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廚自然是經(jīng)過“艱苦特訓”后廚藝勉強及格的可可,以及打下手的張琳和王瑤。
而食材的來源,則完全不用愁——那兩只被馴服的魚人,簡直是天生的捕魚大師!它們深入水域,輕而易舉地就帶回了大量新鮮肥美的魚類,甚至還有一些罕見的水產(chǎn)。
于是,一頓全魚宴很快就準備好了。清蒸保留了魚的原汁原味,外焦里嫩的烤魚散發(fā)著誘人的孜然和辣椒香氣,濃油赤醬的紅燒魚塊令人食指大動,甚至還嘗試做了煙熏魚片……琳瑯滿目,擺滿了桌子。
不得不說,有魚人這種高效的水下獵手作為后勤,陳一凡在食物方面已經(jīng)完全實現(xiàn)了自給自足,甚至堪稱奢侈,生存壓力大大減輕。
“開飯了!”可可略帶得意地宣布,雖然大部分功勞是魚人的,但她覺得自己掌勺也很重要。
餐廳里,莉莉換上了一身可愛的居家裙裝,桑娜則依舊是那副慵懶御姐范兒,但眼神也忍不住往餐桌上瞟。張琳和王瑤小心翼翼地擺放著碗筷,臉上帶著久違的、發(fā)自內心的輕松(雖然依舊對陳一凡充滿敬畏)。
陳一凡坐在主位,看了看滿桌的菜肴,點了點頭:“吃吧。”
隨著他一聲令下,桌邊的氣氛才真正活躍起來。
莉莉和可可立刻開心地動起了筷子,她們對美味食物的抵抗力幾乎為零。
桑娜則保持著相對優(yōu)雅的姿態(tài),但下筷的速度絲毫不慢,尤其是對那道辛辣的烤魚情有獨鐘。
而變化最大的,莫過于張琳和王瑤。放在以前,她們吃飯都是小心翼翼、食不知味,時刻擔心著會不會惹陳一凡不高興,下一秒就丟了性命。
但經(jīng)過這次共同對抗外敵,尤其是她們也貢獻了一份力量(雖然微?。⑶覜]有被當作炮灰之后,她們似乎感覺到了一種微妙的、被接納的感覺?至少,信任度提高了一點點。
此刻,她們也終于敢放開一些,跟著一起吃了起來?;蛟S是心情放松了,或許是太久沒吃到如此豐盛美味的食物,她們竟然吃得有些狼吞虎咽,腮幫子塞得鼓鼓的,臉上洋溢著滿足和幸福的笑容。
“唔…這個紅燒魚塊太好吃了!”
“烤魚!烤魚好香!”
“沒想到魚人能抓到這么多好吃的魚……”
她們一邊吃,一邊忍不住小聲贊嘆,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輕快。這種能安心吃飯、不用擔心下一秒就橫尸當場的感覺,對她們來說,簡直是一種奢侈的幸福。
陳一凡看著桌上這略顯怪異卻異?!昂椭C”的用餐畫面——兩只魅魔,兩個人類女奴,加上他自己這個主人。他沒什么表情,只是默默地吃著飯,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與滿足。
對他來說,強大的實力是為了更好地生存,而生存的最終目的,不就是為了能安心地吃上一頓熱乎飯嗎?
至于外面世界的血雨腥風和即將到來的新挑戰(zhàn),那都是吃飽之后才需要考慮的事情了。
至少在這一刻,屋內是溫暖而飽足的。
一頓飯很快過去。
木屋內依舊彌漫著食物殘留的香氣,柴油發(fā)電機提供的電力讓幾盞節(jié)能燈散發(fā)著溫暖的光暈,將寬敞的室內照得透亮。
飽餐后的慵懶氛圍籠罩著眾人,暫時驅散了末日的陰霾。
張琳和王瑤手腳麻利地收拾著碗筷,動作輕柔,不敢發(fā)出絲毫多余的聲響。
她們低垂著眼,偶爾快速偷瞄一眼陳一凡的方向,眼神里是根深蒂固的畏懼和順從。收拾完畢,她們便默默退到角落鋪好的地鋪上,蜷縮著準備休息,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莉莉輕哼著不知名的小調,臉上帶著滿足的淺笑。
她仔細地將陳一凡明日可能要用到的衣物一件件撫平疊好,動作細致而專注。做完這一切,她才乖巧地走到自己的休息處,安靜地坐下。
可可則對收拾殘局毫無興趣,早就抱著一個游戲機窩進了柔軟的沙發(fā)里,屏幕的光映在她專注的小臉上。
她時不時因為游戲進程而皺起鼻子,或者因為勝利而得意地晃晃小腿,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這時,新來的魅魔桑娜款款走到了陳一凡身邊。她身姿婀娜,帶著一股成熟的韻味,與莉莉的乖巧、可可的傲嬌截然不同。
“主人,”桑娜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磁性,她微微俯身,紅唇輕啟,“我還是有點想不明白。那個周啟明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為什么我們不趁現(xiàn)在他們群龍無首,直接打過去,把那個討厭的社群整個端掉呢?以我們現(xiàn)在的力量,應該不難吧?”
陳一凡正靠坐在椅背上,聞言目光從遠處收回,落在了桑娜臉上。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抬手調出了系統(tǒng)界面,光影在他深邃的眼中閃爍。
“周啟明是死了,沒錯。”陳一凡開口,聲音平穩(wěn)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靜,“但他只是個擺在明面上的書記。桑娜,你仔細想想今天來進攻的那些人,幾乎全是他們社群里的普通成員,被鼓動來的炮灰?!?/p>
他頓了頓,手指在椅背上輕輕敲了敲。
“真正屬于他們核心武力的憲兵隊,今天出現(xiàn)了多少?寥寥無幾。這不對勁。這說明周啟明的死,或許根本沒傷到他們的筋骨,背后肯定還藏著別的勢力,或者更有話語權的人。我們現(xiàn)在沖過去,很可能撞上的不是一盤散沙,而是嚴陣以待的鐵板?!?/p>
桑娜認真地聽著,那雙魅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恍然,隨即又被濃濃的興味所取代。她輕輕呵笑出聲,聲音像羽毛一樣搔過人心。
“呵呵……原來如此。還是主人您考慮得周全,是我太心急了。”她伸出舌尖輕輕舔過紅唇,眼神里充滿了對陳一凡深沉心機的敬佩,“看來,那邊的好戲,還沒真正開場呢?!?/p>
她不再多言,沖著陳一凡拋去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便扭動著腰肢,風情萬種地走到一旁,找了個舒適的位置也準備休息。
屋內再次陷入寧靜,只有可可按動游戲機按鈕的輕微噠噠聲,以及窗外若有若無的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