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陛下。”
長孫皇后見推脫不掉,便只好接受下來。
“陛下和皇后娘娘倒是真的恩愛。”
韓北見李世民兩人恩愛的不得了,頓時就笑了起來。
不過立馬他臉就垮了。
似乎這一群人里面除了自己和李泰沒有老婆之外,其余的都早已成家多年了?
自己在現代吃狗糧就算了,這都穿越到大唐了。
還特么的要吃狗糧,這賊老天!
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先生,怎么感覺你臉上有點怪怪的?”
程咬金湊到韓北邊上開口道。
“先生,你該不會是看到陛下和皇后如此恩愛,你羨慕了吧?”
程咬金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就你話多。”
韓北沒好氣的白了程咬金一眼。
這貨是真的會往他身上撒鹽。
“呦,急了,急了!”
程咬金頓時樂了。
他還是頭一次見到韓北如此吃癟,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吃你的吧!”
韓北有些惱怒的塞了一個雞腿到程咬金的嘴里。
“先生若是想要娶親,朕倒是有幾個好的人選。”
李世民笑了一下,爽朗的對著韓北開口道。
“多謝陛下好意,不過我還是比較喜歡相信緣分。”
韓北笑了笑,婉拒了李世民的提議。
“母后,這個也好吃!”
李明達此刻拿著一根薯條遞給了長孫皇后。
“謝謝兕子。”
長孫皇后笑了笑,隨后接過薯條看了起來。
長條形的,貌似是用油炸出來的?
觀察一番,便將薯條放入了嘴里。
“先生,你今后可有什么打算?”
李世民對著韓北問道。
他還是決定今天晚上探一下韓北的口風,也順便看看韓北有沒有入朝為官的想法。
“打算?”
韓北愣了一下,隨后開口。“暫時還不知道,吃好玩好睡好對我來說就已經夠了。”
“公子真是雅興之人。”
房玄齡笑著說道。
他還以為韓北會說入朝為官,亦或者經商致富。
這兩種選擇,無論韓北選哪一種,他相信韓北都能作出一番結果。
可他卻沒想到韓北居然說出了這樣一番及時行樂的話。
“人生在世,只要自己過的舒服就行了。”
韓北無所謂的笑了笑。
他有些搞不懂古代那些以錢和權窮盡一生的人。
明明有了一定的錢和權就夠了,為什么一定要去追求更多呢?
反而還給自己帶來了殺身之禍。
當然,想要謀逆當皇帝的人例外。
誰都想當皇帝,不過當不當的好就是另一回事了。
“先生可有過入朝為官的想法?”
“入朝為官?”
韓北看了眼李世民,一下就明白了李世民今天晚上的目的。
隨后笑著開口:“陛下認為當官好,還是不當官好?”
“那自然是當官了。”
李世民不假思索的開口。
何人不想當官?
甚至有的人窮盡一生就是為了當官,有的人把當官作為一件光宗耀祖的事情。
這還需要問嗎?
“若你是富甲一方的富豪,還會去當官嗎?”
“這.....”
李世民皺起眉,心中有些糾結。
“有的時候,權力和錢太多都不行,會招禍的。”
韓北抿了口酒。
歷史上那些過于追求權和錢的人,都只有一個下場。
那就是慘死。
無論是梁冀亦或者清朝的和珅,當時風光無限,可最終還是落得個慘死的下場。
哪怕像岳飛這樣的忠臣,依舊免不了被小人陷害。
最后落得個莫須有的罪名。
只要威脅到了皇權,你就沒有好下場。
這是幾千年來歷史中唯一不變的真諦。
李世民立馬就明白了韓北的意思,也知道了韓北在擔心什么。
自古以來,權力太大終究不是一件好事情。
就像他李世民,現在看起來風光。
可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記著皇帝之位。
“來,喝酒!”
李世民舉著酒杯對著眾人開口。
既然韓北的態度已經給的很明顯了,接下來就看他如何抉擇了。
眾人見狀,紛紛舉杯。
皎潔的月光灑落地上,映照著略顯狼藉的餐桌。
整個院子里就剩韓北一個人獨自仰望著夜空。
“該怎么辦呢?”
韓北看著那皎潔的月亮,不由的有些抑郁。
他沒有那么多遠大的志向,也不像其他穿越者那樣抱著鴻鵠之志。
若是執意要說個念想,那可能就是讓李世民滅了小日子這一個了。
“算了,管那么多干什么。”
韓北有些心煩的呢喃著。
........
盧氏府邸之內。
兩個女子正端坐在后院的椅子上。
“說吧,什么事情?”
盧曉玉看著面前和她差不多年紀的女子,開口問道。
“主人決定會一會李世民背后的能人。”
云若曦淡淡開口。
“什么計劃?說來聽聽。”
盧曉玉見狀,頓時來了興趣。
“這你不需要知道,時機成熟了我自然會奉主人之命來找你。”
云若曦冷冷開口。
雖然她與盧曉玉同為一人做事,但打心底里她從來不屑于與盧曉玉為伍。
一個瘋女人,就算再漂亮又有何用?
“無趣。”
盧曉玉撇了下嘴,絕美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這是九蟲九花丸的解藥,兩個月的。”
云若曦將一個小瓷瓶丟到了盧曉玉的面前。
“知道了,你可以走了,我要睡了。”
盧曉玉拿起瓷瓶,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似乎這種情況在她面前早已司空見慣了一般。
“試探可以,但別貿然出手。”
云若曦丟下一句話,隨即便從翻墻而出。
“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那般讓我重視起來的能力呢?”
盧曉玉臉上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
在月光的照耀下,盧曉玉的身影顯得愈發瘆人。
“誰?”
盧曉玉柳眉微皺,看向了一旁的陰暗之處。
“乖女兒,這么晚了,記得早點睡啊。”
盧旬自知躲不過,便從陰暗處走了出來。
“父親大人,這么晚了,您還來我的院子里,難不成是想要和女兒一起賞月?”
盧曉玉邁著步子移到了盧旬身邊。
盈盈笑意在其嘴角若隱若現,像是一朵初夏盛開的青蓮。純潔如玉,芳芳幽幽,令人遐想連篇。
任誰來了都會為止陶醉。
可只有盧旬知道這只是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