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有別人知道?
可他們幾個老爹,又為啥會無緣無故的出現(xiàn)在這里?
“過來。”
程咬金看到自己兩個兒子來了,招了招手。
正愁不知道去哪里找他們呢。
自己送上門了。
“爹。”
程處默幾人沒有辦法,只能站在各自老爹身后。
“這一次薛延陀集軍漠南,知道不?”
程咬金看了眼自己兩個崽。
不由欣慰的點頭。
不錯。
更強壯了,也更黑了。
一看就是真正的男人。
“知道。”
程處默點點頭。
這能不知道嗎,他們都想著怎么樣跑了。
“既然知道,那就跟著你李勣伯伯上戰(zhàn)場長長世面。”
程咬金喝了口茶道。
“啊??”
程處默等人一下就愣住了。
他們聽到了什么?
要他們跟著上戰(zhàn)場。
沒開玩笑吧。
他們原本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偷跑了,結(jié)果自己老爹主動要求他們上戰(zhàn)場?
這不玩呢。
“怎么,不愿意?”
程咬金不禁皺起眉。
身為他的崽,怎么能上個戰(zhàn)場都不行?
當(dāng)即就想呵斥。
真男人大丈夫,就應(yīng)該馳騁沙場、為國報忠。
“不是,我們愿意去!”
程處默一下大喊道。
生怕他們幾個去不了一樣。
“這還差不多,身為我程咬金的兒子,要是連這點血性都沒有,干脆當(dāng)個繡花娘們?nèi)ニ懔恕!?/p>
程咬金聽到令自己滿意的回答。
這才舒展眉頭。
“我也要去?”
房遺愛看了看程處默兩兄弟,又瞅了眼自己。
帶著一絲狐疑的看向自己老爹。
“廢話,你不去,難不成我去?”
房玄齡沒好氣道。
他房玄齡好歹也算是文武雙全。
怎么就生了個小雞仔一樣的兒子呢?
整天除了讀書作賦,啥都不干。
這怎么能行。
“這一次你也給我老老實實跟著去,聽到了嗎?”
房玄齡嚴(yán)肅的說道。
“好吧。”
房遺愛故作不愿意的點點頭。
但心里早已樂開了花。
這韓府,誰愛待誰待。
反正他是一點都不愿意呆在這里了。
“這沒你們的事了,去收拾東西,明天跟著走吧。”
程咬金朝著幾人擺了擺手。
隨后又和韓北嘮了起來。
仿佛跟著上戰(zhàn)場的,不是他自己兒子一樣。
“走吧。”
程處默幾人相視一眼,隨后一齊離開了。
“這下都不用跑了。”
來到幾人常待的地方,程處默率先開口道。
“沒錯。”
房遺愛狠狠點頭。
這下終于能逃離韓府了。
“先收拾東西吧,明天就要出發(fā)了。”
秦懷道朝著幾人建議。
“有道理。”
程處弼點頭,隨后說道:“我去準(zhǔn)備干糧。”
“那我去準(zhǔn)備一點繃帶和酒精之類的。”
房遺愛跟著開口道。
這繃帶可是好東西,止血效果杠杠的。
要是真的出了血,剛好能用上。
“那我去弄幾輛自行車?”
秦懷道試探的問道。
他感覺帶個自行車,趕路會很不錯。
“可以,那我就去準(zhǔn)備武器了。”
程處默見幾人都選了各自要準(zhǔn)備的東西,便也跟著說道。
就這樣。
幾人一拍即合。
各自準(zhǔn)備此次行軍漠南,所要帶的東西去了。
進展很順利。
沒花多久的時間,幾人便籌集到了需要的東西。
一夜過去。
一大早,幾人便是聚在了一起。
“都帶好東西,準(zhǔn)備走了。”
程處默穿著韓府新研發(fā)出來的衣服,將繃帶和一小瓶酒精塞到了口袋里。
這衣服,其實有點像后世的特種兵穿的衣服。
只不過是簡易版的。
“出發(fā)!”
隨著程處默一聲令下,幾人騎上自行車,朝著李勣駐軍的地方去了。
而另一邊。
李勣則是已經(jīng)在行軍的路上了。
此次的目的地并非漠南,而是夏州。
大概的位置,就在陜西省靖邊縣那一塊地方。
距離漠南不算太遠。
也是隋唐時期比較重要的幾個邊防地之一。
李勣打算先駐軍在夏州,觀察一番薛延陀的動向再作準(zhǔn)備。
這一次雖然薛延陀集軍。
但估計也只是一個花架子,并不會真正打起來。
北方蠻夷向來如此。
一旦他們試探出你實力弱小,就會狠狠咬上一口。
整個路程足足行進了四日,李勣才率領(lǐng)軍隊來到了夏州的范圍。
而周圍的環(huán)境,也是肉眼可見的變化巨大。
原本長安城隨處可見的樹木,到了這里儼然成了稀罕物。
率軍來到夏州城后,李勣便率軍駐扎了下來。
“不是,也沒人告訴我,這夏州里長安這么遠啊。”
另一邊,程處默幾人腳都快踩斷了。
他們一開始的確沒有碰到軍隊,不過后面還是騎著自行車找到了李勣。
古代軍隊大多是步兵,行軍的速度自然沒有自行車快。
所以等李勣到夏州城的時候,程處默幾人甚至還要比他更快一步。
房遺愛靠在城墻邊上,看著自己身前的那輛自行車。
是又氣又恨。
這玩意速度倒也不算慢,就是騎久了屁股被顛爛了一樣。
“你們幾個,呆在城里,不要亂跑。聽到了嗎?”
李勣掃視了一眼幾人。
隨后叮囑道。
程處默等人連連點頭。
還舉著手朝著李勣保證。
“行了,巨震,把他們幾個帶下去。”
李勣隨即朝著一個副將開口道。
“這下終于不用再接受訓(xùn)練了。”
房遺愛躺在床上,深深松了口氣。
“就是。”
程處弼也跟著點頭。
韓府的那種生活,他也不想再呆下去了。
秦懷道嘀咕了一句。
他感覺之前那種生活,倒也還好,不算很累。
不管怎么說,幾人還是跟著來到了夏州城。
將帶過來的東西整理好后,幾人便躺在床上休息。
這幾天趕路,實在是太累了。
一連兩天過去。
整個夏州城一片安詳,沒有一點事情發(fā)生。
“怎么回事,不是說要開戰(zhàn)嗎?”
程處默等的有些不耐煩的開口。
這都過了幾天了,那薛延陀還是沒有一點動靜。
這他怎么能忍得了?
“要不,去打探一下消息?”
房遺愛也感覺這幾天待的沒意思,開口提議道。
“也行。”
幾人點頭,隨后便開始四處打探。
而另一邊。
李勣通過這幾天得到的情報,也大概知道了這段時間夏州城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