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抓緊啊,時間可不多。
李羨魚掃了眼面板的倒計時,抬手一攝。
位于泉眼的烈火杏嬌疏、八角玄冰草,直被吸到李羨魚掌中。
兩株仙草散發出極致的冰火之力,但對目前李羨魚造不成絲毫影響。
“可能會有些痛,忍忍很快會過去的。”
獨孤雁輕輕點頭表示明白。
“那我可要開始了。”
話音剛落。
只見,漂浮在李羨魚右手上的兩株仙草,受到一股莫名的吸力,源源不斷的冰火之力被吸出,形成一紅、一藍兩道能量線。
“去!”
李羨魚左手向獨孤雁一劃,兩道能量徑直飛向,閉目打坐的獨孤雁。
“啊!”
剛一接觸,獨孤雁就感到,難以形容的痛苦,身體一會兒如同觸摸熔巖,立馬又仿佛徹底冰封,冷熱交加,循環往復,她從未感受過如此痛苦。
哪怕獨孤雁的體質經過兩塊魂骨強化,而兩株仙草的能量在李羨魚調節下不再爆裂,但也不可能完全消弭副作用。
當然,不是此時的李羨魚沒法做到,而是這么做,兩株仙草煉體的作用就沒有了。
李羨魚一邊控制能量輸出,一邊快速上前,抓起獨孤雁,飛到冰火兩儀眼的中心處,直接松開了手。
“只能幫你到這了,后面就看你自己的意志了。”
“挺得過就魚躍龍門,挺不過嘛,有我在,死不了就對了。”
獨孤雁現在哪里還聽得清李羨魚的話,正全力應對著身體里多出的兩股魂力。
“真是笨啊,活生生的樣本擺在眼前。”
李羨魚強忍住敲對方腦袋的沖動,抬手又將一股魂力打入獨孤雁體內。
獨孤雁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兩副副圖,兩段信息釋出,同時耳邊響起李羨魚的話語,“試著運行,怎么選你自己看著辦。”
獨孤雁的意識為之一清,強忍著痛苦,按照指示調動起來。
果然,有冰火兩儀眼泉水輔助,加上李羨魚給的運功法,獨孤雁體內能量的能量漸漸維持住平衡。
生死危機過去,不過痛苦依舊在持續。
時間漸漸流逝。
隨著兩株仙草徹底化為飛灰,李羨魚停下動作,安靜的等待結果。
又過了一會兒,獨孤雁臉上的痛苦面具,緩緩取了下來。
眼皮微微跳動,顯然就要蘇醒。
既然成了,我就說可行吧!
在李羨魚的感知下,獨孤雁的體內,兩種極端能量慢慢穩定下來。
也不全對,用冰火太極圖更準確,冰火兩儀眼就是一冰一火兩兩灘泉水,可沒有什么陽極生陰,陰極生陽的表現。
在李羨魚看來,烈火杏嬌疏應該長在寒極陰泉之中,而八角玄冰草則是長在熾熱陽泉,畢竟沒有兩異色點的太極是不完美的。
而給獨孤雁的運功圖中,就有這一目的下的產物。
獨孤雁選擇了難度更高的一幅并成功,實在有些出乎李羨魚的意料,運氣的成分很大。
可以說,獨孤雁的上限被無限拉高了,只要能將體內的東西研究透徹,神又算的了什么。
多好的小白鼠,快跟我到屋里來,我們深入交流一下。
這可是太極啊!就算是異界版的,也絕不簡單。
李羨魚感覺自己可能搞出了個怪物,一時間,意識在獨孤雁體內有些入神。
糟!醒了!
李羨魚趕緊回收意念,身體也在快速變回“原樣”。
獨孤雁眼睛一下睜開,目光在李羨魚身上停留,然后才觀察起四周。
她發現沒有呢?
李羨魚一直緊盯著獨孤雁,將其所有的反應看在眼里,并未發現有什么不同。
獨孤雁在泉水中游動,沒有絲毫不適,顯然水火不侵的體質,已經獲得。
獨孤雁,走出水面,全身濕潤,衣物也被泄露的魂力破壞得不成樣子。
“你還看!”獨孤雁面色微紅,不滿道。
露了,又沒露,看到了,又仿佛什么都沒看到。
猶抱琵琶半遮,這就有些過分了啊!
還是低估了斗羅大陸,真材實料啊!
李羨魚低頭、轉身一氣呵成。
只聽,身后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
“可以了。”
李羨魚這才將手中光禿禿的花束扔掉,轉身看向獨孤雁。
清水出芙蓉。
李羨魚一下想到這么一句。
獨孤雁第一眼給人并不驚艷,屬于那種耐看的類型,如今更是換上一身素色,濕漉漉的紫色短發格外引人注目。
咳咳!紫色很有韻味,誠不欺我。
李羨魚移開視線,開口問道:“感覺如何?”
“前所未有的好,而且我好像不用去狩獵第三魂環了。”獨孤雁笑意盎然。
還有意外收獲?李羨魚有些驚訝。
獨孤雁吸收完魂骨就已經30級,并且魂力絕對有富余。
但吸收仙草獲得魂環還是有些奇怪,畢竟斗一時期,仙草根本就算不上魂獸,何來魂環一說。
“讓我康康。”李羨魚迫不及待的說道。
獨孤雁沒有拒絕,魂力涌動,就開始武魂附體。
這是?武魂進化了!
李羨魚對此早有預料,畢竟唐三的藍銀草都獲得水火不侵的能力。
但獨孤雁的武魂變化屬實有些大,只能看出碧磷蛇的些許影子,原本碧綠色的鱗片,已經被紫色取代,只有末端才能發現些許綠意。
外形倒還是蛇型,但在頭往下,身體三分之一的位置,鼓起兩個肉瘤。
李羨魚都不用細想,就知道這是要化蛟的節奏。
“啊!這是?”獨孤雁見到自己武魂也是一臉懵,變化太大不敢認。
“恭喜,你武魂進化了,魂技不急,先看看武魂的變化。”
李羨魚哪里還忍得住,上前一把抓起獨孤雁的手,開始探查起來。
獨孤雁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一絲微笑,探究的看向李羨魚,想著剛睜開眼時,透過泉水看到的模糊人影,看錯了嗎?
不應該是紅、藍嗎?為何是紫色?
嗯,從鱗片上魂力來看,確實是兩株仙草的。
紅+藍=紫,什么顏色混合。
李羨魚一下有些哭笑不得,想起當初被三原色支配的恐懼。
合理!實在太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