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石跟著對方出了學校區域,徑直朝著山林腹地走去。
這會就算是腸子悔青了也無濟于事了。
萬一栽了,自己也只能認栽了。
“別有洞天啊?”
看到對方一揮手密林中的藤曼緩緩展開露出了一面石壁,也不知道這老家伙嘴里嘟囔了幾句什么,很快石壁便幻化成細沙落了一地,露出一條直通地底的幽深通道。
“跟著我的步伐走,一步都不要踏錯。”
“去!”或許是害怕夏青石沒有聽懂,那老家伙食指彈動,一枚石子便被彈了出去,落地的瞬間便被一股莫名的光束掃中灰飛煙滅。
是的,人教人不一定教的會,事教人一學就會,看到那枚石子的夏青石,夏青石自然是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小跟緊對方的步伐。
完美契合對方的腳印,不一會夏青石就跟著對方進入了山腹內部。
山腹內部并沒有什么讓人眼前一亮的東西,盡頭只有幾個普通的洞窟,洞窟內有燭臺火苗搖曳的昏暗燈光在閃爍。
“好了,到地方了,我只有兩個問題,你是死是活就看你的造化了。”
那老者轉身笑盈盈盯著夏青石,說話間夏青石就感受到對方的元神如淵似海,一股滔天巨浪一般的精神壓迫之力瞬間作用到了自己的身上。
面對這股精神力壓迫,夏青石就好像被扒光了一絲不掛的大花姑娘被人從頭到腳的審視。
“前輩請問。”夏青石開口道。
“第一個問題你回答的讓我不滿意,你還有一次機會,認真看著我說。”
“爺爺的,你到是問啊?屬驢的嗎?說變臉就變臉?”
夏青石一時間也有些懵了,就這?你要是故意的想殺人了,你還不如直接動手,你玩我呢?
夏青石算是真正體會到什么叫做修行者了。
比起那些野修和隱修以及自己這些浪跡在凡人中的修行者,眼前這群道門的怪物或許才是修行界本真的模樣,獨自閉關修行久了,怕是人性都快要被時間磨完了。
“這個,前輩這個?”夏青石也是真的急了,現實擺明就是他說啥也沒有用啊,情急之下就把那女修士親自手寫遞給自己的紙條遞了過去。
“哼!暫時讓你多活一天。”那老者輕輕一招手,紙條就憑空飛到了對方的手中,后者看也沒有看轉身就走。
“隨便找一間,待著別亂跑。”
“要是都這個樣子,跟瘋人院的那群人有什么兩樣,這修仙還修個什么勁啊?”
夏青石隨便推開一間山洞的木門,閉門的瞬間,夏青石再次被眼前出現的景色震驚的無以言表。
只見一條虛幻的地龍盤旋在山洞頂部,一股股濃郁到實質化的靈氣自地龍的周身散發,頃刻間就充滿了山洞內部十幾平米空間角角落落。
但小小山洞好像有什么陣法守護,這些精純靈氣絲毫沒有外泄。
“靈脈,完整的靈脈!”夏青石望著那條不停轉圈扭動的地龍,內心久久無法平靜。
在外界那么多高手打生打死爭奪的東西,在這個地方,這么一個普通的山洞卻有完整的一條,就這?這玩笑開大了吧?
于此同時,之前消失的老者此時來到了另外一處洞窟中,他的身旁又出現了兩道身影,一個漂亮的中年女人,一個紅光滿面的青發古裝男子。
“觀音婢,我可是認出來了,這是你門下弟子的字跡,上面還留著她的一縷真元靈氣,看來這個小家伙與你門下弟子的關系毋庸置疑啊。”
“ 虧你們想的出來,用靈脈來考驗這孩子。”
“嗨,低階靈脈的殘影罷了,我已經將一縷殘魂的氣息用靈脈遮掩附著在他的身上,一點小把戲普通人看不出來的,到時候說不得還有意外之喜。”
“你們確定這孩子他敢去?”
“由得了他嗎?再說了你不說我不說鬼才知道,一個凡俗散修罷了。”
夏青石并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都在他人的算計中,似乎自己的命運走向也被人為扭曲了。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又或者三個小時?
時間在這山洞中似乎靜止了。
夏青石利用洞窟內濃郁的靈氣吐納練氣,真實到極致的體驗,就好像自己在大門大派的洞天福地之中修行一般。
他有理由相信,常年身處這樣的修行環境當中,突破黃庭境指日可待。
“行了,你的身份我們搞清楚了,做你該做的事情去吧。”
夏青石耳朵中只是傳出了這樣的聲音,隨即只是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再次醒來之后他發現自己再一次出現在了學校附近。
“山洞,靈脈?”夏青石努力思考著什么,確是什么也想不起來,就好像剛才經歷的都是一場夢境一般。
“澤部老鬼的幻境越來越逼真了!”
“觀音婢你剛才往那小子口袋里放了什么?該不會是惜才了吧?
“散修能走到這一步實屬不易,放一條生路結一份善緣。”
“哼!婦人之仁,修行本就是大浪淘沙,你我誰不是尸山血海走過來的,更何況他無門無派是凡俗政府的人,不提前處理掉,難道等他們做大日后制衡我等?”
“觀音婢我也覺得澤部說的對,修行本就是泯滅人性,一切為我的事情,時值亂世,要是不心狠一些,你我也活不到最后。”
“你們說的,妾身又何嘗不明白,這已經是這幾個月內的第六個人了吧?”
“權當他已經死了吧,那家伙藏的深,哪怕試探不出來深淺,我們就守在這里也算能跟宗主交代的過去。”
再說夏青石這邊,鬼使神差一般就走到了之前的那處地下室,又鬼使神差感受到門縫背后有人影在晃動,幾張紙條投石問路表明身份后,終于有人給出回應讓打開通道放夏青石進去。
沿著細小的門縫側身進入,昏暗的燈光映襯出十幾張略顯年輕的臉龐,這些人都是手持利器,周身有真元靈氣涌動,顯然也都是新生者。
很快夏青石在地底空間見到了學校的負責人阿斯瑪校長,是的,一個少數民族人士。
“你已經是最近第六個找到學校的人,可是我們沒有對外求救過,很奇怪。”
“校長,會不會是你們學校的學生偷著向外發送的求救信息?”
“可能信不大,為了學生們的安全,我們已經屏蔽了所有信號,學校前身就是軍工廠,地底有自循環系統,如果我們愿意,以學校的儲備我們可以堅持很長時間,犯不著出去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