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自稱龍傲天的家伙見狀,心中又驚又怒,他手中凝聚出一道粗壯的雷電,朝著骨刺猙狼轟去,同時大喊:“大家別慌,穩住!我們人多,一起上,他就一只召喚獸,耗也能耗死他!”
然而,骨刺猙狼作為狼類妖魔,速度自然是極快,身形一閃便閃過了所有攻擊,隨即朝著人群中沖去。
“它沖進來了!快擋住它!”
“水御·守護!”
十幾個水系的學生立即聯合施展水系初階二級魔法,形成一個巨大的防御水盾。
然而,在戰將級的骨刺猙狼面前,這水盾脆弱得如同薄膜。
骨刺猙狼猛地一頭撞上去,瞬間將那‘薄膜’戳破,強大的沖擊力讓些水系學生全部震飛。
“火滋……爆裂!”
“雷印……怒擊!”
火系和雷系的學生,一個個的拼盡全力施展攻擊魔法,可那一道道火滋和雷印落在骨刺猙狼身上,僅僅只是激起一陣火花,連它的皮毛都無法傷到。
面對這種破不了防的尷尬局面,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絕望。
“擋不住它,快跑啊!”
不知誰喊了一聲,剎那間,所有學生都使出渾身解數,朝著四周拼命逃竄。
那些風系的學生,原本以為憑借風的速度能夠逃脫或者周旋一番,可在骨刺猙狼面前,他們的想法顯得如此天真可笑。
骨刺猙狼身上不斷有骨刺射出,如密集的箭雨一般,封鎖了所有可能的逃跑路線。
只要稍有不慎,就會被骨刺擊中,盡管有老師在一旁時刻警惕,隨時救援,但學生人數實在太多,還是有不少人躲避不及,被這尖銳的骨刺擊中,發出一聲聲痛苦的慘叫。
隨著骨刺猙狼的瘋狂攻擊,臺上的局面愈發混亂。
學生們四處逃竄,卻又不斷有人被擊中。
大屏幕上,葉塵這邊的擊敗數據如同瘋漲的牛股,蹭蹭蹭地往上漲。
很快,被擊敗的人數就突破了一百!
這個消息對于召喚系所有學員來說,無疑是一劑強心針,他們知道自己的資源暫時保住了。
然而,與之相對的是其他系學生臉上驚恐的神情,畢竟一旦葉塵真的挑戰兩百人成功,他們的資源可就沒了。
片刻后,隨著最后十幾人被骨刺猙狼擊飛,臺上只剩下葉塵和他的骨刺猙狼,一狼一人,傲然挺立。
臺下的觀眾們都被這一幕驚呆了,整個斗館內鴉雀無聲,仿佛時間都凝固了一般。
所有學生都被葉塵和骨刺猙狼展現出的強大實力所震撼,這就是戰將級生物。
艾圖圖則滿臉崇拜地看著葉塵,嘴里不停地說著:“牧姐姐,他,好,好厲害!”
“戰將級生物,確實不容小覷。”
一旁的牧奴嬌點了點頭,隨即緊緊握住拳頭,眼中迸發出強烈的戰意。
火系的專屬座位席上,丁雨眠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葉塵。
她身旁的短碎發女生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地說:“這……這也太強了吧!”
……
“這,蕭院長,難不成真到達200,就要把全系的資源都給他?”土系系主任周正華有些不安的說道。
在葉塵一開始說出那樣話的時候,誰都當他是一個瘋子。
可知道其召喚出戰將級生物,大屏幕上的擊敗數字越來越接近之后,真就開始有些緊張起來了。
畢竟面對戰將級生物,上多少初階法師都是沒有用的。
“哥,你上去吧,再讓這些蠢貨上去,我們大家的資源真全被搶了。”一名看上去很俊俏的男生忍不住出聲。
“正有此意,唉,本來不想出手的。”旁邊那名身材挺拔的男子緩緩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的身姿猶如蒼松般挺拔,那雙漆黑的瞳孔中帶著幾分自信從容。
“其實蠻有趣的,竟然會有一名不知來歷的家伙跑到我們魔都的地盤上撒野。本以為這場比賽最有資本張狂的會是魔都四大世家的子弟,誰知道冒出來這么一個召喚系的小子……白逸風,你是我們中最早把控了星圖的人,這個出風頭的機會啊,我們就讓給你了。”其中一名看上去頗有幾分貴氣逼人的男子說道,此人手上把玩著一枚環戒,那環戒在燈光下閃爍著奇異的光澤,一看就價值不菲。
“自然得給我。我奉勸你們幾個修煉上多用點心吧,免得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你們也只能夠龜縮在這里評頭論足,反倒給我們魔都四少丟了面子。”那名叫做白逸風的俊朗男子大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自信與張狂。
“哼,總有一些人運氣好早早進入中階,可那又怎么樣,我國人口眾多,神童、奇才、俊杰數不勝數,往后修煉下去,誰弱誰強還真不好說!”牧桐冷哼一聲說道。
“牧桐,好好把控你的星圖吧,我去終結那小子了,順便讓明珠學府從五湖四海而來的杰出學員們搞清楚,這個魔都如今是白家說了算,明珠學府也不例外!””白逸風大笑著,邁著自信的步伐朝斗獸場地中走去,那背影仿佛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王霸之氣。
與此同時,雷系,土系,冰系的三個系的專屬座位席上也站出三人。他們的出現,讓原本情緒低迷的觀戰席上上爆發出激烈的掌聲。
“哇靠,總算有高手站出來了。”
“謝天謝地啊……話說,這些人有點面熟啊,感覺在哪里見過。”那名領頭學員說道。
“那不是白家的白逸風!陸家的陸羽,林家的林岳,慕容家的慕容明珠!”
蕭院長與幾位系主任目光都落在了這四人的身上,其中光系的系主任,也就是當初面試葉塵的那個女婦人溫和的一笑道:“還以為我這個侄子會很耐得住性子。”
“白家,陸家,林家,慕容家都動手了,這場風波該收場了。”周正華也稍稍松了一口氣。
“學校給新生的資源,雖然像他們這種超級世家子弟還不是相當感興趣,但在明珠學府被人滅了風頭,多半是坐不住的。”婦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