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后。
落日森林,冰火兩儀眼。
“開了,不如不開。”
李羨魚暗暗搖頭,散去眼部的魂力。
獨孤雁走上前來,好奇的問道,“你的眼睛怎么回事?變化這么大,剛才還在放光!”
李羨魚面不改色,正襟危坐,“這是服用仙草帶來的變化。”
“快說說,你服用的什么仙草,有什么作用?”獨孤雁聞言興奮起來,激動的說道:“爺爺服用了九品紫芝,打破了瓶頸,已經突破到九十三級了。”
一旁獨孤博嘴角一抽,暗暗感嘆自己孫女胳膊肘往外拐,輕咳一聲,緩緩上前。
“沒錯,老夫卡在92級多年,一直無寸進,多虧了你那株九品紫芝。”
“哈哈,借花獻佛罷了。”
李羨魚客套的擺了擺手,他的目的本來就是消耗掉這些仙草,只要不是不是任務對象,誰吃不是吃呢。
“至于我服用的是望穿秋水露,作用嘛——”李羨魚嘴角拉起幅度,不懷好意的看向獨孤雁。
“透視!”
低聲的話語,在獨孤雁耳邊炸響。
“什,什么!”
獨孤雁見李羨魚雙目亮起,趕忙蹲下,一臉羞憤的罵道,“這是什么狗屁仙草,我看是色草、淫草,李羨魚趕緊給我停下來。”
哈哈,用來嚇人也不錯,對女孩比魂技有用多了。
李羨魚將目光轉向獨孤博,發現其體內流動的魂力更加雄厚,身體各處一些碧磷蛇毒匯聚點也清晰可見。
用來做手術倒也方便。
李羨魚只能這么安慰自己了。
“小子適可而止,老夫一大把年紀了,別在我面前開這種玩笑。”
這種能力怎么可能直接說出來,獨孤博瞪了李羨魚一眼,還是攔在孫女身前。
李羨魚擺了擺手,“哈哈,不用這么緊張,只是能看穿體內的魂力流動。”
當然,衣物是魂力幻化的就不好說了。
獨孤雁伸出一個腦袋,臉蛋通紅,將信將疑的看著李羨魚,“真的?你先收起來。”
“收起來,還怎么看,你的經脈強度,能不能承受仙草?”
李羨魚攤著手,顯得十分無辜。
“哼,你可以搭脈!”獨孤雁頭腦上線了,直接揭穿。
學會動腦子了,不錯嘛。
李羨魚摸了摸鼻子,眼中的光芒淡了下去。
獨孤雁見狀,這才小心的從獨孤博身后探出半個身子,雙手搭在關鍵部位,眼中依舊有些疑慮。
“你眼睛這樣,不會還能看見吧?”
望穿秋水露不僅給李羨魚帶來了看穿魂力的能力,還給他眼睛上了一層皮膚。
用一句話形容,就是眼中仿佛有星辰,真星目。
“怎么可能,而且都說了,不是你想的那種透視。”
然而,懷疑一經產生,就很難消除。
李羨魚見狀有些后悔,皮那么一下。
不過,通過遍布全身的經脈,基本的身體骨架已經獲得,只要填充一下,再貼個皮……
不行!不能想下去。
再想,神獸要降臨了。
李羨魚打了個冷顫,將展開一條縫的潘多拉魔盒徹底鎖死。
“閉眼總行了吧,手給我。”
李羨魚直接閉目打坐,伸出手掌。
過了一會,輕微的腳步響起,在李羨魚身前停了下來。
獨孤雁紅韻未消,抬手在李羨魚眼前輕輕晃了晃。
“別浪費時間。”李羨魚突然出聲。
獨孤雁被嚇了一跳,脖子一縮,不滿的揮舞了下拳頭,才將手腕放到李羨魚手中。
一股柔滑的觸感從手掌傳來,李羨魚并未在意,反手一捏,魂力順勢探出。
“很好,這兩塊魂骨對你的加成果然很大,魂斗羅之前都不用擔心出現蛇毒爆發的情況了。”
“真的!”
獨孤雁聞言激動的拉著李羨魚的手,一時都忘記護住身體。
“吸收那兩株仙草如何?”一旁的獨孤博問道。
親身體會過九品紫芝,獨孤博對仙草已經有概念了,再沒有之前的輕視。
李羨魚松開獨孤雁的手腕,起身看向冰火兩儀上的兩株仙草。
“可以嘗試,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但說無妨。”
“因為涉及到我的一些隱秘,前輩需要回避。”
冰火兩儀眼的極致冰火之力,連十萬年的邪魔虎鯨王都能重創,哪怕完全復刻唐三的操作,也沒法確保萬無一失。
畢竟跟氣運主角比命硬,那不廁所里點燈籠嗎?
為了保證實驗的成功,必要時李羨魚會動用系統的力量,自然不能讓獨孤博看到。
“這——”獨孤博猶豫起來,既是擔心孫女出意外,也是提防這不正經的小子。
“爺爺,就按他說的辦吧。”
獨孤雁可沒忘記與李羨魚的賭斗,哪怕吸收了兩塊魂骨,她也有預感,自己不是對手。
仙草的功效有目共睹,獨孤雁不會錯過這一翻身的希望。
“可是…”獨孤博看到自家孫女堅決的目光,還是點頭同意下來,“小子千萬保護好雁雁。”
“雁雁,我就在山頂,要是有什么情況,就使用這個,我會立刻趕到的。”
獨孤博從空間魂導器中拿出一物交給獨孤雁,離開前,還用眼神警告了李羨魚不準毛手毛腳。
額!用得著嗎?我真不是那樣的人。
李羨魚看著一步三回頭的獨孤博,嘴角跳動。
確定獨孤博走遠后,李羨魚才散去雙眼的魂力,看著一臉笑意的獨孤雁,沒好氣道:
“怎么不怕了?”
“你都說了不是那種透視,我自然是相信你的。”獨孤雁捂嘴笑道,一直被壓制,能見李羨魚尷尬,可不容易。
天生的戲精啊!
李羨魚暗暗感慨,回想了下。
一開始的反應,應該是真的,啥時候開始演的呢?還是說,就是嘴硬,不服軟?
不過,這些細枝末節,都不重要。
“閉眼聽我安排。”
獨孤雁沒有多問,聽話的閉上雙眼。
李羨魚心念一動,身上的魂力波動徹底消失,仿佛變成了普通人一般。
用手蓋住,一臉擔心想要睜眼的獨孤雁,“聽話!”
“你的魂力,還有聲音?”
“好奇心別太重。”
被敲了腦袋的獨孤雁,不滿的努了努嘴,不過沒有繼續堅持。
只見面容成熟的李羨魚,一頭披散的長發,原本寬松的衣物不再合體,手、腳露出大半截,頭上的兩塊骨質裝飾連在了一起。
跟95級時,不大一樣啊!
李羨魚輕撫頭頂,暗暗比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