援護,想壓制住清象劍,然后再伺機脫身。
然而這次祝良比他的反應快了很多,直接飛出玄儀劍,用蠻力擊開紫金缽盂。
雖然祝良不知道紫金缽盂的來歷,但通過不斷的嘗試,祝良發現,缽盂專門克制花里胡哨的術道,但對以力取勝,原始的武道,是沒有辦法的。
祝良呵呵一樂,“剛才是我大意了,現在還想玩這招,每門。”
吳豪沒有回應,直接控制著大鐘朝著祝良飛來。
臺下老者急忙喊道,“上鐘!上鐘!”
“啊?”祝良十分詫異,表示十分不理解。
“啊?”姜元也十分詫異,心想“這時候上什么鐘啊,這是打架,不是按摩啊。”
臺下的吃瓜群眾們也詫異的看著老頭。
好在這個世界沒有上鐘這個概念,祝良雖然不理解,但還是表示十分的尊重,翻身飛上到銅鐘之上。
老頭也是繼續解釋,“這鐘名叫驚神鐘,催動靈力擊響銅鐘,發出的聲音,會讓周圍的人元神暫時離體,其威力取決于使用者的境界。但有一個缺點,那就是只要站在銅鐘的正上方,就不會受到影響。”
聽老頭這么一解釋,祝良也知道該怎么應對了。
接下來只需要和大鐘融為一體就好,鐘去哪里,自己就去哪里。
吳豪也開始嘗試讓驚神鐘擺脫祝良。
但想要控制這么一個龐然大物,和一個純粹的劍修比速度,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試了幾下,吳豪最終還是放棄了。
最終的結果就是,吳豪干脆把銅鐘扔在了地上,祝良也干脆站在銅鐘之上。
然后兩人開始互相扔東西。
祝良一會兒扔出離淵劍,噴個火助興,一會兒扔出玄儀劍,表演一下劍技。
吳豪一會兒扔出天象珠劈出一道閃電,一會兒扔出地運珠弄個巨石砸向祝良,祝良也是非常配合的表演一個中指碎大石。
三柱香的最后一柱,已經被點燃。
兩人依舊勝負難分。
祝良一時間也是沒辦法取勝,那個噬元獸雖然被清象劍凍結在原地,但為了控制它,自己少了一把劍不說,被他吸走的靈力也并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