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宣和上官昀一開始手有些生,后面就變得越來越熟練了,速度也快了上來,很快就能縫完一個。
反正是裝棉花,針腳粗些也沒關系。
三人總共做了差不多二百個獸皮袋子出來,幾乎將虎族的獸皮存量用光。
熬到半夜的時候池梧悠想,自己真是為虎族付出良多啊。
“好,那大家行動吧。”
池梧悠說了一句就讓獸人們開干了,摘棉花還是挺簡單的,一開始摘時大家還會覺得新奇,不過做不了太久,因為棉花植株不高,摘的時候需要彎腰。
頻繁的彎腰會很累,尤其是對一些年老的獸人,更做不了太長時間。
不過對薇薇這樣個頭不高的幼崽來說,這個高度就很合適。
他們摘棉花的速度也是最快的。
池梧悠摘了半獸皮袋子之后就覺得有點累了,抬頭一看,發現那些幼崽們干得正起勁,已經裝滿了好多個獸皮袋子,交到上官昀那里被收進了空間,然后又領了新的袋子。
好快。
她伸手招了一個幼崽過來,“不用干得這么快,你們不累嗎?”
幼崽興奮搖頭,“主神大人我們不累,摘棉花還挺好玩的。”
池梧悠:“……”
行。
“那你們繼續吧。”
幼崽又興奮地跑走了。
池梧悠不禁在心里感嘆,小孩子精力就是旺盛啊,干農活也這么積極。
她看大家干得都挺上頭,索性不打算繼續摘棉花了,走到一邊和看熱鬧的楚熠坐在一起。
還是歇著舒服。
咪咪小跑過來趴在她懷里,有氣無力地“喵”了一聲,咪剛才追一只蝴蝶,怎么也追不上,給咪累壞了。
池梧悠好笑地摸了摸它的小腦袋,“蝴蝶會飛,你當然追上了。”
楚熠靠近了池梧悠,見其他人都在忙,就想帶她去別的地方轉一圈,話里帶著引誘,“要不要去看那兩只熊貓?”
池梧悠心想,反正摘棉花也不需要她,不如去看糯米和年糕。
“好,我去和墨宣他們說一聲。”
池梧悠抱著咪咪起來,找到墨宣說了一下自己和楚熠一起去看糯米和年糕的事。
墨宣點著頭,“注意安全。”
“走吧!”
池梧悠也是沒想到自己昨天和糯米說的下次見居然是今天。
糯米和年糕再見到池梧悠的時候也很驚訝,“嗯嗯”,人,你又來了!
一大一小熱情的邀請池梧悠進了山洞。
池梧悠掏出果子來投喂兩個團子,“對,我又來啦。”
糯米和年糕捧著果子吃得歡快,“嗯嗯”,謝謝人。
池梧悠又檢查了下年糕的傷口,只剩下淺淺一道紅痕,不用再裹著獸皮了。
這個痊愈速度委實太快,看得池梧悠嘖嘖稱奇。
池梧悠在山洞內和糯米、年糕消磨了大半天的時間,玩夠了才和兩只熊告別,“下次再來看你們。”
糯米已經習慣了池梧悠的道別,和她揮了下手,再見了人。
離開時,楚熠見池梧悠臉上還帶著笑,“這么喜歡那兩只熊啊?”
這要是在華國,完全是不可能問出來的一個問題。
池梧悠反問他,“你不覺得熊貓長得很可愛嗎?”
而且她還能和一大一小兩只熊貓親密接觸誒!
它們的名字都是她取的。
楚熠點著頭,是挺可愛的,只是看她對兩只熊貓寵溺的態度,覺得自己還是低估了她對毛茸茸的喜歡。
感覺咪咪都沒有那兩只熊受寵。
咪咪“喵”了一聲,身上的毛微微炸起來,總覺得有什么可怕的東西在靠近。
因為它的異樣,池梧悠神色也變得警惕起來,難道是有兇獸靠近?
驀地,一道黑光乍現,直沖池梧悠胸口。
楚熠動作利落地拉著池梧悠避開,但沒想到,那道黑光只是陷阱,真正的殺招緊隨其后。
凌厲的尾尖朝著池梧悠襲去,上面泛著墨綠幽光,是劇毒之狀。
速度之快,避無可避。
池梧悠反手推開楚熠,已經做好了進空間的準備,然后楚熠化為獸形直接擋在她身前為她擋下了這道致命攻擊。
彎鉤似的蝎尾深深陷進朱雀心臟之處,“呃嗯——”,蝎尾收回,勾起一簇鮮血。
池梧悠心神俱震,“楚熠!”
楚熠來不及開口抓住池梧悠就往天上飛,一道遮天蔽日的黑影從上方降落,按住了朱雀的翎羽。
竟然還有后手。
池梧悠不敢再遲疑,拉著朱雀進了空間。
兩人憑空消失惹得金翅飛鵬驚訝不已,他移開爪子,發現確實沒了兩人的蹤跡。
“人呢?”
一只通體漆黑的蝎子從陰影處走出來,化作人形盯著池梧悠兩人消失的位置,“不見了,像是進了另一個空間。”
最先出手的巖狐跳下樹梢,聲音淡淡,“兩人的氣息消失了。”
金翅飛鵬看向林蝎和巖狐,“這怎么辦?祭司大人讓我們來殺主神,結果人竟然憑空消失了。”
林蝎面容陰狠,只有一個字,“等。”
等那兩人出來,他覺得他們肯定沒有離開這片區域。
如果他們能離開的話,早在第一時間就消失了,不會等到他重傷了那只朱雀才行動。
巖狐實力最弱,是被派來和金翅飛鵬、林蝎打配合的,說話沒有分量,也就沒開口。
金翅飛鵬想了想,覺得林蝎的話有道理,而且要是沒有他的指揮,他們今天的行動也不會這么順利。
他們三個在池梧悠第一次到熊貓母子的山洞時就盯上了她,可惜之前沒有合適的動手時機。
一直到今天,終于被他們找到了機會,一舉重創了朱雀族族長,差一點就能殺了所謂的主神。
可惜差了一步。
三人化為獸形守在池梧悠消失位置的三個方向,確保若是她再突然出現,也不會讓她逃脫。
……
空間內。
朱雀龐大的身軀倒在靈河邊,流出的血染紅了一小片河水。
池梧悠急得不行,往他嘴里塞著人參果,但這會兒朱雀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根本吃不進東西。
“楚熠、楚熠!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楚熠緊緊皺著眉,心臟傷口處已然發黑,流出的血漸漸變成黑紅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