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一步落,仙光縱橫交錯。
“嗷……”
四頭食火獸正對著仙人,齊齊爆退,連轉(zhuǎn)身都不敢,生不出絲毫抗衡之心。
恐怖的火球從它們口中噴出,迎向仙光。
轟
仙光鋪天蓋地,將火球徹底碾碎。
噗噗噗噗
四頭百丈食火獸,化作灰燼。
“仙人登九天這式神通潛力無限啊!”
陸遙嘴里自語了一聲,收斂仙人異象,將金色小人釋放出來。
金色小人一臉的不情愿,警惕至極。
見此,陸遙直接將其丟了出去,非常嫌棄。
“一定是抱錯了!”
他撐起神域,才往前邁了一步,便停了下來。
“極陽谷深處危機(jī)重重,即便有陰氣相助,也未必保險。更何況,陰氣畢竟為外物,非我己身之力。我應(yīng)借此淬煉,提前適應(yīng),壯大己身。”
一念及此,陸遙便撤去神域,竟嘗試以純粹肉身之力向前,這個念頭并非他一時興起,而是早有想法。
轟
天地間的巖漿火焰自然將之視為挑釁,鋪天蓋地般噴涌而來。
瞬間,一股入骨般的炙熱彌漫而來,其中蘊含的極陽之氣,更令陸遙的神念魂魄都為之顫栗。
陸遙自然不敢直接讓自己陷入此等險境,即便要以此淬煉己身,也需循序漸進(jìn),不可冒進(jìn)。
他再次施展神域,隔絕了大部分火焰巖漿,只余一團(tuán)丈許大小的火焰。
火焰暴動,充滿了貪婪之意,沖向了陸遙。
陸遙不躲不避,任憑火焰加身。
嗤嗤
剛一接觸,陸遙的衣服便化作空氣蒸發(fā),整個人也瞬間焦黑了一片,不成人形。
一股深及靈魂的疼痛,頓時充滿了他整個腦海,痛不欲生。
“啊……”
陸遙怒吼著,身軀顫抖,極陽之火并不只是想將他燒死,還想吞噬掉他,連人帶神念魂魄,一絲不剩。
并且,極陽之火永恒不滅,不將他蒸干,永不罷休。
陸遙運轉(zhuǎn)法力,與之抗衡,未敢全不設(shè)防。
但那股來自靈魂深處的痛不欲生,卻始終不止,幾乎快要動搖他的意志,瀕臨崩潰。
一股堅韌不拔的奧妙之意降臨,加持其身。
陸遙竟是以信念之意加身,令己身意志更加強韌。
即便那股痛不欲生仍舊深入靈魂,但陸遙卻始終堅定,不再動搖。
他不斷以極陽之火淬煉,不僅僅是肉身,即便神念魂魄,都沒有放過。
良久,他徹底不成人樣,整個人焦黑得如一塊木炭,仿佛生機(jī)都已斷絕。
整整一個時辰過去,號稱不滅的極陽之火,陽氣耗盡而滅。
可陸遙的情況也非常不好,仿佛已經(jīng)枯萎,沒有了絲毫生機(jī)。
他即便肉身無雙,且有無上意志加持,卻做不到讓自己的傷勢在最短時間內(nèi)恢復(fù),無法支撐他繼續(xù)淬煉。
僅僅如此一團(tuán)丈許極陽之火,便重創(chuàng)了他的肉身以及神念魂魄,短時間內(nèi)都無法恢復(fù),更無法繼續(xù)向前。
“難道我陸遙今日注定要止步于此了嗎?”
他的聲音沙啞無力,有些低沉。
咔嚓
霍然之間,一道不知來自何處的聲音響起,仿佛有桎梏破碎。
“九字真言,者字秘。”
一股奧妙無窮,且伴有無限生機(jī)的神力突然自陸遙身軀涌現(xiàn)而出,仿佛林間清泉,沁人心脾。
陸遙焦黑如炭的體表不斷脫落,血肉再生,竟在短短數(shù)息之內(nèi)便煥然心生。
他眼眸微微吃驚,沒想到自己竟在這等關(guān)頭崩碎了一道封印,覺醒了九字真言中的療傷圣術(shù),者字秘。
這可是存在遠(yuǎn)古傳說中的療傷大術(shù),無論傷到各種程度,都能瞬間恢復(fù)。修到極致,更可滴血重生。
且不僅僅只是針對肉身,即便元神魂魄,都同樣有此奇效。
“為何封印中有九字真言之術(shù),難不成三千世界法中參悟而來的臨字秘并非偶然?”
他嘴中自語了一聲,卻尋不到任何答案。
“秘境開放只有一月之期,時間緊迫,只能容后再探個究竟了。”
陸遙收回雜念,打開神域之門,令盤旋在外,虎視眈眈的極陽之火瞬間暴動。
他只是放進(jìn)數(shù)丈大小的火焰,便再次關(guān)閉了神域之門。
一連數(shù)日,陸遙都流連在此,不斷以極陽之火淬煉己身,元神魂魄,都未放過。
即便仍舊會受創(chuàng),但他意志堅定,有者字秘兜底,再與顧忌。
但他始終不曾動用極陰之氣,生怕在尋找極陽之心時,因為極陰之氣不夠,而與之失之交臂。
十日過去,他才與金色小人繼續(xù)前進(jìn)。
金色小人一路吞噬,身軀又長高了一尺,金光閃爍,威風(fēng)稟稟。
陸遙也漸漸收起神域,以更多的極陽之火淬煉己身。
即便十日過去,他也來了仍舊未能徹底戰(zhàn)勝極陽之火,但也并非沒有收獲。至少,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極陽之火,并且將傷害降到最低,沒有性命之憂。
又是十日過去,陸遙置身火海,嘴里竟學(xué)著金色小人直接吞噬極陽之氣,渾身皮膚光潔如玉,無絲毫傷勢。
“終于不用怕這外圍的極陽之火了。”
陸遙嘴里長舒了一口氣,卻也并未就此安心。
此地距離極陽谷深處,還為時尚遠(yuǎn)。
他與金色小人齊頭并進(jìn),各自淬煉,
即便是金色小人,也已經(jīng)不再懼怕這些極陽之火,進(jìn)步極大。
它置身火海中,昂首挺胸,目空一切。
“只剩下最后七天了,怎么還沒有走到盡頭?”
火海之中,陸遙眉頭緊蹙,心中不安。
至此,他已深入數(shù)千里不止,可這極陽谷就像沒有盡頭一般,仍舊摸不到邊際。
這數(shù)千里之內(nèi),火焰的溫度也一直在往上攀登,陸遙擔(dān)憂跟不上進(jìn)度,始終沒有停下淬煉。
一路而來,火海中出現(xiàn)了無數(shù)兇獸。
有的乃是極陽之火所化,也有如食火獸那般的上古兇獸,甚至于,出現(xiàn)了幾頭千丈長的食火獸,強大無比。
陸遙仗著者字秘的神奇,數(shù)次戰(zhàn)至己身重創(chuàng)垂危,才艱難的闖了過來。
時間來到最后五天,陸遙加快了前行速度,直至深入萬里之遙。
“好熱,難不成,我已經(jīng)來到了極陽谷深處?”
感受著天地中攝人的溫度,陸遙神色震動。
火海尚未臨近,即便陸遙肉身久經(jīng)極陽之火淬煉,也被瞬間烤焦,伴隨著極致的疼痛,天地一陣震動。
轟轟轟
身前百丈之內(nèi)的火焰突然收斂,露出了真實光景。
“沒路了?那是……”
僅僅一眼,陸遙神色都為之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