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雨昔臉色緋紅,有些猶豫地輕聲說道。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向男修提出來作為道侶一事,而林易的要求對于剛剛在一起的兩個人來說顯然有些太快了。
而且,即使是那些交往多年,感情深厚的道侶。
也沒有人想到跑到人家房頂打野戰的啊!
更何況這里還是安寧王府,堪稱大宋王城里面防御最為森嚴戒備的幾大府邸之一。
林易竟然要求寧雨昔在這里脫掉裙子做那種事情,簡直就是在打大宋皇室的臉啊。
要是安寧王府兩人所做的淫邪之事被傳了出去,不僅僅是瑤池圣地和靈劍宗的名聲毀了。
更打臉的其實是大宋的皇室趙家。
因為林易和寧雨昔被發現的話頂多算是道德上有缺,對于普通百姓來說或許是一件天大的乃至于值得浸豬籠的事情。
但是對于以實力為尊的修仙界來說,不過算是茶余飯后的談資罷了。
而且兩人若是真的能夠在安寧王府大戰三百回合而沒被大宋巡邏的錦衣衛抓到的話,更加的證實了兩個人的實力強悍。
可是,這對于大宋王朝來說卻是天大的丑聞了。
東荒兩大頂尖勢力的圣女和圣子在自家的地盤上毫不避諱地做出茍且之事,大宋錦衣衛卻只得干瞪眼在一旁看著,拿兩個人束手無策。
這簡直就是在當眾打臉啊!
其侮辱人的程度和當著大宋皇帝的面脫褲子放屁都有的一拼了。
“林公子,這里畢竟是大宋永安城,城中戒備森嚴。”
“我們還是在城中找一家驛站歇息吧。”
寧雨昔不好意思拒絕林易,可是當眾扒光衣裳卻又讓她有苦難言,無奈之下只得想出這么一個折中的辦法。
期望能夠既不讓林易失望,又不會得罪永安城的統治者大宋官家。
在寧雨昔的預想中,永安城驛站無論是舒適程度還是私密性都是比這安寧王府的上空要好的,林易應該沒有拒絕的理由。
只是,她還是失算了。
“不行,我拒絕!”
林易斷然拒絕道,眼神中則是充滿了堅定和執著。
“如果你寧雨昔要我做你的道侶的話,就必須答應我的要求。”
“一點折扣都必須打。”
“要脫就在這里脫,其他地方都不作數!”
“為什么啊?”
寧雨昔幾乎是帶著著一絲的哭腔問出了這個問題,不知道林易為什么對趙安寧的王府如此的執著。
要知道,她可是瑤池圣地培養出來的冰清玉潔的仙子,是東荒無數男修追求的夢中情人和女神。
尋常人若是知道自己有機會與她一度春宵,恨不得八抬大轎給娶回家,更不可能在一個小小的永安城客棧草草了事了。
只是林易,不僅嫌棄永安城客棧,甚至還要與寧雨昔在這月黑風高的安寧王府屋頂歡好。
簡直就是絲毫不把寧雨昔這個仙子看在眼里啊!
“這個臭小子,得寸進尺了啊!”
“人家女孩子家家的都答應和你去客棧了,你竟然都不答應,真是不知好歹。”
林易對寧雨昔的強硬,就連躲在遠處埋伏的錦衣衛們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紛紛認為這個林易真是不識好歹,等下惹惱了女神,連客棧都去不得了。
正當眾人紛紛以為寧雨昔會被林易的得寸進尺激怒的時候,卻沒有想到下一秒的畫面再次震驚了眾人的三觀。
只見作勢正要離開的寧雨昔見林易遲遲沒有攔下自己的舉動,無奈只得自己停了下來,又緩步往回走去。
來到了林易的身邊,拉住他的胳膊,一副小女人姿態似的語氣說道,
“既然林易公子不愿意和雨昔去客棧,那么請問林易公子能否告知雨昔緣由呢?”
寧雨昔再一次降低了底線,對林易有些討好地說道。
想她堂堂一代天驕,東荒人人愛慕的瑤池圣地,也是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對一個男人如此的諂媚。
就連寧雨昔自己都為自己一再降低的底線感到不可思議,仿佛林易身上有什么神奇的魔力一般,讓她著迷,想要百般地討好于他。
寧雨昔心中暗暗發誓,只要林易隨便給自己編出一個理由。
不管是身體不適,還是不喜歡客棧的風格,亦或者是喜歡月光照耀下的自己的身體。
她都能夠說服自己的內心,答應林易。
只是寧雨昔還是失策了。
她沒有想到林易的回答竟然如此的簡單粗暴。
“我沒錢,客棧開房的錢我出不起。”
林易兩手一攤,一副兩手空空一貧如洗地樣子。
“沒錢還學人家泡妞,渣男!”
“還靈劍宗圣子呢,特么的窮逼!”
“不就是長得帥點嗎,到頭來還不是窮的連開房的錢都沒有。”
聽到遠處林易的解釋,埋伏在暗處的錦衣衛們再一次從內心深處發出了鄙夷之聲。
紛紛表示,要不是看在林易長得帥并且實力強大的份上,他們早就上去把寧雨昔女神搶回來了。
不過現在這樣也好,幾個錦衣衛看林易的眼神都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連開房的錢都拿不出來的窮逼,怎么配的上女神的青睞呢?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就算你是靈劍宗的圣子也不例外,沒有女人會喜歡沒錢的男人的!
靈劍宗的圣子又怎樣?
圣子去了青欲坊點姑娘也是要花錢的,更何況眼前這個天仙般的仙子寧雨昔。
連開房的錢都拿不出來,人家姑娘憑什么跟著你。
就在眾人以為寧雨昔一定會拒絕林易并且深深地鄙視他的時候。
卻是沒有想到寧雨昔下一步的表現再一次震驚了在場的錦衣衛眾人。
寧雨昔聽到林易說自己沒錢,不僅沒有瞬間拒絕。
甚至還臉色微紅,捂著胸口,欲拒還休的俏臉泛起一抹潮紅,像是一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嬌嫩欲滴,讓人忍不住親上一口。
“林易公子沒有錢財的話,雨昔也可以自己出錢的。”
“我們可以在永安城內找到一家上好的客棧歇息一晚。”
寧雨昔說道,
而對面的林易則是接著賤賤地回答,
“雨昔仙子,這樣不好吧?”
“要是被人知道了,我堂堂靈劍宗的圣子開房竟然要女人花錢,還以為我是吃軟飯的呢?”
林易挑著眉毛,瘋狂地在寧雨昔的底線上試探。
在看到寧雨昔的時候,他的內心總有一種奇妙的感覺。
感覺寧雨昔就像是自己前世曾經把玩過的某個游戲的角色一樣,讓他總有一種忍不住挑逗的感覺。
而且對方是瑤池圣地的圣女,如果兩個人要交往的話,自然在一開始林易就是要把握主動權的。
不能夠讓這個寧雨昔輕易的拿捏住了自己。
剛剛她說與自己結為道侶,自己立馬就同意了。
但是后面其他的事情,就由不得寧雨昔了。
她越是害羞害怕尷尬,不敢在這安寧王府行那茍且之事,林易就越是偏要一而再而三地突破她的底線。
為的就是把她從高高在上的仙子心態拉下神壇。
讓寧雨昔心甘情愿地淪為自己的女人。
“寧雨昔,要么你答應與我在這安寧王府之上結合。”
“如若不答應的話,那便是誠信不足,我們結為道侶之事還是算了吧。”
林易說罷,隨即做出一副作勢就要離開的架勢。
“不要,雨昔答應林易公子便是。”
“公子不要離雨昔而去。”
見林易轉頭背過身去,寧雨昔開口焦急中帶著擔憂地說道。
眼神中嗔著淚水,只是為了林易,她最終還是突破了自己所有的防線。
終于,她輕咬貝齒,下定了決心。
一粒一粒地解開自己仙裙上的扣子,只是剛剛脫到肩部露出光滑潔白的玉背之時。
忽然,林易單手掐訣,一陣狂風吹過。
安寧王府西北角的瓦片瞬間被旋風卷起一個窟窿,上邊埋伏的錦衣衛也全部都在颶風中被絞殺。
“哼,剛剛給你們機會你們不走。”
“現在我的女人都脫衣服了,你們竟然還貪心想要一飽眼福,簡直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林易冷哼一聲,收拾了這些錦衣衛。
隨即大手一揮,即將被寧雨昔脫落的裙擺再一次穿在了她的香肩上。
“雨昔仙子的誠意林易已經感受到了。”
“只是這安寧王府之上月高風急,林易擔心仙子感染風寒,我們還是去永安城的驛站歇息吧。”
林易說著,上前一步給寧雨昔披好了衣服,露出滿意的笑容。
剛剛他之所以如此的強硬咄咄逼人,不過是為了驗證寧雨昔對自己的誠意而已。
現在寧雨昔既然已經證明了她對自己的愛意,林易也沒有打算繼續無恥下去。
在這安寧王府上空行那茍且之事,不過是林易說說的而已。
他自己還沒有那么變態,更沒有暴露在野外的癖好。
這種男女之間的事情,還是去驛站的話比較私密一點。
林易拉著寧雨昔的玉手,感受著上面光潔的皮膚,正欲離開。
忽然,他卻發現寧雨昔像是被灌了鉛一樣定在那里。
白皙的俏臉望著林易,堅定地說道。
“師父曾經說過,要做一個誠實守信的人。”
“雨昔既然答應了公子,就一定要做到!”
“可是,這大露天的,跟野戰沒區別啊。”
林易說道。
“天為背,地為床,我們修仙之人何必拘泥于小節。”
“雨昔既然答應了林公子在這安寧王府之上行事,自然不會食言。”
看著寧雨昔那一臉正色的模樣,甚至眼神之中還充滿了期待的小小星星。
林易突然感覺到自己有一股被套路的感覺。
怎么覺得,這個寧雨昔貌似比自己還要更加喜歡野戰的感覺呢?
莫非先前那些都是她裝出來的?實際上她本來就是想要和自己野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