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念一擊!”
隨著不知何處的聲音響起,霎時梵音傳唱,帶著森森血色的清圣之氣詭異的彌漫而出,梵音之中帶著點點的哀嚎,好似在業障叢生的煉獄中聆聽罪惡之人痛苦的吟誦...
帶著血色的金光自一個方向涌現而出,死亡的氣息開始彌漫在全性眾人的周身。
秦長生持劍踏出,既有凝固又有溫熱的血跡在他的臉上匯作成了一副修羅般的模樣。他的眼神冷漠而堅定,手中的劍宛如死神的鐮刀,收割著全性惡徒的生命。
“唰!”
劍光閃爍,全性惡徒一個接一個地倒下,之前還在為自己行為而感到興奮的他們,此刻的眼中只剩下了恐懼和無助。
秦長生的殺戮如同一場無情的舞蹈,每一次揮劍都帶著死亡的氣息。
“不,不要!”
一名全性惡徒絕望地喊道,但秦長生沒有絲毫的猶豫,劍光一閃,他的生命就此終結。
張楚嵐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禁泛起了波瀾。他知道秦長生是為了除掉全性惡徒,但如此殘忍的殺戮讓他感到有些不適。
“秦哥,夠了!”
張楚嵐大聲喊道,“你已經制服了這些全性惡徒,沒有必要再殺下去了!”
秦長生停下了腳步,他冷漠的目光掃過張楚嵐,沒有任何表情,微微的開口道:“你來哪都通才幾天?”
“唰!”
“我跟哪都通合作足足有幾年了,你覺得這些全性被關進去后多久之后會出來?”
“唰!”
“一個月?兩個月?一年?兩年?”
“唰!”
“知道嗎?全性是一個垃圾桶,一個家庭之中總得有骯臟敗類的歸處,只有這樣,那些污穢之物才能夠被隨時的看到和解決......”
“唰!”
最后一名全性倒下,他死在了秦長生揮劍之前,此刻的秦長生就像是一位能夠引動心中最恐懼,最黑暗部分的邪佛,他的劍仿佛來自于地獄,每一次揮舞都帶著無盡的惡意。
張楚嵐看著眼前的場景,心中的震撼難以言表。他意識到,秦長生之所以如此冷酷無情,是因為他對全性惡徒有著深入骨髓的痛恨。然而,這種殘酷的手段是否真的值得推崇,張楚嵐陷入了沉思。
秦長生收起長劍,轉頭看向張楚嵐。他的眼神依舊冷漠,但似乎多了一絲厭倦。
“張楚嵐,你太天真了?!?/p>
秦長生淡淡地說道,對于倒在地上的尸體,他不會有任何目光放在他們的身上。
“這些全性惡徒,無論被關進監獄多少次,最終都會找到辦法逃脫。只有徹底消滅他們,才能真正保證社會的安寧?!?/p>
張楚嵐搖了搖頭,反駁道:“秦哥,我不認為這樣的殺戮是正確的。雖然全性惡徒確實可惡,但他們之中的一些人也有改過自新的可能。我們應該給予他們一個機會,而不是直接將他們趕盡殺絕?!?/p>
秦長生冷笑一聲,嘲諷道:“張楚嵐,你還年輕,很多事情你還不懂。在這個世界,有時候暴力是解決問題的唯一途徑。這些全性惡徒,他們早已無藥可救,只有死亡才能讓他們得到真正的解脫。”
“就像之前你一樣不是嗎?打不過的對手,便可以直接的使用暴力迫使他人認輸或是無法參加比賽......”
張楚嵐沉默了一會兒,他知道自己無法說服秦長生。盡管他認同秦長生的部分觀點,但他無法接受這樣殘酷的手段。
“秦哥,我尊重你的想法,但我不會認同你的做法。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我會堅持我自己的道路?!?/p>
張楚嵐堅定地說道。
秦長生看著張楚嵐,僅僅只是如此的看著他,那種滔天的威勢緩緩的壓在了張楚嵐的身上,在這一晚上的殺孽業力緩緩的顯露出來,冷汗開始在張楚嵐的身上滋滋的冒出,恐懼在滋生......
“隨你,反正我僅僅只是想殺了他們...僅此而已。”
秦長生淡淡地說道,所謂保護社會安定的理由不過是冠冕堂皇的說法罷了,他真正的目的,就是為了進一步的增強自己的實力,將佛劍分說的業果提升到終點......
看著消失無蹤的秦長生,張楚嵐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恐懼......
“還等什么!快去救花兒??!”
張楚嵐看著仍舊呆呆的站在原地好似被嚇傻一樣的陸玲瓏,不爭氣的拍了巴掌在她的頭上。
“哦!哦哦!”
“花兒!”
后知后覺的陸玲瓏此刻竟然發現了自己重新擁有了行動的能力,趕忙帶著哭腔的上前抱起了花兒...
......
“榮山!你怎么會在這?”
在老天師看到自己的土地的剎那,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大事不妙的感覺,好似有什么珍貴的東西從自己的心中消失而去......
“師父!”
榮山得意的喊道,指了指倒在地上的一名道童打扮的人說道:“切!這小子居然喬裝成山上的人想偷襲我!”
“哼哼!山上哪個同門我不認識?蒙我?”
看著榮山,張之維心中不好的感覺更加加深起來。
“我問你怎么在這!不是讓你看著老田么!”
聽著老天師嚴肅的話語,榮山不好意思的摸摸頭,說道:“誒!師父,我跟田師叔那邊一直很消停,沒人去鬧!那他們在山上禍害的這么厲害,我這不也想幫......”
“糊涂!”
張之維大喝一聲,快步朝著田晉中住處方向奔去,眾人見事情不對,趕忙跟上。
“誒??!師父,這邊真的一直沒人來鬧,別說全性的人,咱山上的人都很少來這邊!”
“老田根本沒有自保能力!萬一有個什么......”
心急如焚的張之維來到院門,說到。
“沒事,一定沒事...田師叔!”
推開院門,并沒有聽見響應的榮山心中一愣,隨后心中還是抱著一絲希望的狂奔至房門,口中不斷的念叨著:“沒事...真的...田師叔不會有事的...不會的......”
倒下的小慶子和垂下頭顱的田晉中...
看著房中的一切,榮山的雙眸失去了光彩,無力的跪在了地上,思緒已然在瞬間消失的他張著嘴,卻完全沒有了說話的能力,也全然不知道自己此刻能夠說些什么,顫抖的身軀被復雜的神經控制著...
“啊...啊...啊...”
“師叔...”
后一步進來的張靈玉煞是落淚,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榮山...生死有命...看開點。”
張之維回過身,手搭在榮山的肩膀上,口中說著“看開”,但不敢繼續看著自己師弟的他,又何嘗放下了呢?
輕輕地搖了搖跪在地上再也沒有動彈的榮山,張之維輕吟一聲,隨手一甩,碩大身影的榮山被狠狠的砸出門外。
劇烈的痛感傳來,隨后迅速被那心中窒息一般后悔與悲傷取而代之...
“哇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