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率領他的傀儡大軍,費盡心思才攻破樹根大繭,救出風無咎等人。
原本他們一起被困住的,共有十一人。
但現在被救出來的,卻只有九人,還有兩個人失蹤了。
失蹤的兩人里面,包括那名混元島的高瘦修士。
據風無咎等人回憶,戰斗中也沒見這兩人被斬殺,應該是同時困在樹根大繭中的。
但現在,兩人卻不見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尸,也不知道具體是何時消失的。
他們在周邊又找了一遍,也沒找到人,只能暫時放下此事。
剛救出來的九個人,當時被樹根困住,垂死掙扎了這么多天,現在都很虛弱,一點力氣都沒有。
他們原本還很擔心,二狗子會落井下石,趁著他們虛弱,隨意地生殺予奪。
畢竟修仙界父子兄弟都靠不住,何況是剛剛認識的隊友。
擔驚受怕地休養了一天,二狗子一直沒有拿他們怎么樣。
至此,他們的實力也已經恢復。
這才知道,自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人家根本就沒有那種齷齪的小心思。
至此,在他們的心里,給二狗子打上了仁義的標簽,甚至是婦人之仁!
接下來,大家繼續按照原計劃,從外圍往內,一層層清理樹根。
再次出發,隊伍中出現了一些變化。
最開始大家都隱隱以風無咎為主,聽從他的號令往前進。
經歷了這一次被樹根埋伏,再加上又被救回一命,大家的心態發生了變化。
這位面相憨厚的人族修士,居然很仁慈,沒有落井下石,沒有借機奴役他們。
無形中,二狗子在隊伍眾人心中的分量,提升了很多。
在接下來的行動中,大家都自然而然地,以二狗子馬首是瞻,聽從他的指令行動。
二狗子也沒有什么特殊的要求,按照原來的計劃,慢慢往前推進,步步為營。
現在距離中心的那一株血靈根小樹苗,已經只剩下40多里,挖掘遇到的樹根,變得更加粗壯。
每次都要用一些力量,才能將樹根斬斷。
這些粗壯樹根中流出來的紅色汁液,也更多了。
每次斬斷樹根,里面奔涌而出的紅色汁液,就像一口水井。
老黃牛和牛大力倒是喝得歡快,但他們的肚子容量終究有限,裝不下這么多。
大家手里的儲物瓶子。早就裝滿了,新收集的紅色汁液,只能倒進二狗子手里那只玉瓶中。
二狗子發現這種紅色汁液,用于補充消耗的法力,以及消耗的精氣神,效果極佳。
只是夔牛一族能將其當水喝,他喝下去就會腸穿肚爛。
趁著休息的機會,他悄悄進入葫蘆里,拿出一部分紅色汁液,交給丹城的煉丹師。
讓他們嘗試一下,能否提純煉化,使其中強橫霸道的狂暴能量變得溫和一些。
哪怕只是稍微提升一點點,對二狗子也有很大幫助了。
隨著距離逼近,他們遇到的那些樹根,已經越來越難對付。
這些樹根不僅難以斬斷,有時候一個不小心,還會被其反撲所傷。
已經有好幾個人,在挖掘的過程中,被突然暴起的樹根,扎穿了身體,受了些傷。
這段時間,還時常有那種紅眼睛的怪物,會悄悄地冒出來,騷擾他們挖掘。
怪物數量不多,實力也不是很強,來者都被他們斬殺了。
好在他們一直很穩妥,不冒進,每天只要能斬斷一部分樹根,就算有收獲。
前進的速度,也因此變得極為緩慢。
用了二十幾天時間,才從四十多里,推進到三十多里。
接著又用了三個月時間,才將距離再向前推進十里。
這時,距離中間的那一株血靈根小樹,已經只剩二十多里。
他們飛到空中,已經能看到二十里外,那一株三尺高的小樹。
到現在,他們每斬斷一條樹根,就像與一位高手戰斗,要用盡全力才行。
地底下原本黑色的土壤,到了這里,已經漸漸染上一抹血紅色。
尤其是他們往下挖掘得比較深的地方,那種泥土,仿佛被鮮血浸透了一樣。
不僅呈現出血紅色,還帶著一股血腥的氣味。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也許只是受到紅色土壤的影響,老黃牛最近,總是表現得焦躁不安。
他眼底時常有紅血絲微微顫動,好在都被強行壓制了下去。
“太爺爺,要不你先回去!”
就連牛大力這種粗心的牛,也看出了一些不對勁,擔憂地勸說道。
老黃牛卻搖了搖頭,拒絕了好意。
“我的情況我很清楚,還能再堅持一下。”
“現在多一個人,也多一份力氣,我還能幫幫你們,再往前五里,我就退回去!”
老黃牛說著,繼續用牛角向前面頂去,挑出一條手臂粗的樹根。
旁邊的牛大力一嘴咬過去,將這條樹根咬斷。
“轟轟轟……”
就在這時,地面劇烈顫動,前方的泥土翻涌。
然后就看到一道人影,從泥土中鉆了出來。
來者正是凌若虛。
此刻凌若虛身前漂浮著一柄飛劍,兩眼赤紅,泛出一種妖異的紅光。
他出來之后,地面繼續顫動,泥土翻涌,將一層血紅色的土壤,從地底深處翻了出來。
顯然還有其他的高手在后面,還沒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