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多日,陸遙與舞傾城都在參悟遠古戰場中的一切戰后痕跡。
他們沿著峭壁而行,彼此相隔百丈,試圖尋找到更為重要的線索,前往下一個仙兵道果的所在之地。
“登徒子,這里又有一副壁畫!”
舞傾城一聲驚呼,令陸遙快速而來。
“哪呢?”
“這!”
峭壁上,確是一副壁畫無疑。
只見一名身姿偉岸的男子,腳踏一副棺槨,欲登天之上,不可一世。
“此乃送葬仙人與其仙兵九極陰陽棺!”
可除此之外,并無其他詳細提示。
陸遙釋放了神念,將雕刻覆蓋,卻一無所獲。
“我來試試!”
舞傾城湊上前來,以陰陽之氣為引,灌溉在壁畫上。
嗡
壁畫居然被點亮了,但卻只維持了幾個呼吸,便暗淡了下去。
“果然如此,可惜我身上的陰陽之氣不夠,你不是有陰陽之心嗎?你來試試!”
陸遙點頭上前,溝通陰陽之心,磅礴如海的陰陽之氣綻放而出,覆蓋在壁畫上。
嗡
壁畫再度被點亮,并且璀璨無邊。
旋即,壁畫中的送葬仙人與九極陰陽棺如同活了過來般,并且映照出一幅畫面。
青山,綠水,一人,一棺。
五行山!
二人看到了一塊石碑,乃是這座山的名字,除此之外,便是這座山的外形,竟像極了一副棺。
五座千丈高山,在棺上座落,彼此遙遙相對,金木水火土,五行因素,與五座高山交相輝映。
“人走五行,棺走陰陽!”
兩行字,也在壁畫上浮現。
數個呼吸之后,畫面與兩個字齊齊消失,壁畫也暗淡,恢復原樣。
“走,找五行山去!”
舞傾城問道:“這副壁畫呢?不處理一下?”
陸遙想了想,便祭出十幾道陣旗,以寂滅古陣將壁畫隱匿掉。
“此地應該不止區區一副壁畫存在,你們仙門之人人數眾多,想要激活并不難,得抓緊時間!”
說罷,二人便極速前行。
與此同時,四記道身已經被陸遙收回,可那副棺槨最重要的棺蓋,卻已經消失不見,引得眾仙門大打出手,場面亂得如同一鍋粥。
至此,陸遙計策功成。
可即便如此,陸遙也并未如何輕松。
仙門來人究竟有多少,恐怕只有仙門自己才知。
況且即便不論仙門,光是江湖散修,便是一股不小的阻力。
三日之后,二人終于走出了這方世界,回到了破敗的外界當中。
舞傾城有些發愁:“這個秘境如此浩瀚無垠,我們該如何尋找啊?”
“跟著我就行!”
舞傾城這才想起:“對哎,我差點忘了你不但有陰陽之心,還得到了棺蓋。”
陸遙溝通陰陽之心與神海之內的棺蓋,可得到一股淡淡的指引,正朝東方。
“往東方走!”
“好!”
二人御空飛馳,一步百里。
“哎登徒子,你說萬一下一部分的仙兵若被我尋到,你該怎么辦?”
“呵……”陸遙笑了。
舞傾城當即不樂意了:“你笑什么?”
“放心,不會有這個萬一!”
“萬一呢?”
“那我就搶過來!”
舞傾城擰了擰圣潔的拳頭,威脅道:“哼,我落花谷圣女可不是吃素的,敢搶,我就斃了你!”
陸遙搖頭:“沒有陰陽之心在身,即便你能得到仙兵道果,也無法施展運用。”
就算此刻,那副棺蓋都還在神海之中,無時無刻不受陰陽之氣洗禮灌溉。
即便是仙門之人,也未必能撐得起如此消耗,更別說陰陽之氣的純正程度了。
“就算用不了,我也得拿回師門中去。”
“怎么,準備留著以后自己用?”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二人一路斗嘴,像極了歡喜冤家,沿路見到了不少江湖散修,于一處處古跡之中,參悟前人遺留的大道。
這方天地秘境之中,并非只有送葬仙人一人的大道傳承。
于江湖散修而言,即便不得仙兵道果,此行的收獲也足以讓他們更進一步,受益匪淺。
別說他們,縱然是仙門之人,也同樣如此。
此地雖破敗,卻稱得上是修行之人的無上福地。
可秘境開放時間有限,加強此次陰陽之心都聯袂出世了,秘境是否還有下一個十年之期,誰也說不好,只能珍惜眼前這個大好機會。
除此之外,仙門也并不少見。
畢竟,仙門之人為了提升成功率,亦是分散而行,各自尋覓機緣。
甚至于,還遇上了落花谷的隊伍。
可舞傾城并未現身和她們相見,她雖是此次秘境之行的領導者,但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走之道。
況且,若帶上這些隊伍,或許還會讓陸遙多想,從而導致悄然離去。
“此前長生仙宗,星辰殿,天罡門,梵音寺那四人,也是你的杰作吧?”
“你猜!”
“你跟他們有仇嗎?”
“你再猜!”
面對油鹽不進的陸遙,仙子終于忍無可忍爆了粗:“我猜你大爺……”
“粗魯!”陸遙一臉嫌棄。
二人繼續悶頭趕路,良久,舞傾城拋下了一則重磅消息。
“你知不知道,送葬仙人的仙兵道果,很可能牽扯到了一個驚天秘密,也正是因此,眾仙門才都前仆后繼般趕來。”
陸遙頓時來了興趣:“什么驚天秘密?”
舞傾城一笑,一報還一報:“你猜?”
“我……”
陸遙無語,旋即試探道:“我猜你是為了氣我,故意杜撰出來的假消息吧?”
舞傾城笑得愈加燦爛:“你再猜啊!”
“你猜我猜不猜?”
“我猜你會猜。”
“我猜你妹!”
陸遙終于體會到了舞傾城的感受,但他自然不會輕易認輸。
“不說就不說吧,其實我也沒有很想知道。”
圣人言,女人的好奇心總會比男人更強一些。
果然,才過了片刻不到,舞傾城便做了讓步:“要不,我們交換消息?”
陸遙笑了,卻故作無所謂:“其實,我真的沒有很想知道。”
舞傾城俏臉一沉:“你別給臉不要臉!”
陸遙不疾不徐:“你信不信,我大概猜得到你說的驚天秘密是什么。”
舞傾城并不相信:“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陸遙神色自信:“不外就是傳說中的成仙之秘,也只有成仙之秘,才會讓你們仙門當成是驚天秘密了吧?”
輪到舞傾城吃驚了:“你怎么知道?”
“猜的!”
“我才不信呢!”
陸遙這才徐徐道來:“說是猜的,其實也不妥,應該說是以你們仙門的所為推測出來的。”
“這所謂的成仙之秘,應該是要在仙兵道果徹底集齊之后,才有些許眉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