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豪本來已經(jīng)覺得這場比試完全是穩(wěn)穩(wěn)的幸福,但祝良的這一劍,讓他有些慌了,至少不像一開始那么自信了。
吳豪也是掏出了第二件保命法器“三才寶珠”。
三顆珠子,一藍,一紅,一黃,各有功用。
藍色珠子代表天道,可憑借自身蘊藏的靈力,衍化出,雷電之象,雨雪之象,云霧之象,天火之象。
黃色珠子代表地運,自身同樣蘊含著不弱的靈力,可以衍化出土石之象,川澤之象。
紅色珠子代表人法,雖然不像藍色和黃色珠子那樣,能衍化出花里胡哨的東西,但卻具備極強的防護能力,能破這顆珠子的東西,至少也能上個法器榜或者兵器榜,而且使用者,至少也得是個元嬰。
剛才抵擋玄儀劍的,正是這枚珠子。
三才寶珠也算是吳豪的底牌之一,他這一生,僅僅用過三次,無一不是十萬火急,拿出來救命的。
而今天,祝良的一劍,讓他使出了第四次。
不過祝良卻懶得管這珠子是何方神圣,一擊不中,那就再來一次。
玄儀劍換了個方向,繼續(xù)殺向吳豪。
有了三才寶珠防身的吳豪,倒也是一點不慌,身體都不用動一下,紅色珠子已經(jīng)擋住了祝良的攻擊。
接下來就是一個球和一把劍的大戰(zhàn),玄儀劍不斷戳著珠子,迸發(fā)出足以亮瞎眼睛的金光。
吳豪則調回十三枚玄煞針,想給祝良好好做一個針灸。
祝良只能一邊閃躲,一邊進攻。
然而,玄儀劍的每一擊都被紅色珠子安全擋下,那珠子像有自我意識一般,貌似完全不需要吳豪控制,可以做到自動發(fā)現(xiàn)進攻,自動開戰(zhàn)防御,即便祝良飛出兩把劍,它也是能穩(wěn)穩(wěn)的擋下攻擊。
有時候,珠子還隔著幾尺的距離,劍就已經(jīng)寸步難行。
好歹是專業(yè)練劍的,這讓祝良有些怒火中燒,難道差著一點境界,真就拿對面沒辦法嗎。
吳豪看著祝良狼狽的樣子,也是終于安心下來。
開始有心思說幾句垃圾話。
“你已經(jīng)很不錯了,能讓我拿出三才寶珠,我殺過很多人,每一屆太乙大醮我也沒漏過,但我這一生只掏出過四次三才寶珠,你正是第四個。”
祝良也停下手中的劍,回應道:“看來吳先生已經(jīng)是穩(wěn)操勝券了。”
吳豪上揚這嘴角:“不是吹,我現(xiàn)在不用玄煞針,不用另外兩顆珠子,單憑紅色珠子,你就拿我沒辦法,我就是站著不動,那也是個平局。”
祝良笑了笑,“平局也好嘛,金丹打元嬰中期,平局也不丟臉。”
“我說的是我站著不動,能打個平局,這還是因為限制三炷香的時間,要是不限制時間,你把自己累死,也傷不了分毫。”
“三才寶珠這么厲害,但也總有人能破解它吧,否則且不是天下無敵了。”
“當然能破解,但至少得具備兩個條件,一件比這珠子還堅硬的東西,然后再有一個入元嬰的使用者,具備這兩樣,或許能破我這個珠子。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境界壓我一頭。”
“原來如此,這也不難嘛。”
“不難?”吳豪一臉難以置信,“你比我還能吹,是,你的玄儀劍也算是上古神器,的確不錯,但你能彈指入元嬰?就算你能彈指間入元嬰,你的修為能到元嬰中期?”
“為什么不能呢?”
祝良淡然一笑,三把飛劍在指尖旋轉。
飛劍越轉越快,越轉越快。
兩人的衣服開始極速飄動,比試臺周圍的樹木開始搖曳。
隨后是云動,頭頂?shù)陌自崎_始朝著三把劍匯聚。
接著電閃雷鳴,三把劍周圍開始閃爍著耀眼的電光。
臺下的吃瓜群眾和小伙伴們都驚呆了。
就連吳豪,也呆呆看著祝良的表演,一時間忘記了自己是來比試的。
電光越來越密集,越來越耀眼,最后一個淡藍色的空間籠罩在比試臺上。
兩個象域完全重疊在一起。
“象域,你這就入元嬰了?”吳豪不可思議的說道。
“唉,沒辦法,這不在金丹境打不過你嗎,只能順手入個元嬰了。”
祝良也是開始裝逼。
順手入元嬰,這簡直不是人話,如果不是打不過,容易被那些一輩子破不了金丹,甚至破不了筑基的修者們打死。
吳豪定了定心神,冷冷笑道,“也不奇怪,入元嬰往往需要契機,看來今天在兩個元嬰的威壓下,你的契機到了。你倒是應該感謝我和何逸塵。”
好歹是元嬰中期,吳豪倒也沒有畏懼一個剛入元嬰的。
只是吳豪不知道的是,祝良和其他人不一樣,其他人是入不了元嬰,他是不想入元嬰。
至于契機,只要他樂意,放個屁都可以是契機。
祝良停住三把飛劍,“好了,繼續(xù)吧,現(xiàn)在我們就不會是平局了。”
吳豪也是架起十三枚玄煞針和三才珠,“我想我們也不會再是平局,畢竟我也得認真了。”
兩人裝完逼,又開始扭打在一起。
飛針,飛劍,珠子,以各種角度,各種姿勢碰撞在一起,發(fā)出有節(jié)奏的響聲和耀眼的光芒。
這一次,有了雷法象域的祝良,每一步都帶著雷法,一路火花帶閃電。
飛劍的每一擊都有閃電協(xié)同攻擊,祝良的每一次閃身都帶著雷法天象。
其身法更是神鬼難測,快到讓人感覺有兩個祝良,這邊還未消失,那邊又出現(xiàn)了祝良的身影。
在雷法的加持下,吳豪的十三枚玄煞針,也是毫無用武之地,很快就被離淵劍熔去了鋒芒,成了一坨小鐵球。
吳豪只能靠著三才寶珠防守和進攻。
兩個象域疊加,各自發(fā)揮著自己的長處,臺下只看得到電光和黑影,完全看不見兩人的位置。
“破!”
比試臺上突然傳來祝良的聲音。
接著一把以玄儀劍為核心的雷電大劍,刺向黑影,吳豪立住身形,匯聚力量,以紅色珠子抵擋大劍。
顯然,吳豪雖然嘴上說得很輕松,但行動上還是十分重視祝良的攻擊。
然而,只一瞬間,紅色人法珠就崩散成無數(shù)碎片,落在了觀眾席上。
過剩的劍氣繼續(xù)向前,穿過吳豪的身體。
不過玄儀劍卻被祝良及時控制住,寸止在吳豪的胸口。
須臾間,吳豪從空中落到了地上。
口吐鮮血,喃喃自語。
“我的珠子,我的珠子!”
“好,好,那今天既決高下,也分生死。”
說話間,吳豪的身上飛出五件形狀各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