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佛這一行動,在歷史上也曾經存在過。
一般將其稱作三武一宗滅佛。
北魏太武帝拓跋燾、北周武帝宇文邕、唐武宗李炎以及后周世宗柴榮滅佛。
而現在,則是他韓北慫恿李世民滅佛。
寫完第二題,韓北又朝下看去。
只見第三題上寫著:論兵。
這個就更不用說了,有許多的解釋。
寫了幾條后,韓北想了一下,又加了幾條上去。
第一條就是兵復原位。
古代士兵打完仗,一般都不知道該去哪里。
士兵打完仗后,直接該干嘛干嘛,有需要的時候重新上去。
韓北現在將其寫上去正好。
退伍的士兵復原后,和村里的三老地位相等。
這樣一來,士兵忠于皇帝,也就意味著皇帝能夠控制下鄉的權力。
也能更好的打破世家形成壟斷的局面。
第二點,則是關于府兵制的問題。
韓北將其優缺點寫了出來。
優點很明顯,亦兵亦農,作戰和務農都有好處。
至于缺點嘛。
之前就提到過。
府兵制建立于均田制上,到了唐朝中后期府兵形成了割據。
均田制被破壞,府兵制自然也就瓦解了。
為了解決府兵制的缺點,韓北直接將募兵制和義務服兵役給寫了上去。
專門供養軍隊,由政府支出軍餉,同時還有撫恤金以及對于軍人的優待性。
這些東西,韓北全給寫上去了。
同樣重視軍人的地位,和優待性。這些其實也就和后世的兵役沒什么區別,韓北全部搬上去了而已。
第三點,也就是韓北之前和李世民說過的。
創立軍事學校。
寫完后,韓北滿意的點頭,隨后又看向了下一題。
而崔元峒則皺眉,他怎么感覺韓北臉上似乎有一絲笑意?
如此難的科舉題目,他韓北居然還有心情笑?
第四題,則是務農。
這一點,也是歷朝歷代每個皇帝都關心的一個大問題。
在古代生產力落后,務農自然會受到統治者的重視。
不過對于韓北來說,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畢竟他有土豆和紅薯,只要這兩個在大唐境內推廣開來。
不說富裕小康,至少溫飽是沒一點問題的。
第五題,吏治。
這個問題,韓北也不用過多考慮。
直接將后世的文官制度給寫了上去,有現成的不用,傻子才干這事。
何況,后世的文官制度可是一直沿用到他穿越。
在華夏只不過改成了公務員制度而已。
能用這么久的東西,能不好嗎?
韓北放下筆,長舒一口氣。
寫了這么久,終于寫完了。
看了眼天,不知不覺居然已經到了晚上。
韓北看了眼桌子上寫滿了的三張紙,當即就想站起身交卷。
可屁股剛離開椅子,韓北這才想起來。
科舉不像高考一樣,高考可以提前交卷。
但是科舉卻不行。
“完了,早知道不寫這么快了?!?/p>
韓北直接垮了臉,一臉愁容。
唐朝的科舉少說也要呆滿三天,才可以出貢院。
“唉?!?/p>
韓北長嘆一口氣,開始無聊的畫著圈圈。
“房相,此次科舉,我可不認為韓北能高中。這次的題目可是陛下精心設計了好久,我看了都覺得其難無比?!?/p>
“更不要說,此次還有崔元峒、盧陽和鄭歷這幾個長安城有名的士子?!?/p>
房玄齡笑著搖頭:“這可不一定?!?/p>
高士廉見房玄齡不信,嘆息一聲:“這次韓北若是無法取得前三,丟的不僅僅是他的臉,丟的還是陛下的臉?!?/p>
“就那崔元峒,十歲就能作詩,到了十二就已經名動鄉里,乃是不折不扣的神童?!?/p>
“韓北不過一介草根出身,又豈能比的過他?”
“不,這只是高尚書你認為而已?!?/p>
房玄齡感慨著:“公子的才華,不是崔元峒以及你我能比量的?!?/p>
“為何?”
高士廉有些疑惑的看著房玄齡。
他還是頭一次見到房玄齡對一個人,有著如此高的評價。
“可記得之前吐蕃入朝,和陛下找世家借糧一事?”
房玄齡笑了笑開口。
“記得,那不是你給陛下出的主意嗎?”
高士廉點頭。
當時就只有房玄齡和程咬金跟在李世民身邊,除了他提出這個方法,還能有誰?
“不。”
房玄齡搖了搖頭,仰頭看著夜空悠悠開口:“那是公子出的主意?!?/p>
“怎么可能。”
高士廉有些懷疑的看著房玄齡。
之前向世家借糧這種主意,居然是韓北想出來的?
“所以我才會說,不要以你我來度量公子。”
見高士廉一臉不信,房玄齡哈哈一笑。
“若韓北真是一般的才子,又豈能值得陛下如此對待?”
高士廉沒有再開口。
他現在都有些好奇韓北科舉的成績了。
是像房玄齡說的那樣,還是跳梁小丑?
三日后。
考生陸陸續續的從貢院走了出來。
為首的便是在里面憋了兩天的韓北。
“老師,這里!”
李泰早已在外等候多時。
見韓北出來,立馬朝著韓北招手示意。
“老師,考的如何?”
李泰言笑晏然的開口詢問。
“還可以,前三應該沒什么問題?!?/p>
韓北可不敢把話說的太滿,本來他是想說第一穩了的。
不過轉念一想,若是沒有考上第一,那豈不是丟大發了。
索性就沒有夸下???。
“哼,前三豈是如此容易的?!?/p>
崔元峒路過韓北身邊,聽到韓北的話,不由冷哼一聲。
要是前三連他這種草根都能拿,簡直太沒有水平了。
“怎么滴,我認識你一樣?”
韓北嗤笑開口。
自己壓根都不認識這人,結果在貢院考試的時候。
這貨一直帶著怨恨看著自己。
“你,你竟然不認識我崔元峒?”
崔元峒有些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
韓北居然不認識他崔元峒?
“你誰啊,我干嘛要認識你?”
韓北皺起眉,他都感覺這人是個神經病。
自己為什么一定要認識他,誰規定的?
等等,崔元峒?
韓北似乎想到了什么,隨即開口道:“你是清河崔氏之人?”
“當然?!?/p>
崔元峒見韓北認出自己,高傲的抬起頭。
可韓北接下來的一句話,又讓其抓狂起來。
“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