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向晚眉頭微蹙,真是到哪里都會有腦癱,她冷著臉,紅唇輕啟:“呵,你的面子值幾分錢?”
“家里沒鏡子應(yīng)該有尿吧?!?/p>
被南向晚拒絕,紅毛臉色漲紅,關(guān)鍵旁邊的兄弟都在笑話他,讓他惱羞成怒:“瑪?shù)?,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誰!”
南向晚無語的掃了眼。
“怎么,你媽沒告訴你?”
旁邊的人更是哄堂大笑。
紅毛再次被落了面子,恨不得把南向晚給吞了,他咬牙切齒:“我爸可是酒吧老板!信不信我讓你出不了這個門!”
他打了個響指,其他人都圍上來。
這些小弟都是跟著紅毛吃香喝辣,他們色瞇瞇的打量著南向晚:“好漂亮的小姐姐,不如給咱們紅毛哥當(dāng)女朋友唄!”
“挺熱鬧?!?/p>
一道高大頎長的身影緩步而來。
南向晚抬眸,就對上男人深邃的眼眸,攝人心魄。
是盛懷郁。
紅毛非常不爽,竟然有人來打攪他的好事:“哥們,勸你別多管閑事,現(xiàn)在英雄救美也要掂量自己……”
呯!
盛懷郁直接一拳打過去。
紅毛慘叫,摔了個屁股蹲。
幾個小弟也嚇到了,哪里有人直接就動手,他們想要一起上,但盛懷郁一記冷冽的眼神,就已經(jīng)把他們震懾住,更別提那強壯的體格。
一拳一個小朋友!
紅毛丟了場子,嚷嚷放狠話:“你們有本事別走,我爸很快就會帶人過來教訓(xùn)你們!”
話落,就有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帶著幾個酒吧打手出現(xiàn)。
“爸,就是他打我!”紅毛立馬告狀。
酒吧老板看到盛懷郁,先是一愣,而后轉(zhuǎn)身就給了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一巴掌:“反了你了!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盛總!還不趕緊給盛總道歉!”
紅毛懵了。
他不情不愿的道了歉,感覺里子面子都丟光,大哭著離開酒吧。
南向晚非常無語。
她瞥了眼,端坐在旁邊的優(yōu)雅男人。
“你過來干嘛?據(jù)我所知,你的好妹妹還在醫(yī)院里住著呢,就不怕你的好妹妹知道會傷心?”
盛懷郁要了一杯威士忌,他很少到外面的酒吧,向來只去自家會所。
所以點的酒都很單調(diào)。
盛懷郁突然靠近過去,漂亮狹長的鳳眸里倒映著她的影子,他痞笑著開口:“盛太太,如果你把你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的話,我相信你會有很多發(fā)現(xiàn)?!?/p>
“哦是嗎?談戀愛兩年,結(jié)婚三年,我覺得已經(jīng)足夠把你身上的事情全部都發(fā)現(xiàn),就連你不希望我發(fā)現(xiàn)的,我都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蹦舷蛲硗赃吪擦伺?,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是陳絮剛剛的推薦。
入口是清清爽爽,有橘子的味道。
而且酒精度數(shù)也不高。
幾杯下肚,南向晚覺得越來越精神,恨不得沖到舞池里去扭一會,但被盛懷郁摁?。骸澳阕砹?,我送你回去?!?/p>
“你才醉,我不知道多精神。”南向晚甩開盛懷郁的手。
她覺得渾身燥熱,踉蹌著起身。
盛懷郁只能亦步亦趨的跟在南向晚后面:“你要去哪里?”
“不用你管!你去管你的好妹妹吧!”
“你喝醉了?!?/p>
“就這點酒我能喝醉?簡直開玩笑!”南向晚猛的轉(zhuǎn)過身,差點摔倒,好在盛懷郁及時將她拉到懷里,大手按住她的細腰。
南向晚醉眼朦朧,嫣紅的唇瓣微張:“盛懷郁,這點酒我根本不可能醉,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盛懷郁抱起南向晚,跟抱了個小孩似的。
“我什么時候看不起你?!?/p>
“你就是看不起我!沒錯,南家不如你們盛家,娘家也不會給我撐腰,我就只有一個小姨,你就覺得我好欺負吧!”南向晚捧著盛懷郁的俊臉,揉搓捏扁:“說啊,你為什么不說話,是心虛了吧!”
被摁住嘴巴的盛懷郁,壓根說不了話。
不過他也不會跟一個醉鬼一般見識。
他抱著南向晚到車上,給她系好安全帶:“好了,我們回家。”
盛懷郁剛把南向晚安頓好,便看到周禹和張毅出現(xiàn)在酒吧門口,他立馬給陳絮打電話,讓陳絮過來幫忙照看南向晚。
等陳絮過來,盛懷郁便急匆匆離開。
陳絮愣?。骸拔?,你還沒有給我車鑰匙呢!”
好在車子沒鎖住,陳絮先坐上車,看到南向晚醉醺醺的在睡覺,便叫了個外賣,給南向晚喝解酒湯。
過了會,南向晚慢慢清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在車里。
陳絮沒好氣道:“我的大小姐,就算那酒好喝,你也不用一下子喝那么多杯吧?”
南向晚揉揉太陽穴,她認得車子的內(nèi)飾,是盛懷郁的。
“盛懷郁人呢?”
“看到一個穿著超短裙的女人,就跟著進去了,好像有個女人正是最近挺火的,拍了一部網(wǎng)劇的馮書儀?!标愋跽f道。
南向晚怎么可能不記得馮書儀。
不得不夸,馮書儀還是有兩把刷子,到現(xiàn)在還能引起盛懷郁的注意。
“開車吧?!?/p>
“我也想開車,但盛懷郁沒給我車鑰匙,我怎么開?”陳絮很無奈。
于是兩人又回了酒吧,坐在車里多無聊。
南向晚剛坐下,就注意到馮書儀的身影,朝著vip包廂而去,像是鬼使神差般,她起身尾隨。
通往vip包廂的走廊很少人,也很安靜。
聽到身后有腳步聲,馮書儀連忙回頭,像是被嚇到:“原來是盛太太,你不會是想找我吧?”
南向晚沉著臉:“酒吧是你開的?”
馮書儀冷哼:“我知道,你心里痛恨我能得到盛總的青睞,但我又有什么辦法呢?誰讓盛總喜歡我。”
南向晚冷笑,氣勢陡升:“所以知三當(dāng)三,你還很得意?”
馮書儀一直在娛樂圈里摸爬滾打,但沒有背景沒有資源,演的都是一些小角色,她只能靠男人才能往上爬。
所以不管對方有沒有家室,那不是她該考慮的問題。
“呵呵,一個巴掌拍不響,如果盛總不樂意的話,我又怎么能靠近得了呢?盛太太還是認輸吧?!?/p>
“盛總跟我說過,說你是一個很無趣的女人?!?/p>
丟下這話,馮書儀得意洋洋的離開。
兩人在走廊對話的畫面,被旁邊包廂里的男人看在眼里,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該輪到我的回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