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只是來讓你早點睡而已,中秋賞月才是最佳這殘月有何好賞的。”
盧旬穩了穩心神,故作鎮定的開口。
“女兒,記得早點睡。”
說完,盧旬便飛快逃離了盧曉玉的院內。
盧曉玉望著盧旬逃跑的背影,露出一抹狐媚之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趙家村內。
“陛下,長安急奏。”
房玄齡拿著剛收到的信走到了李世民和長孫皇后的面前。
“陛下,皇后娘娘。”
房玄齡對著兩人行禮,隨后便將剛收到的信遞給了李世民。
“又有何事?”
李世民皺眉接過信封,這急奏不知道送了多少封了。
可當他看到信上的內容時,原本皺眉的他,一下子站了起來。
臉色更是一下子難看到了極點。
“陛下,發生何事了?”
長孫皇后輕聲問道。
“成乾來信,說太上皇病重。”
李世民試圖平復自己不安的心,但毫無作用。
太上皇自然就是李淵。
自從玄武門之變后,李淵便退位成了太上皇,而他的身體也是一天不如一天。
仿佛隨時都要倒下去一般。
作為唐朝的開國皇帝,李淵并沒有像其他開國之君一樣。
反而被李世民軟禁在皇宮之內,空有著開國皇帝之名,卻無法指點他開創的錦繡山河。
作為父親而言,他的幾個兒子為了皇位而互相殘殺,他依舊無力阻止。
這件事情對于誰來說都是一個巨大打擊。
何況李淵在成為太上皇之后,就一直被軟禁,心中的郁結之氣一直無法消散。
身體自然一日不如一日。
再怎么說,李淵也是李世民的爹。
現在傳來急奏說病情惡化,估計也沒有多少的時間了。
回去是肯定要回去的,他李世民不可能一直放著李淵不管。
李世民皺起眉,按照他原本的打算,還要在趙家村呆上幾天再走。
可如今事發突然,他也不得不提前回去。
走可以,但他想要將韓北也給帶回去。
李世民眼中閃過一抹堅決,他打算今日就向韓北提出請他入朝的想法。
若是韓北同意,那自然皆大歡喜。
韓北要是不同意,他就只能派人來處理了。
既然不能為他所用,那就絕對不能給隱太子那些余黨可乘之機。
“走,朕要請先生入朝。”
李世民臉色凝重的帶著兩人打算去找韓北。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李淵病重。
這種情況下,他這個當兒子的必須得要回去伺候其走完最后一程。
古代父母去世,更有丁憂守孝一說,而守孝的期限甚至長達三年之久。
就算李世民是皇帝,也不可能不給李淵守孝。
他玄武門之變已經被世人所唾棄許久,若是不給李淵守孝,天下之人都會在他背后戳他的脊梁骨。
要回皇宮,這趙家村自然就不會再呆下去。
無奈,李世民只能將幾人全部叫在一起,打算去和韓北攤牌。
“呦,陛下來了。”
韓北此刻正躺在椅子上,悠閑的吹著風。
見李世民幾人都走了過來,不免打了個招呼。
“公子,宮中急奏,太上皇病重,恐怕時日無多了。”
房玄齡對著韓北開口道。
“太上皇?”
聽著房玄齡的話,韓北在腦海里面思索起來。
他記得李淵的確是貞觀九年去世的,具體好像是五月份才走的。
現在三月末,也就是說滿打滿算李淵也就一個多月的時間了。
“陛下想要回宮?”
韓北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到了李世民的幾人身前。
“嗯。”
李世民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李世民要回去這一點韓北并不意外。
古代百善孝為先,李世民本就背負著弒兄囚父的黑歷史。
若是連李淵最后一程都不能陪在身邊,恐怕要被天下人指著鼻子罵了。
“先生,朕想請先生出仕。”
李世民對著韓北行禮開口道。
“陛下真的想好了?”
韓北語氣也不像先前那樣隨和。
“朕想好了。”
李世民深深點頭。
自從他來到趙家村住的這些天。
無論是紅薯土豆,亦或是蔬菜大棚和曲轅犁。
凡是韓北提出來的每一樣東西,幾乎都是好寶貝。
再加上韓北本身才能就很出眾,李世民這才起了請其出仕的想法。
“可以。”
韓北看的出來李世民這一次是認真的。
或許昨天晚上李世民就已經打定了主意。
“但陛下得答應我幾個條件。”
韓北認真的開口。
“先生盡管提。”
見韓北同意出仕,李世民不由大喜。
“第一,陛下若是想要我進行改革,我需要足夠的權力。我不希望改革進行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被人終止。”
“當然,改革完成后陛下可以將權力給收回去。”
韓北可不想自己和和光緒帝一樣。
空有著改革的想法,卻沒有實現的權力。
“沒問題。”
李世民點頭。
韓北說的這一點,對于他來說一點問題都沒有。
“第二,既然是改革,難免會觸及到那些世族大家的利益。我希望陛下能堅定的站在我的身后,否則改革大概率不會成功。”
歷史上因為權力不夠而改革失敗的例子并不在少數。
吳起變法,王安石變法以及近代的戊戌變法。
這些都是觸及到了階級貴族或者保守派的利益,從而才導致了變法的失敗。
“那是自然。”
李世民再次點頭。
韓北思索一番,似乎沒有其他的問題了?
忽然,他想到了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隨即對著李世民再次說道。
“第三,陛下不能強制我上朝,我不喜歡被人一直約束的感覺。”
“當然了,那種有事情發生的早朝我還是會去的。”
在現代的時候,韓北就特么是個九九六的社畜。
整天過著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的生活。
他可不希望到了唐朝還要自己過那種生活。
雖然唐朝不像清朝時期一樣上朝時需要跪著,但架不住它上朝的時間早啊。
凌晨四點要你起來去上朝,這誰干的來?
“這....沒問題。”
李世民有些猶豫,隨后立馬點了下頭。
相較于前兩個條件,不就是不上早朝嗎,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只要韓北能夠為他所用,那就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