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夜有沒有趁我喝醉對我做出不軌之事?”
聽著她的質問,陸遙失笑反問。
“我有沒有對你行不軌之事,你自己感覺不到嗎?”
姜雪感應了一番身體,除了修為依舊處于被禁錮的狀態,其他似乎并無任何異樣,不由放心了些許。
可陸遙話鋒一轉:“再說,我們可是夫妻,就算真做些什么,也合情合理吧?”
“你敢?”姜雪剛放下的心再次提起,忐忑不安,神色劇變,殺氣騰騰:“你當真對我做了什么不成?”
“你說呢?”
陸遙與之對視,笑容玩味。
“大膽陸遙,你敢戲弄我?”
姜雪終于回過味來,抓住陸遙的手,一口咬了上去。
“我去,你真屬狗的啊!”
掙脫之后,陸遙拉起袖子,只見手腕上,留下了兩排齒印。
方才也不敢用靈力護體,怕將姜雪的一口牙齒都震碎了。
放下袖子后,他才敢運轉靈力,讓齒印消失。否則,若被姜雪看到,指不定會買一送一補上兩口,那就得不償失了。
洗漱完,便準備做早飯。
“現在可以我身上的禁錮解開吧?”
面對姜雪的質問,陸遙想了想,抬手一點。
“陸遙,我要跟你決斗!”
剛才解開,姜雪便怒發沖冠,意氣風發,一副試圖鎮壓一切敵一般的姿態。
陸遙急忙又凌空一指。
“我想了想,你不是有傷在身嗎?未避免你動武,加重了傷勢。這一身修為,我就先繼續禁錮了,并且每天為你療傷,直到你傷勢痊愈。放心,在這里,只要你不主動出去惹是生非,你就很安全。”
對此猝不及防的姜雪,目瞪口呆。
同樣的錯誤,居然連續犯了兩次,這叫她無法接受。
雖然,因為傷勢的原因,她能動用的修為遠不及陸遙,也是根本所在。
“再也不想理你了。”
砰
房門無聲哀嚎,控訴著自己的不平遭遇。
“出來吃早飯吧。”
等早飯弄好,陸遙才沖著姜雪所在的房間喊了一聲。
吱呀
姜雪寒著臉走出,若不是因為餓了,她才不想出來面對陸遙這個討厭鬼呢。
今天的早餐比較簡單,一個肉絲面,加一個荷包蛋。
“陸遙。”
“嗯?”
沒有急著吃面,姜雪似乎躊躇良久,才選擇開口:“不管你信不信,有件事我不想瞞你,其實我急著尋找圣藥療傷,以及提升修為,是涉及到另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什么原因?”
姜雪神色認真,語氣也難得的平靜:“我仇家很多!”
陸遙看了她一眼,并未當真:“能有幾多?”
姜雪伸出一根手指,神色扭捏。
“一個?”
“怎么可能?一大群呢。”
“一大群?那是多少?十個,一百個?”
姜雪神色更加古怪:“可能,比一百個還要再多一點點。”
“呵,知道了。”陸遙打量了一眼姜雪的凝重的傾城俏臉,繼續低頭吃面。
十八歲左右的年紀,就算從出生時就開始算起,又能得罪多少人呢?
再說,姜雪雖然對他有些嬌蠻,可在外人面前,還是大方得體,挺有禮貌的。
怎么看也不像喜歡招惹是非的樣子。
縱然確實仇家不少,估計也是對方的問題。
“所以,我勸你還是將我身上的禁錮解開吧,免得受我牽連!”
“解開?”
陸遙失笑:“然后你去神葬山?”
姜雪想要再言,卻被陸遙打斷。
“放心吧,在這里,我保你平安無事!”
“好歹你現在也是我名義上的妻子,說什么牽連不牽連。”
姜雪沉吟些許后笑了,充滿了狡黠與俏皮:“那到時你可別后悔,可不是我逼你的!”
陸遙失笑,仍舊沒有當真,轉而道:“我也告訴你一件事。”
姜雪不明:“嗯?”
“我去神葬山問過了,那里并無圣藥,你可以死心了!”
“什么?”
姜雪神色復雜,有震驚,也有失望。
“你怎么問的?它說什么你就信了?”
“我雖然沒有與神葬山里面的存在直面接觸過,但它絕對比你我想象的還要恐怖,有自己的威嚴,應該不屑說謊,可信度很高。”
姜雪張了張嘴,卻半晌無言。
“在最黑暗的地方尋找最神圣之物,本身就是一個笑話,你又何必失望?”
“再不吃就糊了,吃完后我給你檢查一下傷勢,這一次,你就不要拒絕我了,行嗎?”顯然,陸遙對此耿耿于懷,若不知究竟,心中始終抱著懷疑之心。
“好!”
迎著陸遙不容置疑的目光,姜雪思量一二,終于點頭答應了下來,也讓陸遙為之松了一口氣。
“這可是本源之傷,好惡毒的手段,究竟是怎么回事?”
房間中,二人相對盤坐,陸遙神念釋放,沒有了阻擋之后,順利的直驅而入,于姜雪體內尋到了問題所在。
他沒想到,姜雪不但沒有撒謊,且竟是如此嚴重。
姜雪的一雙美眸中有濃郁陰霾一閃而逝,卻很快就調整過來,并未回答,笑嘻嘻的問道。
“這下你滿意了吧?怎樣,能治嗎?為此,我可是尋了不少曠世藥材,但都收效甚微。”
“是有點棘手。”
陸遙蹙著眉頭如實相告,并沒有托大。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我的功法兼修本源,有本源秘術,應該有針對之效,只要多耗點時間,若有圣藥加持的話……”陸遙止住話題,怎么繞回來了?
“這下你理解我為什么要尋圣藥了吧?”
“也不是說非它不可,比如神源藥,對癥下藥,效果更好,就是同樣不好找尋便是。別擔心,我會想辦法。眼前先幫你療傷試試,看我之本源功法效果如何再說!”
陸遙突然感覺到自己莫名的多了一縷牽絆。
還真是多管閑事惹的禍,可如今也不能置之不管。
心里暗語了一句,陸遙心念一動,一身靈力涌出,進入了姜雪體內。
本源之處,有一道裂縫,就如平地起天塹,隔斷一切。
除此之外,這個本源裂縫還結了一個封印,阻擋著裂縫的蔓延與加重。
如若不然,每一次動武,都將會加重本源之傷。
能在體內結陣,且還是本源之處,這絕對是個不世高手。
可陸遙發現,這個封印之力已經相對無比薄弱,說是日落西山也不過分。
若不是陸遙禁錮了姜雪的修為,說不定她的下一次動手,便是封印破碎之時,一如懸崖邊緣,動輒,便是粉身碎骨,香消玉殞。
他都不敢想象,姜雪這一路是怎么過來的。
心里暗襯著,運轉本源秘術,將本源之力加持其中,毫無保留的施以神通,穿過封印,覆蓋在裂縫之中。
“咦,真有用哎!”
姜雪神色振奮,本源之傷的裂縫,竟以無比緩慢的速度愈合著。
雖然愈合的速度幾乎可忽略不計,卻是姜雪以前不曾做到之事。
“到底還是你這傷太重了,如若不然,效果更好!”
陸遙見此,心里也放心了不少。
有用就行。
慢便慢了,他有大把的時間。
整整一個多時辰之后,二人才停下了治療。
“陸遙,我感覺整個人就像脫胎換骨了一樣,太舒服了。”
姜雪下了床,蹦蹦跳跳的,以抒發心頭喜悅。
陸遙莫名的有些心酸,其實這次的治療,只治愈了那道本源裂痕的百分之一不到。
況且還是因為首次的原因,后面見效如何雖然無法斷定,卻定然不及現在。
可姜雪卻帶著如此嚴重的本源之傷,保持著如此樂觀心性,并未就此萎靡不振,實屬難得。
“放心,以后我每天都會為你療傷,直至你痊愈。”
“好啊,不過!”
姜雪只覺心里暖洋洋的,對她而言,這種被人關心重視的感覺,已經不知多久沒能感受到了。
她微笑著,轉而看向屋外的陽光,摸了摸平平無奇的肚皮,佯做一臉無辜:“你家娘子好像又餓了,該做午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