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霧急匆匆的走了,陳陽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
氣血壯骨散賺的錢全靠走量,若是有靈皇強制操持,接下來就沒有什么好擔心的了!陳陽甚至已經看到紀元幣向自己滾滾而來的場景。
不過一想到人皇幡的花銷,陳陽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剛剛走出交流會,一輛黑色加長版轎車停在了他的身前。
車門打開,一名管家打扮的老者走下車,快步來到了陳陽身前:“陳先生是么?我家夫人有請!”
“你家夫人?”陳陽挑了挑眉頭,而后問道:“司徒家?”
“是的!”管家皺了皺眉頭,對于陳陽如此直呼司徒家的名字似乎有些不滿意,但想到夫人的交代,他也不敢放肆!
陳陽原本還想著怎么拜見許老師,沒想到對方已經找上門來了。
可是陳陽剛準備上車,管家就攔下了刀無懼等人:“抱歉,夫人只是宴請自己的學生,陳先生的安危諸位無需擔憂,請回吧!”
管家雖然一臉客氣,但卻表現的十分硬氣,給人一種不容拒絕的感覺。
陳陽擺了擺手:“刀前輩,你們先回去吧!我自己過去看看!”
刀無懼很清楚陳陽不會讓自己身處險地之中,而且那兩個魔頭已經被陳陽完全收服了,以他們之間的關系,怕是有秘法可以讓他們瞬間出現。
這樣一來刀無懼自然不再擔憂。
幽靈王和幽蘭魔女只是冷冷的看了管家一眼,倒也沒有強求。
可就是他們這一道冷冰冰的眼神,卻是嚇得管家身體驟然緊繃。
明明看起來就是兩個實力平平的中年靈師,怎么會有如此強大的壓迫感!
車子緩緩離去,幽靈王和幽蘭魔女對視一眼。
“我去處理后續!”幽蘭魔女主動開口說道。
“主上那邊我會隨時待命!”幽靈王也沒有拒絕,點了點頭,二人分道揚鑣。
加長轎車上,陳陽閉目養神,車子內極為安靜。
管家不免有些詫異的從后視鏡觀察陳陽,他沒想到這位被夫人點名的學生竟然會表現的如此淡然!難道他不知道司徒家在京都意味著什么?
管家皺了皺眉頭。
眼下家族內云波詭譎,也不知道夫人將破局的事情放在這個年輕人身上究竟靠不靠譜!
車子停下的時候陳陽也恰好睜開了眼睛。
“這就到了?”陳陽直接從車上走下來,而后好奇的打量著周邊的環境。
司徒家在京都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而司徒家所在的位置正是京都內環的虎頭山上!
虎頭山景色宜人,站在山頂可以輕松眺望到京都的繁華景象,而在半山腰則完全隱匿在山村美景之中,房間建筑也頗具古意。
陳陽剛剛四處打量就看到一群黑衣人用冷厲的目光看著自己。
陳陽直接將他們無視掉,仿佛這些人都不存在一般。
管家越發對陳陽感到好奇,他竟然能直接無視掉這么多人的注視,這心性還真不是一般的強悍!
“陳先生,這邊請!”管家低聲說道。
陳陽慢悠悠的跟在管家身后,心中對司徒家的強大也有了略微的認識,這里的靈氣濃郁程度顯然不是外面可以比擬的,很明顯是有專門的聚靈陣法。
這玩意只有大家族才舍得花錢,不僅僅可以讓族人的生活質量更高,后輩出人才的幾率也會更高。
只是聚靈陣法的消耗那可是天文數字!
司徒家很大。
在管家的帶領下,陳陽七拐八拐才來到了一座廣場之上。
“夫人就在前方等著陳先生,請!”管家停下了腳步。
陳陽不由得搖了搖頭,不愧是大家族啊!這規矩還真的多!
不過陳陽沒有停留,而是快步向著管家身前的院子走去。
剛進去,陳陽就察覺到一縷勁風向著自己的面門襲來。
陳陽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一個閃身躲避,而后皺著眉頭看向前方。
一個看起來玩世不恭的年輕人隨手拋著一柄水果刀,正笑呵呵的看著他:“想不到你還挺年輕的嘛!”
陳陽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司徒家的歡迎儀式還真是別致啊!”
話音落下,方才從陳陽面門飛過的水果刀已然出現在了他的手中,還不等年輕人說話,水果刀被陳陽直接甩出。
年輕人頓時被嚇了一跳,直接撐起護盾。
可不等水果刀來到他身前就轟然碎裂開,強大的氣勁爆裂沖擊在他面前掀起一蓬塵土。
年輕人蓬頭垢面,目光陰狠的看著陳陽。
陳陽卻是笑著聳了聳肩膀:“看來你膽子不大!”
“好好好!你知道我是誰么,敢這么對我!”年輕人站起身呵斥。
陳陽撇了撇嘴:“如果拋去司徒家的身份,相信我,你敢這么和我說話,你已經是個死人了!”
司徒長庚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在司徒家竟然會被外人給威脅了!當下冷哼一聲:“別忘了,這里是司徒家!”
陳陽笑呵呵的看著他,臉上依舊沒有任何畏懼之色。
“夠了!”許清嵐的聲音從院子內響起。
司徒長庚的面色越發難看。
下一秒那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看到陳陽的時候,許清嵐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但隨即就收斂了情緒,轉頭看向司徒長庚:“你是在對我的客人無禮么?”
司徒長庚顯然不待見許清嵐,聽到這話不屑的嗤笑一聲。
許清嵐似乎也習慣了他的態度:“滾!”
司徒長庚漫不經心的起身走向陳陽,在即將擦肩而過的時候停下了腳步:“小子,你很有種!”
“我等你!”陳陽直接回應一句。
司徒長庚的氣息猛然停頓了一下,而后冷哼著離開。
許清嵐等他離開之后不由得充滿歉意的看了他一眼:“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他們不要臉的程度,原本只是聽說你在京都,請你過來敘舊,現在看來給你惹麻煩了!”
陳陽擺了擺手:“許老師說這話可就沒意思了!不過我還真沒想到許老師竟然回京都了!”
聽到這話,許清嵐眼中閃過一抹失落之色:“有些事終究是身不由己!”
陳陽聽到這話卻是笑了起來:“這和我印象中的許老師可不一樣!當初師公來的時候,許老師都未曾退縮,何必為了一個司徒家如此畏首畏尾?”
許清嵐眼中流露出痛苦之色,而后搖了搖頭說道:“你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