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馮書儀分開,南向晚到衛(wèi)生間洗了臉,而后才回去找陳絮。
南向晚遠遠看到陳絮跟兩個小鮮肉在調(diào)笑,也不好意思過去了,打算到外面去透透氣,酒吧里烏煙瘴氣。
走著走著,南向晚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盛懷郁的公寓樓下。
談戀愛那會,他們同居的地方。
這套公寓是南向晚和盛懷郁各掏一半錢買下。
想到這,南向晚索性上樓休息。
不過她已經(jīng)很久沒來過,但據(jù)她所知,每個星期都會有專人過來清潔,好像是盛母安排的人。
南向晚用輸入大門密碼,推門而入。
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隨處可見他們以前相處的身影,有一起在沙發(fā)上看電影,一起在陽臺等流星,一起在廚房做飯……
南向晚甩甩腦袋,覺得自己真的是醉了。
還是趕緊洗洗睡吧。
走進浴室,南向晚一眼看到盥洗臺上,還是擺了很多洗面奶和護膚品,其中也有男士的洗護用品。
其中一瓶羊奶洗面奶,按下就出泡泡。
以前她很喜歡,后來有別的替代。
南向晚拿過來,心想肯定早就過期,卻發(fā)現(xiàn)生產(chǎn)日期是上個月!
她將每樣?xùn)|西都看了一遍。
屬于她的東西的生產(chǎn)日期都很新鮮,且沒有開封,盛懷郁的那些則是都有使用痕跡,證明盛懷郁偶爾會過來住。
這說明什么呢?
南向晚有些恍惚的洗了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被子里有盛懷郁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氣味。
可能是這里離盛氏近吧。
找到理由說服自己,南向晚很快便睡著過去。
……
叮咚!叮咚!
大清早上,南向晚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聲吵醒,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而后不情不愿的去應(yīng)門。
她從貓眼往外一看,是兩個穿著警服的男人。
似乎是知道南向晚站在門后,其中一個警察出示證件:“南小姐你好。”
確定證件沒有問題,南向晚這才把門打開。
“請問有什么事情嗎?”
“現(xiàn)在你涉嫌謀殺馮書儀小姐,請跟我們到警局配合調(diào)查。”
得知馮書儀死了,南向晚有點懵,關(guān)鍵為啥跟她有關(guān)系,難道就因為她昨天跟馮書儀有點小爭執(zhí)?
不過警方肯定是有什么證據(jù),才找上門。
南向晚讓兩人給她點時間洗漱換衣服。
到警局后,南向晚知道警方為什么會懷疑她,因為監(jiān)控里顯示,她跟馮書儀分開以后,后面又悄悄的尾隨馮書儀到一條隱秘的小巷子。
馮書儀的尸體,就是在小巷子里面被發(fā)現(xiàn)。
南向晚大呼冤枉:“兩位警察同志,第二次出現(xiàn)在監(jiān)控里的女人,就因為她的穿著跟我一樣,身形跟我相似,就能證明那是我了嗎?而且我當(dāng)時已經(jīng)離開酒吧,回家睡覺了。”
“誰能證明?”
“我一個人在家。”
“那就是沒有人證,所以我們要扣留你48小時。”
過了會,得到消息的謝振趕來保釋南向晚。
南向晚跟謝振說了昨晚的事情:“這絕對是個陰謀。”
“我這邊剛跟馮書儀吵架,接著她就被殺了,而且疑犯還是個跟我穿著一樣,背影相似的女人。”
事情發(fā)生得很突然,謝振讓南向晚想想有沒有得罪什么,南向晚也只能想到溫靜怡。
她跟溫靜怡這輩子只能是死敵。
“可能是她吧。”
“但應(yīng)該是她花錢找的外援,因為這次的事情做得太滴水不漏。”
說話間,兩人剛好到謝芳菲的住所。
后面陳絮也趕過來。
“找盛懷郁啊!”
“說句大實話,整個桐城都差不多是他的,人脈網(wǎng)那么廣,肯定一查一個準(zhǔn),更何況你還是他老婆,不可能不幫你吧。”
謝芳菲掃了眼陳絮。
她很討厭盛懷郁,但這時候確實有盛懷郁幫忙,事情會更快得到解決,要是拖的時間長了,會影響到南向晚的個人聲譽。
南向晚沒說話,并不抱什么希望。
她剛從警局出來,就接到盛母的電話,盛母和盛懷莞都很擔(dān)心她,還是她把事情說清楚,讓她們別擔(dān)心。
至于老爺子那邊,就先瞞著。
可盛懷郁人呢?
不過她沒開口,心里到底還是抱著一絲希望。
陳絮撥打盛懷郁的號碼。
嘟嘟嘟……
許久都沒有人接,直到通話自動掛斷。
陳絮還想撥第二遍。
“算了,不要打了。”南向晚淡淡道:“其實這件事并沒有我們想得那么復(fù)雜,現(xiàn)在我最多只是有嫌疑而已。”
“我相信警方會還我一個清白。”
“都先休息一下吧。”
南向晚起身回了房間。
等門關(guān)上,陳絮才把手機給謝芳菲看,她也是才看到,有八卦記者拍到溫靜怡從盛氏走出來,臉上帶著甜蜜的笑容。
陳絮很生氣:“我靠,都什么時候了!”
“竟然還跟小三尋歡作樂!”
謝芳菲也很失望,不過面上不顯:“向晚說得對,這件事不是我們想的那么復(fù)雜,現(xiàn)在就等警方的調(diào)查。”
話落,謝芳菲也選擇回房間休息。
發(fā)現(xiàn)謝芳菲臉色黑沉得厲害,還攥緊了拳頭,像是要吃人的樣子,陳絮嚇得都不敢說話,在她的印象當(dāng)中,謝芳菲一直都是很優(yōu)雅的女強人。
謝振淡淡道:“我送你回去。”
陳絮擺擺手:“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她覺得謝振只是說說而已,要真想送她的話,就應(yīng)該起身吧,不過她還約了人,就先匆匆離開。
叩叩叩。
門打開一條縫隙。
謝振把藥和水遞過去。
這邊門剛關(guān)上,對面門又打開,南向晚翻來覆去睡不著午覺,索性就不睡:“小姨在房間里?”
謝振眼神閃爍了下,不著痕跡的把藥盒揣進口袋:“嗯,她有點不舒服。”
南向晚心里裝著事,倒也沒發(fā)現(xiàn)謝振的不自在:“我回工作室一趟。”
“需要我陪你嗎?”
“不用,小姨不舒服,你就在家里照顧小姨吧,我自己可以。”南向晚說完,匆匆出門。
車子路過昨天的酒吧時,南向晚還是忍不住轉(zhuǎn)進去,找了個地方把車子停好,朝著事發(fā)的地點走去。
她想回到案發(fā)現(xiàn)場,或許會有新發(fā)現(xiàn)。
求人不如求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