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只是虛驚一場。
葉云羽只是想秀一下自己的外掛。
“師父,其實我有一個與生俱來的能力,我能看到一個人的每個人的‘炁’,無論是不是修道者,只要我揉一揉眼睛,就能看見無數的‘炁’在他們的身體上游動。“
“真的?”姜元表現出驚訝的樣子確認道。
但內心卻有些失望,他本來以為葉云羽是個開掛的主角,會說出什么逆天的能力。
結果只是修道者的基本能力“望氣”,當然,如果葉云羽的望氣術比較逆天,能望傳那些善于隱藏靈力修為的大佬,倒也還是有點用。
“真的。”葉云羽自信回道。
“看來你真是個天才,天生就是要踏上修道這條路的人。”
盡管失落,姜元還是給予了鼓勵,畢竟面前之人,他只是一個十多歲的孩子,成長的路上應該多些鼓勵和寬慰。
然而葉云羽接下來的話,卻讓姜元高興得蹦出天際。
“師父,我的望氣術可不是一般的望氣術……”
“是王……”
作為藍星人,姜元下意識接了一句。
好在寸止的及時,沒有說完。
葉云羽一臉疑惑,“師父說什么?”
姜元尷尬笑了笑,“沒……沒什么,你繼續。”
“哦。”葉云羽摸了摸后腦勺,“我眼中的炁有各種顏色,還能看出炁的流轉方向和速度,而且無論對面是不是善于隱藏的高手,在我眼里都一樣。還有就是有些人的炁好像不均勻,會有地方比較弱,甚至沒有炁。”
“天才,簡直是天才!”姜元高興得手舞足蹈,“云羽,你發現了修道者最為隱秘的秘密,如果你足夠努力,并且能用好這個能力,以后你必將橫絕天下。”
“真的嗎?”葉云羽一臉天真的看著姜元。
在他的心理,他最大的想象力也只是闖出一番名堂,入個金丹境,衣錦還鄉,替哥哥報仇。
“也許我說的橫絕天下都還保守了。”
姜元開始解釋。
“修道者修的便是炁,按照古老的傳說,修煉的最終形態便是拋卻肉體凡胎,完全用炁構成一個新的身體,所以毫不夸張的說,炁就是修道者的本體。但是天地尚且存缺,人又且能圓滿,所以每個人的炁都不可能修到完美得沒有一點漏洞的地步,而你看到的炁弱和沒炁的地方,正是他們的破綻所在。
“俗稱‘命門’。
“和這些地方所關聯的功法,這些人大都發揮不出威力,而且如果被人知道命門所在,刻意針對,那即便對方防護得再好,只要實力差距不大,基本都是個輸。”
姜元把手搭在葉云羽的肩膀上,“這次你將會是拯救青陽宗的神之一手。”
葉云羽抬頭看著姜元,露出極其童真的笑容。
“原來是這個意思,我的本意只是想替師父看穿對面的實力,然后打算讓師父改變抽暗簽的計劃,一場一場的針對對面。”
姜元也是露出發自內心的笑意,“現在不用了,咱們依舊暗簽,上場前由你告訴師兄們對面的弱點,這樣只要實力差距不是太大,我們的勝算都會很大。”
“我還是別說吧。”葉云羽搖了搖頭。
這又一次突如起來的回答,再次讓姜元懵圈。
“怎么?云羽你是有什么顧慮嗎?”
姜元還是壓著情緒,平和問道。
雖然收的弟子大都是反骨,但他不相信葉云羽現在就反。
葉云羽的臉上依舊是單純樸實。
“其實也沒什么,我想通過師父的口來把弱點告訴師兄們。”
“為什么?\"
姜元更是疑惑,如此適合裝逼揚名的機會,葉云羽竟然不要。
葉云羽繼續憨笑著摸著腦袋,“父親說過,有錢不能亂炫耀,有能耐不能亂賣弄,容易被人嫉妒惦記,睡覺都睡不踏實。我不想被人惦記上。”
“哈哈,這么點年紀就懂得真人不露相的道理,難得啊。”姜元微笑著,“好,那看來這個功勞得被師父搶走了。”
葉云羽則回道:“師父可別這么說,要不是師父收留,我現在可能已經餓死在山腳了。”
“放心,為師不會忘記你的功勞,能有你和唐楓兩個徒弟真是我的福氣啊。”
姜元轉過身,“走吧,去港口和師兄們匯合,船應該快來了。”
“嗯。”
兩人走向港口
才到茶棚邊,船果然來了。
云白色的浮槎聳立在海面上,光高度都有六七層樓高。
中央豎立這一桿大旗,星藍色背景上繪著一個白色朔月,應該就是天月宗的旗幟。
不得不說,天月宗的確是眾多宗門中最會做人的,即便宗旗上,也流露著水滿則溢、抱殘守缺的哲思。
白色浮槎在港口停下。
林復從甲板上縱身躍下。
“讓諸位久等了,請諸位登船。”
眾人開始涌上浮槎。
安排完,林復又走向姜元,躬身行禮,“讓恩師久等了。”
即便已經改換門庭,林復對姜元依舊是恭敬有家。
和唐立那個莽夫形成顯然對比。
更是顛覆姜元對林姓主角的刻板印象。
在大部分時候,林、葉、蕭這三個姓在話本小說里都是主打一個莽撞,不服就干,見誰都干,別說人,豬都不放過。
林復卻是彬彬有禮,雖然走上了不同的路,離開了姜元,但依舊是個謙謙君子的模樣。
更是親自護著登船。
讓姜元提前體驗了一下七老八十,走路要人攙扶的感覺。
……
登船完畢,兩艘浮槎開始在瀾海上疾馳。
很快便鉆進了一片大霧里。
姜元把林復叫到了甲板上。
“林子,為師想加一條規則。”
林子是林復入宗時,姜元的前身給起的外號,這個破碎的記憶保留了下來。
“恩師請講。”林復客氣回道。
“我想把比試改成用暗簽的方式,每一場開始前,各自將出場人選寫在紙上,交由主持者念出,這樣更公平些。”
“哼哼。”林復輕笑,“看來恩師是怕我泄露青陽宗的實力情況啊,不過沒問題,這樣的確更公平。”
姜元卻正經回道,“你應該泄露,你現在已經和青陽宗毫無瓜葛,在其位就該謀其事,這場比試你更不應該置身事外,否則天月宗的上層會覺得你和青陽宗時藕斷絲連,永遠不會徹底信任你。你放心,我有我的應對,大可不必替青陽宗考慮。”
“多謝恩師教誨。”
沒過多久,浮槎已經駛出云霧,停靠在伏龜島的港口。
這種大船,讓其飛起來的難度極大,整個大離也沒多少人做得到。
所以眾人只能換小槎去往位于山腰的接待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