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連話都懶得再說,只是微微偏頭,對身后的桑娜使了個眼色。
桑娜早就看這個女人不順眼了,得到主人命令,她魅惑的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她抬起手,指尖跳躍起一簇幽綠色的火焰——那是能灼燒靈魂的鬼火!
嗖!
鬼火如同有生命的毒蛇,瞬間跨越距離,精準地射向那還在叫囂的女人!
“啊!”
女人根本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胸口一涼,隨即傳來一陣難以形容的灼痛!她低頭一看,自己那件皮質背心竟然被燒穿了一個大洞,邊緣還在冒著詭異的綠煙,露出了下面的皮膚,皮膚上也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痕跡,火辣辣地疼!
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嚇得她魂飛魄散,發出的尖叫都變了調。但她似乎還沒認清形勢,驚恐之余,竟然又習慣性地開始叫囂:
“你……你敢動手?!打女人?!你還是不是男人!大家快看啊!他欺負女人!”
陳一凡都被她這邏輯氣笑了,搖了搖頭。
旁邊的雷豹和其他幾個男性幸存者,本來也被這女人剛才那套言論弄得有些火大,此刻看到桑娜出手,非但沒有同情,反而覺得解氣。雷豹更是直接嗤笑出聲:
“他媽的,老子真是好奇,你這種沒腦子又嘴賤的貨色,到底是怎么活到現在的?靠撒潑打滾嗎?”
他捏了捏拳頭,眼中兇光一閃,似乎也打算給這個女人一點真正的教訓,讓她明白末日不是她撒潑的地方。
那女人眼看情況徹底失控,陳一凡這邊殺氣騰騰,連原本可能中立的雷豹都要動手,她終于感到了真正的恐懼。但她似乎已經不會正常說話了,依舊帶著那種無理取鬧的腔調,色厲內荏地喊道:
“你……你們別亂來!我告訴你們!你們得讓著我!我是女人!你們不能……”
就在雷豹不耐煩地準備上前,陳一凡也示意桑娜可以下重手的時候——
“等等!別動手!”
一聲急促的呼喊從水面方向傳來。
只見一艘加裝了簡易裝甲的快艇,正快速駛近岸邊。艇上站著三個男人,為首的是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有些斯文,但眼神精明的中年男人。剛才喊話的正是他。
快艇靠岸,眼鏡男帶著兩個手下快步走了過來,目光掃過現場,最后落在了那個嚇得臉色慘白、還在瑟瑟發抖的女人身上,眉頭緊緊皺起。
快艇靠岸,濺起一片水花。眼鏡男帶著兩個一看就不好惹的手下快步走了過來。
他的目光迅速掃過全場,尤其是在陳一凡和他的怪物軍團身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凝重,最后才落在那個嚇得渾身發抖、胸口衣服還被燒了個洞的女人身上,眉頭緊緊皺起,臉上露出無奈和頭疼的表情。
他沖著陳一凡、雷豹等人拱了拱手,語氣帶著歉意:“諸位,對不住,對不住!這是我的人,性子有點急,讓大家見笑了。”
他本意是想打個圓場,先把事情平息下來。
誰知那女人一聽這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剛剛的恐懼瞬間被怒火取代,尖聲叫道:“誰是你的人?林芝奶!你少在這里假惺惺!滾開!我的事不用你管!”
說完,她竟然不顧一切地沖向那艘快艇,手腳并用地爬了上去,發動引擎,對著眼鏡男林芝奶扔下一句:“我不管!這里的事你幫我擺平!要是擺不平,以后別想我再理你!”
話音未落,快艇已經發出一陣轟鳴,調轉方向,濺起老高的水花,頭也不回地疾馳而去,留下現場一片狼藉和一群目瞪口呆的人。
陳一凡、雷豹,以及其他幸存者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面面相覷,一時間都有些哭笑不得,不知該作何反應。這女人……腦子是不是有點問題?
那個叫林芝奶的眼鏡男,看著快艇遠去的方向,無奈地苦笑著搖了搖頭,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場面。
雷豹是個直腸子,忍不住上前一步,用帶著戲謔的語氣問道:“喂,兄弟,林芝奶是吧?你跟那娘們到底啥關系啊?欠她錢了?還是殺她父母了?這么……嗯……順著她?”他本來想說“舔”,臨時換了個稍微客氣點的詞。
林芝奶推了推眼鏡,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無奈的笑容,說出的話卻讓眾人都愣了一下:
“都不是。沒什么復雜的原因,就是我喜歡她而已。”
這個理由簡單直接,反而讓雷豹一時語塞。喜歡?在這種朝不保夕的末日,還能有這種“單純”的感情?
林芝奶不再糾纏這個話題,轉而看向陳一凡,語氣變得正式起來:“剛才諸位討論的事情,我在艇上也聽到了一些。是關于如何處置這個坑洞吧?”
他表明了自己的立場:“我們這邊,暫時不想參與探索,風險太大。但我們也不想與各位為敵。”
他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所以,我愿意代表我們這邊,提供一部分物資給即將參與探索的各位,算是……贊助也好,買個平安也罷。不知道這個提議,各位覺得如何?”
他用的是“我們這邊”,顯然代表的不是他一個人,而是一個有一定實力的團體。
他的態度不卑不亢,既表明了不參與的立場,又愿意付出代價避免沖突,顯得十分老練。
林芝奶提出的方案很實際,既避免了直接沖突,又展現了誠意。在場不少原本就有些猶豫的人,臉上都露出了意動的神色。能用物資換取不參與高風險探索的“平安”,對很多人來說是可以接受的。
然而,陳一凡卻在這個時候走了出來。
他目光平靜地看向林芝奶,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冰冷:
“林芝奶,是吧?我記住你了。”
他頓了頓,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既然你喜歡那個女人,那就麻煩你轉告她。下次如果再讓我碰到,她最好學會客氣點。否則,我必殺之。我的話,只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