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夏紙是大夏官方造出來的紙，所以才給百姓這么低的價格！”
“原來的紙價格也下降了，比夏紙還低，可見他們真是太狠了，之前把紙賣得那么貴！”
“他們愿意降到四十五文，那他們四十五文也還可以賺一點的，只是遠遠沒有之前那么多了。”
“這些奸商，之前仗著只有他們會造紙，把紙的價格抬得那么高！”
這些話在大夏的各地都有出現，都覺得那幾大造紙世家是奸商。
他們屬于是銀子也少賺了，還背上了罵名……
聽到這些消息的時候都快給他們氣死了，卻也沒有任何辦法。
就算現在夏紙消失了，他們也照樣要背上奸商的罵名。
“不知道新一期的觀風報會不會好好地寫一寫夏紙的事。”
“肯定會的，觀風報的消息最為靈通，可能還會寫上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信息，等這一期的觀風報出來了，我要買回來好好地讀一讀。”
“對，他們不只是消息靈通，分析得也很好，每次看觀風報上面對于事件的分析，我就覺得我忽然就看懂里面的彎彎繞繞了，也會感覺在沒有看分析之前，簡直是在白看。”
“這倒是，觀風報對于每一個事件的分析都非常地透徹，會讓我們看到許多我們壓根沒有想到的東西，也學到不少，我覺得現在自已對一件事的分析能力都進步了。”
“以前我還聽不懂別人的話外之音，自從看了觀風報之后，我越發可以聽得懂別人的話外之音了！想想我以前傻傻地把別人陰陽我的話當成別人對我的夸獎，我就一肚子氣！”
因為夏紙出現，還壓了算數科舉用書的風頭。
聽到許多討論夏紙的人，他們的關注點都放到了夏紙的身上，還沒有放到算數科舉用書的身上。
最先關注到算數科舉用書的人是讀書人，看到那個科舉用書，看得他們兩眼發黑，有點難啊，這真有點難啊！
盡管自從上一次的科舉結束后，他們夫子們對他們的算數教學上面加大了難度，可相比這個科舉用書上面的難度來說，他們學的還是稍微簡單了一點。
還好這個書出得早，若是拖一個一兩年再發下來，更是讓他們措手不及。
相比其他學子的害怕，秦明教授的學子們翻了翻新發下來的算數科舉用書，喜上眉梢。
“如果不是知道我們秦夫子只是一個新來的夫子，我都懷疑我們夫子是不是參與出書了，你看這個，這個秦夫子就給我們說過類似的題目！”
“這個我看著也有一點眼熟，感覺和秦夫子給我們之前說的也是一個類型。”
“有點頭疼，其實我有好好地聽秦夫子的課的，也知道這種題目秦夫子其實給我們說過，但我看到了，我還是做不出來了，算數就是用來折磨我的存在！”
“我也是。”
“我能做得出來，秦夫子說之后會給我們總結方法的，你們也不用太著急了，有秦夫子在，我們的算數一定不會太差的。”
“對，不相信自已也要相信秦夫子，秦夫子上的算數課是我唯一不會覺得犯困的算數課！”
“秦夫子給我們選擇的題目難度，其實和這個算數用書上面是差不多的，秦夫子太會選了！”
“有些老頭子還嘲諷我們秦夫子好高騖遠，選擇的難度太大了，現在他們打臉了吧，我們秦夫子選的難度就是剛剛好的。”
“說起他們就煩，就知道欺負我們秦夫子是新夫子。”
“秦夫子又不在乎他們，我看他們就是嫉妒秦夫子的才華，算數上面比不上秦夫子就拉幫結派地孤立秦夫子。”
一說起這個，秦明的學子們就替秦明感到憤憤不平。
而相比他們，由其他夫子教授算數的學子們看到算數用書，只覺得有點看不懂啊。
“夫子不是說不會考這么難的嗎？”
“無所謂，反正我都不會。”
“誒，但我聽說就是那個秦夫子教授的學子，他們覺得這個題目不是很難，聽說那個秦夫子的算數教得特別好！”
“啊？那……那他們算數會不會學得比我們好啊？”
“咱們下次偷偷去聽一下那位秦夫子授課？”
“我看可以，看看是不是他們說得太夸張了，算數這么難的東西，應該誰授課都是一樣難的。”
“我不去，浪費時間。”
“也好啊，不然去太多了，太顯眼了。”
在秦明不知道的情況下，國子監有不少學子想偷偷地來聽他授課。
秦明一來到講堂，就發現不對勁了，怎么來的這么多學子？
有人小聲地說道，“你不是說你不來嗎？”
“想來就來了。”
“但……這也太明顯了！”
是的，太明顯了，講堂里面明顯坐的人太多了，顯得有點擁擠。
國子監里面身份高貴的學子不在少數，包括秦明教授的這個齋，他們掃了一眼跑到他們講堂來的一張張熟悉的臉，非常想把他們給趕出去。
他們又不是沒有自已夫子，跑到他們這里來上課算是怎么回事？
除了里面坐不下了，外面的窗口，門口都有人在探頭探腦地。
秦明：“……”這是鬧哪樣？
“你們這是？”
“這不是我們聽說你的算數課上得非常好，就過來聽聽看。”有學子嬉皮笑臉地說著，看表情他對秦明一點都不尊重，似乎這個是秦明的榮耀，應該對他們感恩戴德。
秦明：“……”
秦明還沒開口說話，秦明的學生們忍不了了，“你會不會好好說話？不會就出去，求著你來聽了？”
“出去出去，別在這里礙眼！”
“你是不是想打架了？”
不尊重秦明的那個學生：“？？？”
不是，這些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尊師重道了？他們以前不也是這樣的嗎？
這個秦明有什么本事？怎么把他們一個個都訓得服服帖帖，這對嗎？
氣氛有點緊張了起來，秦明這個時候開口道，“先聽課，別浪費彼此的時間，你們愿意聽就在里面聽，不愿意就請你們出去，別打擾我的學生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