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水晶就是上次跟艾米莉亞去挖的難度并不高。
雷豹把崩掉的牙吐在手心，突然眼睛一亮：“這玩意兒能補牙嗎？”
最搞笑的是莉莉居然真找來牙醫工具，現場給雷豹鑲水晶假牙。當雷豹咧著嘴傻笑時，滿口牙里閃著耀眼的紫光。
“以后晚上不用開燈了！”林芝奶拍腿大笑。
聞訊趕來的其他幸存者看到雷豹的鉆石牙，徹底瘋狂了。有人當場就要往坑洞沖，被魚人警衛隊攔了下來。
“安靜！”陳一凡站在木人肩上喊話，“想探索坑洞的，先通過基礎考核。”
陳一凡站在木人肩上，看著下面翹首以盼的幸存者們，故意長長嘆了口氣。
“實不相瞞，進入那個坑洞需要特殊傳送技能。”他指了指遠處社區中心那個不斷旋轉的水漩渦，“每次傳送都要消耗大量能量，對我負擔很重啊……”
雷豹揉著還在發疼的水晶牙，含糊問道：“那你上次怎么進去的？”
“靠的是艾米莉亞的空間傳送。”陳一凡把魅魔公主拉到身邊，“但每次傳送都要消耗她積攢的空間能量，得用珍貴材料補充。”
艾米莉亞眨巴著大眼睛，雖然不明白主人在說什么，但還是配合地做出虛弱狀：“本公主現在都還腰酸背痛呢~”
林芝奶推了推眼鏡：“具體需要什么材料？”
“這個嘛……”陳一凡掰著手指數起來，“空間結晶要二十個單位，魔能粉塵要五十包，還要三顆完美級寶石作為坐標錨點……”
下面頓時一片嘩然。這些材料聽名字就知道不是普通貨色。
有個愣頭青突然喊道：“我們湊資源！陳大佬帶我們進去看看唄！”
陳一凡等的就是這句話。他強壓上揚的嘴角，故作沉吟：“既然大家這么熱情……那就每人收五百黃金當門票吧。記住，是每人！”
現場立刻炸開鍋。有人罵他黑心，有人開始討價還價，但更多人在瘋狂計算自己的儲量。
“嫌貴的可以不去。”陳一凡慢悠悠補充，“反正坑洞里的水晶礦還能提升屬性……”
這話一出，原本還在猶豫的人立刻掏空了家底。黃毛甚至把自家木屋的樓梯都拆了拿來湊數。
雷豹把陳一凡拉到旁邊低聲問：“你上次進去真花了這么多材料？”
陳一凡露出為難的表情：“傳送消耗確實很大，畢竟要對抗坑洞的吸力。”他故意含糊其辭，既沒承認也沒否認。
雷豹和林芝奶交換了個眼神，顯然不太相信這套說辭。但雙方本來就不熟，他們也不好繼續追問。
見木材收得差不多了，陳一凡清了清嗓子：“既然大家都在，有件事得告訴各位——我可能發現了末日的真相。”
剛才還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連正在拆門板湊木材的黃毛都停下了動作。
“我深入森林三十公里，發現怪物都是從黑霧里出來的。”陳一凡刻意省略了穴居人程序員的部分，“那些黑霧就像傳送門，源源不斷輸送怪物。”
林芝奶皺眉：“也就是說，怪物是被人為投放的？”
“而且等級越來越高。”陳一凡點頭，“我估計要達到60級左右，才能正面抗衡。”
這話引起一陣騷動。現在社區里等級最高的雷豹也才42級，60級對大多數人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誰在操控黑霧？”雷豹問出了關鍵問題。
陳一凡兩手一攤：“這就是我們要查清的。但可以肯定的是，有人把我們的世界當成了試驗場。”
幸存者們面面相覷，有人驚恐，有人憤怒，更多人是將信將疑。
黃毛突然舉手：“萬一是你編的呢？就是想騙我們幫你練級！”
“愛信不信。”陳一凡懶得解釋，“反正死的不會是我。”
這話雖然難聽，卻讓不少人清醒過來。確實，以陳一凡現在的實力，根本沒必要騙他們。
林芝奶沉思片刻：“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之前的生存模式就全錯了。不是在求生，而是在被人圈養。”
雷豹狠狠捶了下桌子，水晶牙在陽光下閃閃發亮：“老子最恨被人當猴耍！”
現場漸漸分成兩派。年輕氣盛的嚷著要殺進黑霧報仇，謹慎派的則主張從長計議。
陳一凡看著吵作一團的人群，暗自搖頭。就這凝聚力，別說調查真相，能活過下次怪物攻城都難。
眾人陷入沉默。這兩個月來的種種遭遇在腦海中閃過——突然被傳送到這個鬼地方，被迫住在簡陋木屋里，每天為了生存與怪物搏命。現在卻說這一切都是被設計好的？
有人茫然地望向森林方向，雖然什么都看不見，但仿佛能感受到那片黑霧的壓迫感。
“陳大佬，”黃毛的聲音帶著顫抖，“您說我們該怎么辦？”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陳一凡身上。他緩緩走到人群中央，雨水打濕的頭發貼在額前。
“我本來想找幾個靠譜的人慢慢商量。”他環視著一張張惶恐的臉，“但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他踢開腳邊的空罐頭，聲音清晰有力：“我提議組建聯盟，集中資源探索黑霧。要是能搞清楚幕后黑手的目的，說不定能找到結束這場末日的方法。”
雷豹第一個響應：“算我一個！總比當糊涂鬼強。”
林芝奶推了推眼鏡：“從數據分析看，單獨行動確實效率太低。我贊成聯合。”
但反對聲也隨之而來。
“萬一激怒對方怎么辦？”一個戴眼鏡的女生怯生生問，“現在至少還能活著……”
“活著？”陳一凡冷笑，“像圈養的牲口一樣活著？等著哪天被隨意宰殺？”
他指向社區中心的方向：“你們真以為那個坑洞是自然形成的？那根本就是個投放點！”
這話引起一陣恐慌。很多人每天都要從坑洞附近經過，想到那可能是個怪物傳送門，頓時毛骨悚然。
黃毛突然跳上木箱：“我跟著陳大佬干！這鬼日子我過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