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半夏感受到身下男人胸膛劇烈起伏,心里總算松了一口氣。
看來封閉的效果已經(jīng)過去了。
不過,為什么秦墨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
難道他能感知到她所做的事情?
想到這個可能,林半夏的眼睛瞬間一亮,徹底俯身下去,與秦墨幾乎相擁,柔弱的小手與秦墨的大手緊緊相握。
低頭湊到秦墨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
可能還覺得不夠,又湊到另一側(cè),對著秦墨的耳朵又吹了一口氣。
然后一瞬不瞬看著秦墨,靜靜等待。
秦墨此時的腦子已經(jīng)快要宕機了。
女人秀發(fā)淡淡的香味,混合著女人特有的熟悉的體香,十指交握的雙手,肌膚緊貼的真實觸感,耳邊曖昧的氣息更是讓秦墨停止了思考,心跳和呼吸仿佛都在這一刻停止。
只余下繾綣的氣息不斷在耳邊重復(fù),仿佛置身于一場美妙的夢中。
林半夏等了一會,沒等到半點反應(yīng),還以為自己猜錯了。
她這一招可是從上輩子看的電視劇里面學(xué)來的。
說什么耳朵是人身上非常敏感的部位,向耳朵吹氣的話,很有可能會引起人的欲望。
有欲望就會產(chǎn)生情緒波動,如此能更快恢復(fù)秦墨的身體感知。
可惜,好像沒什么用啊……
難不成,剛剛那一幕是巧合?
還是說,這個男人在那方面很遲鈍?
就在林半夏對結(jié)果感到有些失望的時候,秦墨的胸膛突然開始更加劇烈的起伏,就連呼吸也開始變得粗重,甚至與林半夏交握的雙手,都不自覺開始用力回握,仿佛想要將內(nèi)心深沉的情感傳遞出來。
林半夏嘴角微勾。
嘻嘻~
看來她的猜測是對的。
或許,除了針灸和按摩,她還可以多刺激刺激秦墨。
等等……
或許,男人的皮膚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林半夏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后輕輕在秦墨的脖間落下一吻,并用舌頭輕柔舔了一下。
下一瞬,秦墨的脖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比剛剛更紅,溫度更高。
徹底紅透了。
林半夏:實錘了!這男人從第一天開始就能感知到她的觸碰!
不過,她也只是簡單碰了碰啊,都能紅成這樣,這男人的反應(yīng)是不是有點大???
她又沒干其他的。
不對!
她干了!
今早上香甜的吻,和剛剛她用來測試的吻!
媽呀!要是秦墨后面醒過來了,會不會把她當(dāng)女流氓??!
秦墨:媳婦,你就是女流氓!
她以后還要靠著男人躺平,可不能讓男人誤會。
不過男人現(xiàn)在怕是聽不到她說的話,而且現(xiàn)在男人的反應(yīng)應(yīng)該是下意識的,并不是自身主動的。
也就是說男人現(xiàn)在根本沒有能夠思考的可能,即便是以后醒了,他也不會有這方面的記憶。
嘿嘿,那就沒事兒了!
秦墨:不!他記得很清楚!
如今,更重要的還是給男人治療,讓男人早日醒來,讓她早日躺平!
而且,現(xiàn)在既然知道她的觸碰,可以讓男人有積極的反應(yīng),這一方面她也必須要繼續(xù)加強。
就算被當(dāng)做女流氓,她也要這樣做。
絕對不是因為她也喜歡上了和男人的親密觸碰!
隨后,林半夏下了床,開啟了又一次的治療。
秦墨在終于冷靜下來后,再次感受到身上不斷傳來的微痛。
媳婦,不是,女流氓到底每天對他的身體做了什么?
每次都要脫掉衣服,然后就是全身傳來微痛感,再然后就是撫摸他的全身。
難不成,媳婦,不是,女流氓是在吃他的豆腐?
只是方式比較獨特?
畢竟,媳婦,不是,女流氓都已經(jīng)親他了,應(yīng)該是很饞他的身子的吧,或許他這副皮囊也是女流氓喜歡的。
而他現(xiàn)在什么都做不了,她便只能用她的方式來解解饞?
但是吧……他怎么感覺媳婦,不是,女流氓對他的親密行為越來越熟練了呢?
林半夏:干了一次,第二次自然會越來越上手!俗稱熟能生巧!
還有,今天他到底去沒去醫(yī)院???
他怎么一點記憶都沒有了???
就在秦墨胡思亂想之際,林半夏已經(jīng)開始了全身按摩。
在一股股暖流一次次流遍全身,秦墨很快又舒服地睡了過去。
林半夏完成了每天的治療,洗漱完,很自然躺在秦墨身邊,下意識將腦袋放在秦墨肩頭,同時還親昵地蹭了蹭,手臂很自然地環(huán)住秦墨,像抱娃娃一樣抱著秦墨。
在秦墨臉頰印下一吻后,沉沉睡去。
睡著之前,林半夏腦子里最后一個想法是:
為什么她開始喜歡抱著東西睡覺?
第二天清晨,陽光如約而至。
秦墨的意識逐漸清醒,緩緩睜開眼睛,入眼的是白色的床幔,心里莫名有些失望。
然后感受到自己耳邊淺淺的呼吸,脖子上柔軟的觸感。
秦墨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眼睛努力朝著旁邊看去,女人慵懶的臉龐出現(xiàn)在視野里,緊緊相擁的姿勢,極其親昵地靠近。
一切的一切,都讓秦墨心里產(chǎn)生一種名為“幸福”的感覺。
他很想回應(yīng)她,努力挪動身側(cè)的手,一點一點將女人攬入懷中。
此時的秦墨,并沒有注意到自己手臂能動了,而是貪婪地感受著這一刻的寧靜和溫暖……和欲望。
女人纖細(xì)的腰肢,緊緊貼著他緊實的腹部。
女人曼妙的山峰,柔軟觸碰他劇烈起伏的胸膛。
女人柔和的呼吸,輕輕淺淺擦過他泛紅的耳邊。
秦墨不爭氣地又臉紅了。
這女人……可真是撩人啊……
竟然沒有給他穿上衣服,就這樣抱著他睡覺,幸虧他不能動,不然真不能保證不會做點什么。
等等?
不能動?
那抱著女人腰肢的是他的手臂吧?
握了握拳,手臂嘗試再次挪動。
很艱難,但,可以!
巨大的驚喜瞬間沖擊著秦墨的所有意識。
他,在慢慢好轉(zhuǎn)。
手臂不自覺收緊,將懷里的林半夏抱得更緊。
林半夏不由輕吟一聲:“嗯……好緊啊……”
秦墨聞言,立馬松開手臂,輕柔攬住林半夏,然后閉上眼睛。
媳婦,不是,女流氓,應(yīng)該快要醒了。
現(xiàn)在還不能讓她知道,自己可以看、可以聽。
昨晚上她那一吻的試探,大概率讓她確認(rèn)了,自己的身體能有所感知并有所反應(yīng)。
感受著懷里柔若無骨的女人,秦墨有些舍不得放手。
這還是他第一次親手抱她。
唉,一切還是等確認(rèn)她的身份后吧。
走得太近,他怕他會徹底淪陷。
或者,他已經(jīng)在淪陷的邊緣。
慢慢將手臂抽出,重新放在身側(cè),仿佛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美人兒,早上好~”
林半夏一睜眼,就看見帥出天際的美男,心情好得不像話。
顏控的天堂!顏控的天堂啊!
嗯,沒想到抱著人睡覺,這么的舒服!
她都沒有夢見吃東西!真稀奇!
手指伸出,輕點在男人的額頭,緩緩下移,劃過鼻梁,最后停在男人柔軟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