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上去把他打得連TM都不認得!!”
“我要把他的召喚獸給燉湯喝,靠,我不允許在我龍傲天面前竟然還有人可以比我更傲、更狂的人!”
“我這人,專治各種裝x!!”
“我是雷系,讓我先來!”
入口處瞬間人滿為患,嘈雜聲震耳欲聾。
葉塵這番大膽張狂的話語,徹底點燃了五千多名新生心中的怒火。
見過搶資源的,就TM沒見過開學初直接搶全校新生資源的,活得不耐煩了啊!!!!
或許之前還會有很多人忌憚葉塵可能是那個召喚系中,達到中階擁有空間系的學生,但此刻,每個人都被激得熱血上頭,紛紛想要沖上去一較高下,不然怎能咽下這口氣,怎能讓人小瞧了自己,畢竟能考進明珠學府,這些人哪一個不是當初高中時的風云人物。
“都排好隊,一次只能上五個人。”報名老師竭力在喧囂中維持著秩序。
“這位老師,我趕時間!讓這些人一塊兒上吧!”葉塵朝著臺下的老師,語氣平淡地說道,仿佛眼前群情激憤的眾人對他來說不過是一群無關緊要的螻蟻。
這話一出,整個入口處瞬間靜了半秒,隨即爆發出更激烈的辱罵聲。
“兄弟們,我忍不了了,快讓我先上,我要讓這小子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等會兒被揍趴下,看他還怎么裝!”
報名老師推了推眼鏡,臉色沉了沉:“這位同學,你確定?”
眼前這些排隊的人最少也有一百個,一個打一百人,他教過幾屆新生,見過狂的,但沒見過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
“確定,”葉塵的聲音還是沒起伏,卻蓋過了臺下眾人的議論。
報名老師頓了頓,轉頭看向看臺上的蕭院長。
蕭院長對其點了點頭,默認了。
1 PK 100
“行。”老師收回目光,扯著嗓子喊,“想上的都站到臺邊!但提前說清楚,要是在臺上傷了殘了,學院只負責醫治,概不追究責任!”
老師的話像道發令槍,原本擠在入口的人群瞬間朝臺邊涌。
“小子,趕緊把你的召喚獸叫出來,別到時候說我們以多欺少!”自稱龍傲天的家伙,一臉不屑地叫嚷著。
“小子,希望你的召喚獸跟你的嘴一樣強,不然我一定讓它為跟著你這樣的主人付出慘痛代價!”
葉塵看著這群人,臉上卻掛著一個懶洋洋的笑容。
“為我而戰!”
一道空間裂痕在葉塵面前出現,沒有星軌,星子出現!
空間裂痕中,一個猙獰的腦袋伸了出來。
隨后,健壯充滿力感的身軀踏了出來,渾身覆蓋著的尖銳的骨刺在空間亂流中飄揚而起,伴隨著野獸的氣息彌漫,骨刺猙狼一下子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這……這是什么!!!”
“好,可怕!”
后臺位置,召喚系的六名學員們也張了張嘴,露出了幾分詫異之色。
“骨……骨刺猙狼,這怎么可能!”老師蔣云明喃喃自語的說道。
前幾天葉塵的召喚獸不還只是奴仆級的獨眼魔狼嗎,這戰將級的骨刺猙狼哪來的。
骨刺猙狼剛踏出空間裂痕,戰將級妖魔獨有的威壓就像潮水般漫開。
臺上那百來號新生,有一半人瞬間僵在原地,握著魔法的手開始發抖——他們大部分人活到現在見過的最高階妖魔也才奴仆級,哪受過這種能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氣息?
“戰、戰將級?!”有人聲音發顫,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他怎么能召喚這種級別的妖魔?”
“啊,老師,我要下去!”
“老師,我不打了,不打了!快放我出去!”
……
高臺上,土系的系主任周正華震驚地看著臺上出現的骨刺猙狼。
“蕭院長,這……”
話音未落,就被前面的蕭院長擺手打斷。
“增加一些老師,務必保證這些孩子的生命安全!”
“這……好吧!”周正華欲言又止,最終無奈的點了點頭。
蕭院長看著臺上的葉塵,露出一抹欣賞的笑容:“有趣的小家伙!”
周正華迅速安排了幾位經驗豐富的老師進入場地周邊,他們的目光緊緊鎖定著臺上的局勢,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此時,葉塵站在臺上,目光平靜地掃過那些因恐懼而面色蒼白的挑戰者。
他輕輕拍了拍骨刺猙狼的腦袋:“別傷他們性命,剩下的隨便。”
“嗷嗚!”骨刺猙狼仰頭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聲波如實質般擴散開來,震得周圍空氣嗡嗡作響。它身上的骨刺愈發銳利,閃爍著森冷的寒光,仿佛無數把利刃在陽光下閃耀。
“動手!”不知是誰喊了一聲,那些還沒被恐懼徹底擊潰的學生們,咬著牙施展出自己的魔法。
一時間,各種元素光芒閃耀,寒冰如利刃般呼嘯著沖向那骨刺猙狼,火球帶著滾滾熱浪席卷而來,雷電如銀蛇般穿梭其中,試圖將其吞噬。
片刻后硝煙散去,骨刺猙狼毫發無損地站在原地,它輕蔑地掃視著眼前的眾人,仿佛這些攻擊只是在給它撓癢癢。
戰將級與奴仆級看似只差一個級別,但這之間的差距卻不可同日而語,
要知道普通的奴仆級獨眼魔狼,就需要一支配合默契的初階七人團才能滅掉,而一只戰將級,哪怕是最普通的戰將級生物,那也能和一支普通中階法師七人隊打的有來有回。
而眼前這些挑戰者雖然人多,但百分九十九都是初階法師。
而面對戰將級生物的超強防御力,初階魔法根本破不了防!
只見骨刺猙狼,四蹄猛蹬地面,“轟”的一聲,地面瞬間龜裂,它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疾沖向人群。
它身上的一些骨刺突然脫離身體,化作無數鋒利的暗器,朝著四面八方射去。
那些寒冰、火球、雷電,在骨刺的沖擊下,瞬間消散無形。
“啊!”
“救命!”
伴隨著一聲聲慘叫,不少學生被骨刺擊中,紛紛倒地。
有的手臂被劃傷,鮮血直流;有的腿部中刺,摔倒在臺上。
原本還氣勢洶洶的人群,瞬間亂了陣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