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秦懷道重重點頭。
韓北拍了拍程咬金的肩膀:“老黑啊,你又欠我一次啊。”
程咬金嘿嘿一笑:“知道知道。”
崔府府邸內。
“什么?!”
“秦瓊又活過來了?”
崔綸震驚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探子。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走吧。”
崔綸陰沉著臉,朝著探子擺了擺手。
沒想到這韓北居然治好了秦瓊的病。
這下對于他們的計劃,又多出來一個巨大的阻礙。
秦瓊的本事,崔綸可清楚的很。
如今秦瓊無事,對于他崔氏來說,無疑是一個不好的消息。
第二天,早朝。
“參見陛下。”
所有大臣舉著朝笏,對著李世民行禮。
唐朝時期雖有萬歲一說,但卻很少出現。直到明清時期,才形成臣子對皇帝稱贊萬歲。
也正是明清時期,君主權力達到頂峰。
所有人見到皇帝,都必須跪下來行禮。
李世民坐在龍椅上:“諸位有何事要啟奏。”
話音剛落,韓北便站了出來。
“陛下,臣,有事啟奏。”
“準。”
一眾人的目光,全部落在韓北身上。
似乎是想知道,韓北能說出個什么東西來。
“微臣希望提高工匠的地位,讓工匠也能參加科舉考試,走上官途。”
此話一出。
大殿上一片嘩然。
“陛下,此乃大謬,還請陛下莫要聽信讒言!”
一位大臣立刻站出來說道。
“沒錯,此舉有失倫理。自古工匠地位低下,如何能參加科舉一事?”
有了人帶頭。
接二連三的反對聲,接踵而來。
朝堂之上的大半官員,全部反對韓北的此舉。
幾乎除了武將沒有反對外,所有的文官都反對韓北方才所說。
李世民皺眉。
果然,還是和他想的一樣。
朝堂上的反對之聲,一下變得勢大起來。
文官隊伍里,只有少數幾個沒有開口。
例如房玄齡、長孫無忌以及魏征等人。
“為何不行?”
韓北雖然知道反對的人多,但沒想到就這一下,幾乎所有的文官都持反對態度。
“工匠不過是平民百姓,士子經過苦讀,和科舉測驗,方能有有幸踏入朝堂。”
“大部分工匠,連識文斷字都不會,哪里有能力參加科舉?”
“沒錯,工匠就應該老老實實的做好本職工作。”
“貿然將工匠的地位提升,你可知道會引起什么后果?”
韓北看了一眼開口的幾人,悠悠開口道。
“治理天下,不單單只靠士子,而是需要多樣的人才。士子能夠在冬天燒制出,足夠長安城所有百姓過冬的木炭嗎?”
“一個國家,需要士子,也需要更多的人才。”
韓北停頓一下,看著反對的眾人,一字一句的說道。
“臣,請求設立工業科舉,只要通過了工業科舉,便一樣能入朝為官。”
長孫無忌等人皺起眉頭。
不知道韓北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而那些世家官員,一個個看著韓北,怒目而視!
一個科舉考試,已經夠麻煩了。
現如今還要增加一個?
房玄齡沉思一番:“韓尚書的意思是,設立專門的工匠類職位,以及工匠部門?”
“不錯。”
韓北點頭。
“管煤炭的,自然要有煤炭專業的人才,修路的,自然也要有道路方面的人才。”
“若是他們能力足夠,陛下經過審核,拜為尚書左仆射,也未嘗不可。”
嘶!
工匠當丞相?
開什么玩笑,自古以來工匠地位低微。
又怎能擔任丞相一職?
蕭瑀更是怒聲開口:“陛下,他這是一派胡言!”
“歷朝歷代,從來沒有過如此荒唐的事情,工匠又豈能拜相?”
“就是,士子乃是我朝的核心,正因為有了士子,才能維持天下穩定。若是工匠和士子地位一樣,那普天之下,豈不是所有的士子,都去當工匠了?”
愈演愈烈。
到了后面,一個世家大臣猛然帶頭,直接跪在了大殿之上。
霎時間。
大殿之上,黑壓壓的一片全部跪了下來。
“臣等,懇求陛下,駁回韓尚書所言!”
所有跪著的臣子,齊刷刷的開口道。
蕭瑀環視了一下,也是朝著李世民開口道:“陛下,此等胡言亂語,定不能信!”
長孫無忌等人的臉色,也有些凝重。
朝堂之上,已經許久還未出現過如此情景了。
主要是韓北這個建議,實在是太大膽了。
古代本就是以讀書至上,只有通過科舉,踏入官場,這才是真正的光宗耀祖。
雖然唐朝對于文物的界限,沒有像宋朝那樣。
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但大部分依舊認為讀書更重要。
若不是萬不得已,誰會去當工匠和商人?
韓北掃過眾人,內心感嘆,這阻力,不是一般的大!
當然,韓北也能理解。
華夏的官本位思想濃厚。
就算是現代,官本位思想依舊濃厚。
許多人費盡心思,就為了考取公務員,獲得一個編制。
古代的官員被視為正統,寒窗苦讀十余載,方能有幸題名金榜。
可韓北現在,居然要讓他們,和工匠平起平坐。
如何能讓他們服氣?
無論如何,韓北的這個提議,絕對不能實行!
這要是實行下去了,他們世家的臉面往哪里放?
房玄齡一臉凝重,抱拳對著李世民說道。
“陛下,韓尚書所提,乃是為了我大唐百姓,為了我大唐江山永固。”
雖然房玄齡暫時不知道韓北的目的。
但看李世民的臉上并無怒意,想必肯定是提前和韓北商議過的。
他只需要順著李世民的意思來就是。
“既然是為了江山永固,為何要敗壞孔圣之治?”
“工匠若想入朝為官,必須讓他們也參加科舉才行!”
一個世家臣子,大聲開口道。
韓北笑了笑:“工匠科舉,不也是科舉?”
“大唐,只能有一個科舉!”
蕭瑀怒目道:“韓尚書,你這種行為,乃是在敗壞孔圣!”
此話一出,程咬金李靖等武將,紛紛皺起了眉頭。
入朝為官,可不單單只有科舉,還有武舉。
武舉本質上,和科舉并無太大的區別。
只是一個比文,一個比武。
可蕭瑀的這番話,如何能不讓他們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