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休整之后,白虎公爵將盜匪團的所有情報共享給了史萊克眾人。
史萊克的眾人也決定盡早行動,根據情報,盜匪團頭目自稱‘死神使者’,是一個五環(huán)修為的邪魂師。
他率領的盜匪團共有300多人,其中只有不到一成是魂師,而且實力最高的也就是三環(huán),其余的都是普通人。
這次任務的難度分級在監(jiān)察團的任務中只能排在下等。
滅殺他們對于監(jiān)察團的成員來說簡直如喝水般容易。
眾人沒有馬上就動身,因為現在是夜晚,視野受限,不利于行動。
王言雖然是這支隊伍的帶隊老師,但這次監(jiān)察團任務的指揮權卻不在他手里,而是全權由戴鑰衡負責。
因為王言并不是史萊克監(jiān)察團的一員。
而戴鑰衡則是一位資深的‘監(jiān)察員’了。
況且戴鑰衡也不屑于聽王言的話。
在他看來,王言不過是一位外院的老師。
在史萊克學院,向來有內院才是真正的史萊克一說,外院不過是為了應付三大帝國的要求開辦的。
事實也正是如此,所以在史萊克,內院弟子的地位是要比外院的教師地位高的。
一直到天蒙蒙亮,已經有些能見度了,眾人這才起身行動。
根據情報,那盜匪團就藏在明斗山脈深處的一個洞穴里,那里易守難攻,是個絕佳的藏身之所。
王言本想和戴鑰衡商量一下戰(zhàn)術,但戴鑰衡卻是不屑的道:“王老師,那不過是一個五環(huán)的邪魂師而已,我曾經一人就單殺過與我同等級的邪魂師,更別說這次我們還有這么多人了。”
王言眉頭微皺,但他也無力反駁。
這次的任務難度確實不大,但王言是那種事事都力求萬無一失的人。
可是戴鑰衡絲毫聽不進去他的話。
“王老師,你就帶著預備隊作為后援,我們正選隊員來作為主力進攻。”
接著,戴鑰衡就給其他正選隊員分配起了任務。
在內院一向是以實力唯尊,馬小桃不在,戴鑰衡作為修為最高的存在,自然是這支隊伍里最有話語權的人。
其他正選隊員也都對這位隊長很服氣。
片刻之后,眾人已經進入了明斗山脈的范圍。
雖然地圖上標注了盜匪團的大概位置,但真到了這里你就會發(fā)現,地圖完全沒用。
這里地勢起起伏伏,草木茂盛,高林綿密,置身其中就像進入了一個迷宮一般。
挺拔的樹木,繁茂的枝葉遮蔽了太陽的位置,讓眾人無法辨別方向。
朝前后左右看去,也都是清一色的草木,長的都大差不差的。
戴鑰衡也試著用標記法來避免迷路繞圈子,但他卻發(fā)現困擾他們的并不是繞圈子,而是根本就找不到路。
其實最簡單粗暴的方法就是在天空中尋找目標,但這樣一來,作為獵手的他們也同樣成了獵物,不可取。
戴鑰衡大踏步走在最前面,此時他的臉色很難看。
他本想好好的在父親面前展示一下他的領導力,但現在卻因為找不到路而導致任務停滯不前……
王言也看出了現在的情況,此時眾人就像無頭蒼蠅一樣在林子里亂轉。
好在這片森林并沒有魂獸的存在。
不過王言也沒有聲張,無論如何還是要給戴鑰衡留點面子的,要是直接拆穿他不利于隊伍的團結。
王言默不作聲的走到戴鑰衡身邊,低聲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戴鑰衡驚訝的看向王言,隨即緩緩的點了點頭。
王言與戴鑰衡并肩而行,偶爾和戴鑰衡耳語幾句。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戴鑰衡似乎開竅了,仿佛一個心思縝密的偵探,各種細節(jié)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又行進了一段時間,眾人來到了一片樹林里。
這片林子只有一種植物,全都是一種黑藍色的樹木。
更奇怪的是,這片林子里的大部分樹木的樹心都被挖了,藍色的樹脂流出,覆蓋在樹身表層。
眾人能清晰的感覺到,那樹脂散發(fā)出的淡淡陰寒氣息,和邪魂師的氣息相似。
戴鑰衡示意眾人停下,轉頭看向王言:“王老師,這是什么植物?”
“這是溫嵐樹,是一種很珍惜的植物,它們有淡薄的魂獸血脈,如果成長順利的話,是有可能開啟靈智成為植物系魂獸的。”
王言掃了一眼樹林,繼續(xù)道:“這溫嵐樹的氣息你們應該也感受到了,和邪魂師很相似,對于邪魂師來說,溫嵐樹心是大補之物。我們應該離他們不遠了。”
沒有人提出疑問,就連戴鑰衡也開口道:“那好,王老師,接下來由您帶路吧。”
王言驚訝的撇了戴鑰衡一眼,點點頭道:“好。”
戴鑰衡是徹底服了,剛才如果不是王言一直在提醒他,估計現在眾人還在外圍晃蕩呢。
據王言的分析,這邪魂師的藏身地很可能就在附近。
此時太陽已經露頭了,金黃的晨光透過細密的枝葉灑下來些斑駁的光點。
眾人加快了自己的腳步,如果等天大亮,那些邪魂師們很可能就要離開藏身地外出活動了,到時候如果有漏網之魚的話那只會后患無窮。
必須將他們一網打盡。
很快,眾人來到了一片山谷之中,根據王言推測,這里是最適合藏身的地方。
果然,在山谷中有一個巨大的洞口外露,此時已經有三三兩兩的人影在洞口處活動了。
根據情報上的內容顯示,這些人的服飾證明了他們就是監(jiān)察團要找的盜匪團伙。
找到了目標,接下來的戰(zhàn)斗指揮權還是由戴鑰衡負責,但現在戴鑰衡不再一意孤行了,而是轉頭詢問起了王言的意見。
“王老師,您有什么要囑咐的嗎?”
王言搖搖頭,“不用了,我相信你的能力。”
戴鑰衡點點頭,“正選隊員們,跟我一起上,我和陳子鋒打頭陣,西西,凌落宸側翼支援,姚浩軒,李想負責身后,公羊墨輔助兼顧全場。”
“預備隊的小家伙們和王老師在外圍盯著,防止有漏網之魚!”
接著,正選隊員們一鼓作氣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殺進了洞內。
在洞口活動的那幾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當場撲殺。
連慘叫都沒來的及。
很快,洞內便傳來了爆炸聲,喝罵聲,慘叫聲。
王言帶著預備隊的眾人伏擊在洞口兩側,將那些慌不擇路逃出洞外的人一一制服。
他們沒殺過人,即使是那些窮兇極惡之徒,他們也有些下不去手。
但隨著逃出洞外的人越來越多,只是簡單的制服根本不能保證能全部留下他們。
而且那些人也都紅著眼想要殺死擋他們路的人。
無奈,貝貝作為隊長只好以身作則,雷霆龍爪附體,啪啪作響的暴虐雷電瞬間將一人電成黑炭。
貝貝又伸手將另一個沖向他的人的腦袋捏碎,霎時間,紅的白的飛濺。
貝貝強忍胃里的翻涌,高聲道:“一個也不能放過!”
不用他說,此時的唐曉早已殺紅了眼,衣服上已經沾染了大片血污。
一柄修羅劍在他手里不斷飛舞,此時的他早已化身為最血腥殘酷的劊子手了。
不過姑娘們似乎還有點放不開,王冬兒的翅翼鍘刀攔截住了一個逃跑的人,那人竟直接朝翅翼鍘刀撞了上去。
因為在他看來,那不過是輕飄飄的蝶翼,他只是個普通人,并不了解魂師們的能力。
結果就是,翅翼鍘刀的鋒銳瞬間將他攔腰斬斷,血柱從斷口處竄出一米多高。
王冬兒捂住眼睛,嘴里還大聲的叫喊著:“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蕭蕭也是一樣,一邊道歉一邊控制著三生鎮(zhèn)魂鼎將一個沖向她的人砸成肉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