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與我結為道侶?”
林易重復了一遍對面寧雨昔的話,虛瞇著眼睛仔細的打量著。
這寧雨昔一身流蘇仙裙,仙氣飄飄,而且實力強橫。
冷若冰霜的臉上在月光的照耀下多了一層朦朧感和圣潔的氣息。
這么大逆不道好似魔道妖女口中才能夠說出來的話,她到底是怎樣面不改色大言不慚的脫口而出的。
林易一時之間有些摸不著頭腦,甚至忽然之間有種害怕的念頭從腦海中閃過。
這是他前所未有的感覺,曾經無論面對什么樣的危險,多么強大的對手,林易都未曾感受到自己的道心有過半分的悸動或者是動搖。
而今天,他卻不知道為何,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涌上心頭。
他戒備的望著眼前站立在屋檐瓦礫之上的寧雨昔。
在她輕撫秀發的那一刻,林易心中的恐懼達到了極點。
他心中想的是。
和這樣一個女瘋子生下來的孩子不會是個傻子吧!
自己可不想做那危害子孫萬代的事情。
而且更加重要的事情是,聽說傻子還會傳染。
萬一自己和寧雨昔的孩子將傻瘋子的基因傳播到其他的子嗣身上就不好了。
如若真是那樣的話,林易建立一個屬于自己的偉大家族的計劃。
還沒有開始就要夭折了。
然而奈何,雖然看起來寧雨昔腦子不太正常,但那絕美的容顏卻又過于的國色天香。
林易必須用盡全身的精力來克制住自己下半身的沖動,萬一一個不留神,讓寧雨昔懷上了自己的種,生下一堆自帶白給基因的后代。
那樣的話,林易可就算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不行,絕對不能夠讓這種事情發生!
林易心中告誡自己,一定要抵住寧雨昔的誘惑。
即使她如何的漂亮美艷,為了自己的后代的智商著想,都不能夠輕易上她的當。
.........
一息時間過后,寧雨昔見林易沒有答復,依舊淡淡地站在那里。
夜間的晚風輕輕吹過她的裙擺,卻是吹不亂秀發。
她如月光照耀下的一尊清冷女神,出塵不染,即使是與皓月爭輝,卻依然毫不遜色。
這個女人不會是在嚇唬自己呢吧?
林易心中想著,決定不管怎么樣先開口試探一番。
要不然的話,人家主動提出和你做道侶,你卻直接拒絕。
要是讓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知道了,還以為是他林易不行呢。
不行!
絕對不能給外界留下這種印象,林易是勵志要靠子孫萬代一統東荒的男人,還要靠著自己強大的男性魅力去征服世界呢。
要是不行的名頭被寧雨昔傳了出去,那對林易的開枝散葉事業可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好啊,我答應你。”
林易說道,
“不就是想和我成為道侶嗎,既然寧雨昔這么喜歡我,那我答應便是。”
“感謝林易公子成全。”
聽到林易的回答,寧雨昔立刻展露出笑顏,明眸皓齒,看的一旁偷窺的錦衣衛們都驚呆了。
“雨昔這就回宗門向師尊道喜,恭賀自己能夠與林易公子成為道侶。”
寧雨昔笑著說完,轉身便要離開。
卻不料被林易出聲叫住,
“我答應了和雨昔仙子成為道侶,那么雨昔仙子是不是要做到身為道侶的義務呢?”
“你這么走了的話,恐怕會讓身為你的道侶的我感到傷心的啊。”
林易說著,笑吟吟地望著想要離去的寧雨昔,一臉玩味的看著她。
這丫頭是白癡嗎?
竟然不知道成為道侶意味著什么。
看她的表情,感覺成為道侶的就像是完成了一項宗門的任務一樣。
寧雨昔完全不知道和林易成為道侶的真正含義,只是感覺自己的道心穩固了,從而感到開心。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成為道侶的兩個人到底需要做什么。
從小生活在瑤池圣地那種女人堆里的寧雨昔,未曾經歷過男女之事。
甚至在瑤池圣地,連尋常的話本小冊子都被列為禁書。
所以即使是出師后在東荒游歷歷練數十年的寧雨昔,只不過是從他人的耳中聽說過道侶這個詞而已。
但是對于其真正的具體含義,寧雨昔卻是完全不知道其真正意味著什么。
既然你的師父沒有教你,那就讓我來教你吧!
林易心中暗暗想到,忽然感覺和寧雨昔在一起貌似還是大賺了一筆。
“林易公子,還有什么事情嗎?”
“當然有了。”
林易說著,“雨昔仙子剛剛答應了與我結為道侶對吧。”
“沒錯。”
寧雨昔答道,眼神中露出疑惑的表情,不知道林易要做什么。
“那么我們就要做道侶該做的事情,雨昔仙子應該不會拒絕吧。”
“嗯,林易公子說的沒錯,你我既然結為道侶,雨昔自然會做到身為林易公子道侶的義務。”
“那好。”
見寧雨昔上鉤,林易接著做出了一副義正言辭的神色說道,
“既然如此,我們身為道侶。”
“就請雨昔仙子把褲子脫掉!”
“不對,說錯了。”
“是脫裙子。”
意識到自己的口誤,林易立刻改口道。
“這位公子玩的真花啊。”
“竟然讓那仙子般的美人兒脫裙子,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這么大膽。”
埋伏在房檐上的錦衣衛們見到林易竟然如此大膽,忍不住心里驚呼變態。
不過這樣也好,寧雨昔脫光裙子,他們也可以在一旁圍觀。
雖然不能夠親身做什么,但也算是一飽眼福了。
“嘿嘿,公子大意了啊,自己也沒有想到會被我們圍觀吧?”
幾個錦衣衛聚在一起,嘿嘿地笑著,發出猥瑣的笑容,等著看那寧雨昔是否會脫掉裙子。
而寧雨昔面前的林易則是不動聲色地在幾人的腳下埋伏好了陣法。
想看我女人,你們也配?
如果寧雨昔不脫,他們怎么看林易其實也不是很有所謂。
這些人很有可能是太子趙安康派過來的,目的應該就是監視自己的妹妹趙安寧。
林易不愿意這個時候打草驚蛇。
但是如果寧雨昔真的脫光了的話,那么林易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自己的女人,還輪不到其他的男人的眼睛來看。
到了那時,這些人要不識相點自覺離開,要不然就等著被林易戳瞎雙眼吧!
林易在他們的腳下布置好了可以隨時發動滅殺的陣法,而這幫錦衣衛還傻呵呵地在一旁嗤笑,根本不知道繼續在這里等下去會出現什么后果。
“嘿,老張老李,我忽然感覺肚子有點不舒服。”
“就不陪著你們了,我先走了哈哈。”
其中一個錦衣衛發出聲音對一旁的同伴們說道。
一個練氣期的修士而已,他之所以要提前離開,并不是因為感受到了林易的殺意。
憑借他的實力,還沒有這種直覺。
真正讓他不安的事情,是另外一件事情。
和宮中傳聞的那位妖妃有關,當今趙宋官家的妃子,李家的貴妃李幸遇。
傳聞她乃妖狐所化,白天化作人形,夜半三更之際則會在月光的照耀下顯露出原形。
變成殺戮暴虐的妖狐,在永安城中為非作歹。
“切,膽小鬼,妖狐傳說什么的一看就是假的啦。”
“也就那小子相信。”
“不管他,我們繼續等著看好戲哈哈。”
剩下的錦衣衛們在自己的那名同僚離開之后,紛紛嘲笑著他的膽小和懦弱。
卻不知道那人做了此生中最為正確的決定。
而剩下的人,還等著看寧雨昔脫衣服呢。
那仙子般的美人,若是褪去衣裳,將玉體暴露在這今晚的圓月之下,想必更是圣潔無比。
“南風小姐,王府內有外人混進來。”
趙安寧的房間內,綠蘿一邊服侍著處在昏迷之中的趙安寧,一邊向司馬南風請示著。
現在自家小姐昏迷,林易又不在,只能聽這位司馬家大小姐的了。
“沒事,無礙的。”
司馬南風明顯也是察覺到了什么,柳眉掃過眼瞼,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纖纖玉手抵指尖,一副靜待好戲的模樣。
“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宵小之輩罷了,相信有林易公子在,一定可以替我們解決掉的。”
司馬南風嘴上笑著,只不過顯然她的內心卻并沒有表面上的那么平靜。
李家的那位貴妃,到底是人還是妖,希望林易公子今晚能夠幫忙找出答案。
..........
屋檐之上。
剛剛準備離開的寧雨昔突然頓住了身形,臉色有些不太正常的望著林易。
“林公子,你剛才說什么?”
“讓我脫光了衣服?”
寧雨昔有些遲疑地把那幾個難以啟齒地字眼從嘴里說了出來,饒是如此還是感覺到一陣怪怪的感覺。
這安寧王府之上,脫光衣服貌似不太好吧。
“林易公子,敢問有什么理由嗎?”
“沒有理由。”
林易昂首挺胸大言不慚地說道,
“就是想讓你脫而已,難道身為我的道侶,這點小事都不能滿足嗎?”
“這.......”
寧雨昔有些遲疑,那冰霜般的俏臉上罕見地出現了一抹緋紅。
猶如冰山上突兀出現的一朵驕陽,如花一般綻放,讓人忍不住涌入懷中,更是讓林易忍不住用力地摧殘。
“可是這貌似不太合乎禮節吧?”
雖然有些羞恥,但是寧雨昔最終還是理智站了上風,想要拒絕林易。
“不行嗎?”
林易皺起了眉頭,露出一副不悅的神色。
害怕林易生氣,寧雨昔慌忙解釋,
“不是這個意思,雨昔的意思是說這月光照耀寒風襲人。”
“若是林易公子執意如此的話,那我們不如去永安城中的客棧開一間房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