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
一股不弱的氣勢從張云體內猛然爆發而出,震顫著周圍的空氣。
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仿佛都被重塑了一般,蘊含著驚人的爆發力。
裸露在外的皮膚,在陽光的照耀下隱約有光芒流轉,那是張云體內氣血旺盛至極的象征。
“終于突破了啊。”
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全身不住地發出噼里啪啦的爆豆聲。
“恭喜少爺入九品。”
一旁的馬國成見狀,臉上難掩喜色,張云的實力越強,就代表著張云往上爬的空間越大,他發揮一身才干的舞臺也就越大。
轉身看向馬國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老馬,你跟隨我也有數載了,我今天能突破離不開你的幫襯,今后有我張云一口吃的,就有你半口吃的。”
馬國成聞言,連忙單膝跪地,恭敬道:“少爺言重了,能為少爺效勞,是國成的榮幸。”
【叮,馬國成忠心+1,忠誠度:80】
聽到系統的提示,張云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滿意,自己畫的餅還是香的。
雖然九品只是一個入門的檻罷了,并不會帶來一個翻天覆地的變化,只是會略微提升身體各項的強度。
甚至哪怕是到了七品,也還是人的范疇,充其量就是個美隊的水平。
真正的質變在六品,一旦突破了六品,便可催動體內的氣血化作罡氣,將其附著在武器上,削鐵如泥便不再是夸大之言。
到了五品后,罡氣便能夠覆蓋全身,尋常刀劍根本不能傷其分毫。
放到戰場上,在氣血耗盡之前,就是妥妥的人形高達。
不過那都是將來的事了,現在想這些還太遙遠了些。
握住拳頭,感受到體內洶涌的力量,張云不由得還是有些心潮澎湃,感覺像是葉師傅附體了一般,可以打十個了。
“來練練?”
聞言的馬國成頓時咧嘴一笑,這半年時間里,為了隱藏真實實力,可算是把他憋壞了,如今終于可以放開手腳打一場了。
“少爺,那就得罪了。”
話音剛落便向著張云攻去,凌厲拳風直逼張云面門。
有心檢驗自己實力的張云見狀,干脆不躲不閃,同樣一拳迎了上去。
兩拳相交,只聽砰的一聲巨響,氣浪四溢,周圍的塵土都被震得飛揚起來。
張云只覺一股巨力從手臂傳來,緊接著便是一陣疼痛,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倒退數步,才勉強站穩腳跟。
而馬國成卻是像兩腳生了根一般,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只是懸在半空的拳頭微微顫抖。
緩過來的張云也不氣餒,自己又不是什么練武的天縱奇才,能突破九品全靠各種大補之物堆出來的。
跟馬國成這樣,純靠自己凝練氣血突破的,不能說是云泥之別吧,但是差距肯定還是有的。
“牛逼啊老馬,再來!”
再次擺好架勢,這一次張云不再選擇跟馬國成硬碰硬,而是開始游斗起來。
時而貼身近戰,時而遠距離試探,不斷地尋找著對方的破綻。
馬國成見狀,也是不含糊,拳風呼嘯,每一拳都帶著破空之聲,直逼張云要害。
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一時間竟難分高下。
交手的聲音,引來了一眾圍觀的孩童,一個個或是趴在墻頭,或是躲在柱子后,瞪大了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這難得一見的場面。
“去去去,都散了,少爺養你們這些小家伙,可不是為了讓你們來看戲的!”
過了一會兒,張云的另一匹馬也來到了院子里,當即把所有的孩童給轟散了。
偶爾會來給這些孩童們上課的馬邦德,還是很有威嚴的,不多時便將整間院子清空了出來。
自己則是找了把躺椅坐下,悠然自得的看著兩人的對戰,時不時的還發表一番自己的見解,就差一把瓜子了。
僵持了許久,張云一個撤步拉開了距離,張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心有余悸地說道:
“行了行了,不能再打了,我感覺再這么打下去,我一會兒連門都出不了了。”
“恭喜少爺突破九品了,照我看啊,要不了多久,這莽子就不是少爺你的對手了。”
白了一眼恭維自己的馬邦德,張云沒好生氣地說道:
“你真你以為他莽啊?他那是給我留面子讓著我呢!”
“嘿嘿。”
被點破了小心思的馬國成只得扣了扣后腦勺,尷尬地笑了笑。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張云收拾收拾自己,便準備出席今晚的宴會了。
這半年的時間里,靠著倒賣水師戰利品的生意,張云迅速就攢齊了大量的財富。
一個月光是到手的純利就有至少五百兩白銀。
別覺得這數量少了,縣令明面上一年的俸祿,折合下來一年也不過才四十兩。
要知道一兩銀子,足夠一戶四口之家舒舒服服的過個踏實年了。
不過這東西來得快,去得也快,往往白花花的銀子還沒在手里捂熱乎,下一秒就花出去了。
好在作為信息大爆炸時代穿越過來的人,沒吃過豬肉好歹也見過豬跑,張云知道攢在手里的錢不是錢,花出去的才是錢。
這是一個良好的循環,倒賣的生意越做越大,收營越來越高,可是手里卻沒攢下什么東西。
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被張云腐化的人越來越多了。
尤其是中下層的官吏,幾乎人人都拿過張云的好處,而且是長期的好處。
因為張云送的不是禮,是干股,是賺錢的門路。
俗話說閻王易見小鬼難纏,真正控制著一縣民生的,其實就是這些小官小吏們。
有了他們的加入,張云就能不費吹灰之力地擠跨、兼并掉其他商鋪和生意。
所以腐化的人越多,代表著賺錢的路子也就越多了,生意就能變得更大。
因此,張云手里的錢越少,錢就越多。
毫不夸張的說,現在整個陵春縣一小半的人,都得仰仗張云的鼻息。
這些拿了張云好處的家伙們,讓他們造反,他們沒這個膽子。
但是讓他們跟著自己壞事,他們不但有這個膽子,而且很大。
“今晚是和縣丞的小舅子一起吃飯對吧?我沒記錯的話,這個小舅子是王家的人吧。”
馬車上,閉眼養神的張云突然問道,以往這種事一般都是師爺代為出面,免得上面的人將目光投到自己身上。
而且由于本身手頭上的拮據,上面的人更不會聯想到張云實際上已經控制了這么大一片網絡。
只是今晚的嘉賓很重要,張云不得不親自出面,以示尊重。
因為整個陵春縣,一多半的當鋪,都是王家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