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首長他們是火車上那位派來的。”羅成海如實將自己審問出來的情況說了出來
“火車上?你是說半夏在火車上遇到的那位嗎?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你查到了嗎?”
秦建國眉頭緊皺。
火車上那人明顯有些地位,不然當初也不能替半夏攔住公安的審問了。
只是,那人如今這般又是想要做什么?
“老首長,這幾天我一直在查,稍微有點眉目了,今天遇到這三個保鏢,也算是確定了我的猜想。”
“成海,你就直說吧,可別學你家剛子拐彎抹角。”秦建國撇了一眼羅成海,意思不言而喻。
給老子趕緊說!
“那位是京城研究院的郭院長!”羅成海被秦建國一瞪眼,立馬將結果說了出來。
“墨兒所在研究院的院長?”秦建國有些詫異。
怎么會有這樣巧合的事?
“是!的確是那位郭院長,當時郭院長出差去蓉城,和小夫人同一班火車回京城。”
“我昨天通過鐵路那邊的關系,拿到了那趟火車的乘坐人清單,里面的確有郭懷遠郭院長。”
羅成海這兩天也沒有閑著,既然在老首長面前攔下了這件事情,肯定要盡心去查證。
剛好昨天下午收到了鐵路那邊的消息,今天就逮到了三個保鏢。
“那這三個保鏢是怎么回事?”秦建國繼續問道。
“老首長,據他們供述,他們是郭院長派來保護小夫人的。”
“剛開始,他們什么都不愿意說,直到我提到秦家,提到您,他們才松口,將事情說了出來。”
羅成海想起下午審問時的情況,對那三個保鏢也不禁有些佩服。
無論他用什么手段,他們就算是痛到昏厥,嘴巴就跟縫了針一樣,什么都不說。
“成海,我是相信你的審訊手段的,他們既然一開始都忍受了,怎么后來知道你是秦家的人,就什么都說了?”
秦建國自認跟那位郭院長并沒有什么交情。
幾年前,秦墨進入研究院的時候,可是跟家里人都打了招呼,不準家里人給他任何便利,他要憑借自己的才能,在研究院里干出一番成績來。
所以,這些年,秦家人都沒有動過去研究院走走關系的心思,導致秦建國到現在都沒見過京城研究院的院長。
“老首長,那三個保鏢交代,郭院長在給他們下達保護任務的時候說過,如果他們被秦家人發現,尤其是被老首長您發現,那只需要老實交代實情即可,不需要替他做任何隱瞞。”
羅成海將保鏢的話簡單轉述。
他當時聽到這個說辭的時候,也很驚訝。
畢竟秦家和京城研究院之間的關聯,也就只有小少爺而已。
然而,京城研究院院長派來的人,卻并不是為了保護小少爺。
而且,那位郭院長好像早就料到,這幾個人會被秦家發現一樣。
秦建國聽完羅成海的話,陷入了沉思。
看來,他需要和這位郭院長見一見了。
這大概也是郭院長想要的吧。
郭院長這般重視半夏,所以,半夏在火車的事情,還是被發現了嗎?
可是,據羅剛所說,除了他并沒有任何人看見半夏的操作,郭院長又是怎么篤定,半夏有那樣的本事的呢?
與此同時,京城研究院也有人有著和秦建國同樣的疑惑。
劉文濤剛剛替郭懷遠換了新的茶水,然后卻沒有立馬離開,而是站在原地,有些欲言又止。
郭懷遠翻開一份文件,仔細閱讀,頭都沒抬,只眼角余光瞥見還未離開的劉文濤。
“文濤,還沒想通是嗎?”
劉文濤實話實說:“是!院長!我想不通!”
“明明那份調查里面,那個小姑娘并沒有什么過人之處,而且從她的經歷來看,也根本不可能能夠接觸到炸彈那樣高精密的東西!”
“院長,您到底為什么還要派人去保護她?我實在想不通。”
雖然他也知道不能單用年紀來界定天才,畢竟秦墨就是個現成的例子,只是小姑娘的教育經歷,能跟秦墨相比嗎?
肯定不能啊!
所以他實在想不通,院長看過那份調查后,為什么還會篤定那個離譜的想法。
“想知道原因?”郭懷遠吹了吹熱茶,語帶調侃。
“嗯,想知道!院長您就快告訴我吧!”劉文濤急切開口。
郭懷遠豎起兩根手指,笑著說道:“兩個字!”
劉文濤疑惑:“哪兩個字?”
“直覺!”
說完,郭懷遠開懷大笑。
劉文濤頓時一頭黑線。
院長是在跟他開玩笑嗎?還是說院長故意逗他?
看著笑得合不攏嘴的郭懷遠,劉文濤努力配合著硬扯出一個笑容,然后“黯然”退場。
算了,院長的想法,他猜不透。
晚上,秦家。
秦家人在大喜大悲之后,都沒有什么心情和胃口,當然除了林半夏。
劉美云在吃晚飯的時候,恨不得原地消失。
看看一桌子人都悲傷著一張臉,就自家閨女用筷子用出了武林高手的感覺。
就……挺糟心的……
好在秦家人瞧著貌似都不介意的樣子,才讓劉美云心里好受些。
說實話,劉美云和秦家人相處了兩天,她意外發現秦家人的接受能力,似乎、好像有點強。
一般人遇到閨女這樣的情況,大概率會選擇敬而遠之,而秦家人反而對閨女越來越親近。
難道這就叫做,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不管是什么原因吧,劉美云現在的心確實要踏實許多,也開始慢慢融入秦家。
三樓房間。
林半夏伸手摸了摸秦墨的額頭。
嗯,很好,沒有發燒。
她昨天想到阻止秦墨去醫院的辦法,并不是找理由說服秦家人,而是讓秦墨即便去醫院檢查,也只能得出“不可能清醒”的結果。
只有這樣,才能讓秦墨繼續留在秦家,而她才能繼續為秦墨治療。
所以,她想到了暫時封閉秦墨日漸活躍的身體機能,讓秦墨的狀況看起來跟以往,并沒有什么差別。
只是,她卻忽略了秦家人的感受。
“唉……美人兒,你乖乖的哦,我會盡力幫你的。”
林半夏撫摸著秦墨的臉頰,輕聲說道。
此刻,意識終于清醒的秦墨,剛醒過來就聽到林半夏這句話,頓時有些懵。
媳婦,不是,女流氓要盡力幫他什么?
秦墨還沒想明白,熟悉的清涼感覺再次襲來。
這一次,秦墨紅得更快更徹底。
林半夏:好家伙!現在只是脫個衣服都受不了了嗎?!
這男人的皮膚到底柔弱到了什么程度?!
“讓我再確認一下。”
林半夏嘟囔著,直接翻身上床,大長腿跨過秦墨的腰腹,一屁股坐在了秦墨身上。
然后微涼的一雙小手,輕輕放在秦墨堅實的腹肌上,慢慢向上撫摸,一點一點感受,整個人也慢慢往下俯身。
秦墨感受到身上突如其來的重量,和那微涼又火熱的溫度,整個人瞬間懵了,心臟止不住地瘋狂跳動。
不是,媳婦,女流氓這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