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見韓北同意,急忙去準備馬車。
秦懷道幾人也連忙跟了上去。
很快,馬車便停在了翼國公府。
秦懷道火急火燎的下了車:“娘,我將韓先生請來了。”
賈氏臉上有著明顯的愁容。
“懷道,你說的韓先生是誰?”
“先生或許能治好爹的病。”
賈氏嘆了口氣:“沒用的,先前找了這么多的醫師,還不是一樣沒用。”
韓北直接開口道:“帶我去你爹房間看看。”
“好。”
秦懷道點頭,隨后將幾人帶到了秦瓊的房間。
“我進去看看,你們不用進來。”
留下一句話,韓北便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一進門,就是一股濃郁的中藥味。
“伯父,先生真的能治好嗎?”
秦懷道臉上帶著擔憂。
“或許吧。”
程咬金在心中暗自祈禱:“叔寶,你可一定要沒事啊。”
秦瓊的病,已經有了好幾年。
在這后面越發嚴重了,自從李世民登基之后,基本在朝堂上見不到秦瓊的身影。
破東突厥和土谷渾,都沒有秦瓊的影子。
很快,收到消息的李靖,李世民等人也趕了過來。
這些都是和秦瓊,關系交好的人。
“怎么樣?”
李世民開口問道。
“暫時還不知道,先生進去了一會。”
李勣皺起眉:“能治好嗎?”
在李勣印象里。
韓北就只是文采出眾一點,可現在韓北居然在救人,如何能不讓他擔憂。
庸醫誤人,良醫難尋。
自古哪一個醫術出名之人,不是年老之人?
像韓北如此年輕,李勣難免有所懷疑。
“拿銅盆、熱水和高度酒過來。”
韓北打開門,對著秦懷道開口。
“酒?”
秦懷道一愣。
“沒錯,最好是我莊園內的那種高度數酒。”
韓北點頭,面色有些凝重。
這丫的,誰能想到秦瓊身上還有異物留在體內啊。
之前自己還沒看到,給秦瓊翻了個身,看到化膿的地方韓北這才知道。
而且看樣子還卡在深處。
估計是早先年秦瓊在戰場上留下的。
“我有酒。”
李世民開口道。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待侍衛拿酒過來后,李世民將其遞給了韓北。
拿到自己需要的東西,韓北又把門給關上了。
“陛下,你還隨身帶著酒跑?”
程咬金聽到要酒的第一反應,就是去韓北莊園拿。
可誰知道,李世民隨身帶著酒跑?
“咳咳,朕本來想著治好之后,咱們慶祝一下的,沒想到給用上了。”
李世民輕咳兩聲,臉上有些不好意思。
在場的眾人,紛紛在心里給李世民豎了個大拇指。
正在此時,房間內傳來一聲慘叫。
“啊!!”
“爹!”
秦懷道聽到叫聲,一下就急了。
程咬金眼疾手快,直接拉住了想要推門的秦懷道:“別進去,等先生出來。”
“可是....”
“你只能相信先生,現在貿然進去,只會打擾到他。”
房間內又傳出兩聲慘叫,隨后一下寂靜下來。
屋外的眾人都心焦的看向房間。
不知過了多久。
隨著吱呀一聲,韓北端著盆走了出來。
“先生,我爹怎么樣了?”
秦懷道一臉焦急的看著韓北。
“能做的都做了,接下來就看他自己的命數了。”
韓北抱著盆,隨后離開了這里。
“對了,先別進去,讓他緩一下。”
韓北扭過頭,對著眾人叮囑道。
剛邁開步子想要進屋的秦懷道,在確認秦瓊只是昏過去之時。
這才躡手躡腳的走出了房間。
“先生,叔寶他怎么樣?”
李世民期待的問道。
在之前,他最喜歡的就是秦瓊。
秦瓊打仗實在是太猛了,但也正因如此,秦瓊留下了很嚴重的病根。
“我已經盡力了,接下來開兩副養生的藥方,讓他天天喝著,看看能不能好一點。”
“先生,這是半個箭頭?”
程咬金看著盆內沾滿血的鐵疙瘩,扭頭問道。
頓時,所有人都圍了過來。
不斷打量著,安靜躺在盆內的鐵疙瘩。
“應該是吧。”
韓北有些狐疑的開口。
自己給秦瓊放膿之后,用小刀切了一個口,從里面給弄出來的。
“你之前找的都是些什么醫生?你爹身體里面這么大一個鐵疙瘩,這么長的時間,居然沒有一個人發現。”
一想到這,韓北扭頭對著一旁的秦懷道,就是一頓嘮叨。
這么大個鐵疙瘩,那些醫生居然沒一個發現的?
“我.......”
秦懷道此刻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因為韓北說的這些,都是事實。
“朕之前派過來的御醫,也沒有發現這個?”
李世民皺眉看著盆內。
自己很久之前派過御醫給秦瓊治病。
普通醫生沒有發現還好說一點,可他派來的御醫居然也沒發現。
這不是在打他李世民的臉嗎?
“御醫只是開了一副藥方,那藥方當時的確起了點用。”
秦懷道開口解釋道。
之前御醫開的藥方確實有用,不過后面不知道為什么就不起作用了。
“罷了,就看叔寶能不能挺過去了。”
李世民無奈的說道。
事已至此,他現在只能祈禱秦瓊能無事。
“少爺,家主醒了!”
一個丫鬟快速的跑來,氣喘吁吁的對著秦懷道開口。
“什么?”
秦懷道見狀坐不住了,也顧不得眾多人在此。
直接朝著秦瓊的房間飛奔而去。
“爹,你醒了。”
秦懷道滿是欣喜的看著躺在床上的秦瓊。
“懷道。”
“相公。”
賈氏淚流滿面的看著秦瓊。
“叔寶,感覺如何?”
李世民走到秦瓊的床邊,關切的問道。
“陛下。”
秦瓊見李世民來了,掙扎的想要坐起來行禮。
“行了,好生休養,別搞那些虛的。”
李世民急忙示意秦瓊,讓他別亂動。
現在這個時候,秦瓊最需要的就是修養。
“對了,記得讓醫生給你爹開一副補血的方子,還有看著點你爹,別讓他喝太多的酒。”
韓北對著秦懷道說道。
“多謝先生救命之恩!”
秦懷道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對著韓北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行了,快起來。”
韓北急忙將秦懷道給扶了起來。“你按照我說的,好好調理一下你爹的身體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