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從背包取出工具,小心地在凹槽中操作。片刻后,傳來一聲輕微的“咔嗒”聲,石門兩側(cè)的小孔中射出幾支銹跡斑斑的鐵箭,落在地上。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單豪看向林陽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敬意。
“這下可以推了。”林陽站起身,退到一旁。
幾個伙計合力推開石門,顯露出通往主墓室的通道。通道兩側(cè)點綴著精美的石刻,但眾人已無心欣賞,全神貫注地防備著可能存在的危險。
林陽走在最前方,手中羅盤指針微微顫動。他忽然停下腳步:“前面有異樣。”
“什么異樣?”單豪警覺地問。
林陽沒有回答,只是緩步向前。通道盡頭是一道垂簾,看似普通,卻給人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不對勁。”林陽低聲道,“這簾后有陣法。”
單豪面色凝重:“什么陣法?”
“疑似八卦伏尸陣。”林陽從背包中取出一枚銅錢,輕輕拋向簾前,銅錢落地后竟然自行滾動,沿著奇怪的軌跡移動,最后停在一個位置。
“果然。”林陽點頭,“這墓主人不簡單。”
單豪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你竟然懂這個?”
瘦高個不屑道:“什么陣不陣的,看我直接闖進去!”說著就要上前。
“站住!”林陽厲聲喝止,“你想死嗎?”
瘦高個愣住了。單豪也沉聲道:“聽林先生的。”
林陽蹲下身,從地上拾起銅錢,掏出隨身攜帶的紅線,將銅錢穿起,然后閉目感應(yīng),手握銅錢在空中畫了幾道奇異的符號。
“跟著我走,一步不離。”林陽說完,手持銅錢,沿著特定路線緩步前行。
眾人緊隨其后,誰也不敢越雷池一步。穿過垂簾,眼前豁然開朗——一個寬敞的八角形墓室呈現(xiàn)在眼前,正中央是一具石棺,四周擺放著各種陪葬品。
“好家伙,這么多寶貝!”矮壯伙計眼睛發(fā)亮。
胡東波激動地拍照:“這墓室保存得太完好了!”
單豪卻緊盯著石棺,表情凝重:“不要亂動,這棺材有問題。”
林陽點頭:“棺材周圍有七顆星辰石,應(yīng)是北斗七星之陣。”
“沒什么陣不陣的。”瘦高個看著滿室珍寶,眼中貪婪之色難掩,不顧警告向一旁的青銅器走去。
“回來!”林陽和單豪同時喊道。
話音未落,瘦高個已經(jīng)觸碰了那件青銅器。霎時間,地面輕微震動,墓室四周的墻壁上亮起詭異的藍光。
“完了。”單豪臉色大變,“陣法被激活了!”
林陽迅速拉住胡東波:“所有人,退回通道!”
眾人慌忙退后,只見墓室地面緩緩下沉,形成一個漏斗狀的坑洞。瘦高個因距離最遠,來不及撤離,眼看就要滑入中央。
“抓住我的手!”林陽縱身上前,伸手去拉他。
千鈞一發(fā)之際,林陽將瘦高個拉了回來,兩人一起滾到通道入口。墓室繼續(xù)變形,石棺緩緩打開,一股綠色氣體從中涌出。
“毒氣!捂住口鼻!”單豪大喊。
林陽從懷中掏出一包粉末,撒向空中:“退后!”
粉末與綠色氣體接觸,發(fā)出輕微的爆裂聲,兩者相互中和。林陽趁機拉著瘦高個退回通道。
“多謝…多謝救命之恩。”瘦高個驚魂未定,對林陽感激不已。
眾人退回前室,驚魂稍定。單豪看向林陽:“林兄果然不凡,這是什么粉末?能解這毒氣?”
“千年朱砂與雄黃的混合物。”林陽簡短解釋,“陰邪之物,最怕這個。”
胡東波面色發(fā)白:“這墓怎么會有這么多機關(guān)?”
林陽沉思片刻:“墓主人身份必不一般,而且…”他頓了頓,“這墓似乎被人動過手腳。”
單豪皺眉:“什么意思?”
“原本的墓葬布局被人為改動,加入了一些后世的陣法。”林陽解釋道,“那八卦伏尸陣,至少是唐代以后的產(chǎn)物。”
眾人面面相覷。單豪沉聲道:“既如此,此墓不宜輕易進入。我們先撤出去,重新商議對策。”
回到地面后,瘦高個對林陽愧疚地道:“林先生,多虧你救了我,我、我剛才太魯莽了。”
林陽擺擺手:“以后小心就是。”
單豪召集眾人商議:“現(xiàn)在情況有變,這墓不是普通墓葬,需要更加謹慎。林先生,你有何建議?”
林陽正要開口,遠處突然傳來引擎聲。幾輛越野車疾馳而來,停在不遠處。車上走下十幾個黑衣人,為首的是一個留著山羊胡的中年男子。
“不好,是黑水組織的人!”單豪低聲道,“他們怎么找到這里的?”
胡東波面色大變:“我們被跟蹤了?”
黑衣人們迅速包圍了考古隊。山羊胡男子走上前,嘴角掛著冷笑:“各位,辛苦了。這墓我們接手了,你們可以離開了。”
單豪上前一步:“憑什么?”
“憑這個。”山羊胡掏出一把手槍,指向單豪,“現(xiàn)在,你們有兩個選擇——要么離開,要么永遠留在這里。”
氣氛瞬間緊張起來。林陽目光沉穩(wěn),悄悄將手伸向腰間。
#第一章:危機四伏
山羊胡手中的槍口在陽光下泛著冷光,現(xiàn)場氣氛瞬間凝固。單豪額頭滲出汗珠,但仍然挺直腰桿:“你們黑水組織未免太霸道了。”
“霸道?”山羊胡冷笑,“在這荒郊野外,誰的拳頭硬誰說了算。”
身后的黑衣人紛紛掏出武器,將考古隊團團圍住。林陽掃了一眼周圍,暗中盤算著脫身之策。
胡東波雙腿發(fā)軟:“我們…我們只是來考古的,沒有別的意思。”
“考古?”山羊胡輕蔑地看了他一眼,“拿著洛陽鏟來考古?當我們是三歲小孩?”
瘦高個此時還心有余悸:“老大,要不我們就走吧,反正墓里那么危險…”
“閉嘴!”單豪怒瞪了他一眼。
山羊胡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看來你們已經(jīng)下過墓了?正好省了我們探路的功夫。說說,下面什么情況?”
單豪咬牙不語。
“不說?”山羊胡槍口一轉(zhuǎn),對準了胡東波,“那就從最弱的開始。”
“我說!我說!”胡東波嚇得面無血色,“下面有機關(guān)陣法,還有毒氣,差點要了命!”
林陽眉頭微皺,這個胡東波還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