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瓊聽到他的話,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忍不住笑了起來,只是那笑容里滿是冰冷的嘲諷。
“糊涂!你真是太糊涂了!”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陸承諾面前,眼神嚴厲地看著他。
“陸氏就算損失一半,那也還剩下很多資產,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而且你要記住,大治之前必有大亂,想要讓那些老家伙真心服你,你就必須成為陸氏的救世主!”
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陸承諾的肩膀,語氣里帶著一絲誘惑。
“如果我的計劃成功,到時候我們會獲得陸氏集團壓倒性的股票,整個陸家就都是我們的了!我們再也不用看那個老家伙的臉色,你也可以向所有人證明,你才是陸家最有競爭力的接班人!”
說到這里,白瓊的眼神變得格外陰狠,聲音也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狠戾。
“至于陸燼寒那個小雜種,到時候他就會一無所有,還得背上一身的債務。要么,他就只能打一輩子苦工,在底層掙扎求生;要么,他就只能直接跳樓,一了百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抬起手,手腕上那條價值千萬的翡翠手鐲在燈光下泛著濃郁的綠色光澤,隨著她手指的輕輕轉動,手鐲與手腕摩擦,發(fā)出細微的聲響。
那抹綠色在她陰狠的眼神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
陸承諾看著白瓊堅定的眼神,聽著她描繪的美好未來,心里的猶豫漸漸被野心取代。
他知道,白瓊的計劃雖然風險巨大,但一旦成功,回報也是不可估量的。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點了點頭:“好,媽,我聽你的,我們一起進行你的計劃!”
白瓊見他終于答應,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才對嘛,這才是我白瓊的兒子!放心,媽一定會幫你拿到你想要的一切!”
與此同時,陸燼寒的別墅內,溫馨的氛圍與賓館套房的壓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別墅的客廳里,暖黃色的燈光照亮了整個空間,空氣中彌漫著飯菜的香氣。
餐桌上還擺放著剛才晚餐時剩下的餐具,兩人剛剛才結束晚餐。
經歷了白天那么緊張危險的時刻,沈硯寧身心俱疲,只想好好洗個澡,然后早點休息。
她回到臥室,拿了換洗衣物,便走進了浴室。
浴室的裝修簡約而奢華,白色的大理石墻壁干凈整潔,巨大的浴缸旁邊擺放著各種香薰和洗浴用品。
沈硯寧打開淋浴,冰涼的水流傾瀉而下,落在身上,讓她瞬間打了個寒戰(zhàn)。
但她卻沒有調溫,反而閉上眼,任由冷水沖刷著身體,似乎想借著這份冰涼,驅散白天的恐懼與疲憊。
可就在她洗到一半,浴室的門突然被“咔噠”一聲拉開。
沈硯寧嚇了一跳,猛地睜開眼,就看到陸燼寒皺著眉頭走了進來,臉上滿是不悅。
“你進來做什么?趕緊出去!”沈硯寧慌忙伸出手,拉過旁邊掛著的一條白色浴巾,迅速圍在身上,將自己緊緊裹住,臉頰因為緊張和羞澀而泛起紅暈。
陸燼寒沒有出去,反而快步走到她身邊,伸出手,輕輕摸了一下她的肩頭。
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都說了多少次了,不要沖冷水澡,你怎么就是不聽呢?”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責備,更多的卻是擔憂,“你手上還有傷,萬一傷口感染,再加上感冒,有你受的!”
沈硯寧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與自己冰涼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的手指在她的肩頭輕輕摩挲著,細膩滑膩的皮膚在他的觸碰下,不由得泛起一陣戰(zhàn)栗。
“你……你還不出去!”
沈硯寧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越來越燙,眼神也變得有些閃躲,不敢直視陸燼寒的眼睛。
陸燼寒看著她羞澀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語氣帶著一絲調侃。
“喲,沈七爺這就害羞了?我記得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你不是什么都不怕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向前湊近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他身上淡淡的木質香氣縈繞在沈硯寧的鼻尖,讓她的心跳更快了。
“我見你手受傷了,不方便洗澡,想幫你洗,難道你不樂意?”
他嘴里開著玩笑,手卻沒有閑著,順著她的肩頭緩緩向下滑動。
指尖劃過她的手臂,留下一陣灼熱的觸感,讓沈硯寧的身體不由得又顫抖了一下。
直到他的手滑到她的胸前,沈硯寧再也忍不住,想要向后退,躲開他的觸碰。
可她剛一動,陸燼寒的大手就緊緊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里。
“你……別……”沈硯寧剛想開口說話,下一刻,她的唇就被陸燼寒牢牢吻住。
溫熱的觸感覆蓋在唇上,讓她瞬間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氣,原本想說的話也全都被淹沒在這個深情的吻里,只能發(fā)出一些細微而無意義的聲音。
浴室里的溫度仿佛在瞬間升高,熱水的蒸汽與兩人之間的曖昧氣息交織在一起,彌漫在整個空間里。
淋浴的水流還在嘩嘩地流淌著,卻掩蓋不住浴室里那讓人面紅心跳的細微聲響,曖昧的氛圍,將整個浴室包裹……
三天后的海城,清晨的薄霧還未散盡,陸家老宅的朱紅色大門前就圍滿了記者。
黑色的攝像機鏡頭對準緊閉的大門,記者們踮著腳尖,不時交頭接耳,臉上滿是急切與探究。
就在幾個小時前,一條震驚整個海城的消息傳遍了大街小巷——陸燼寒的父親,陸氏集團的前任董事長陸逍,死了。
更讓人嘩然的是,他的死因并非疾病或意外,而是傳說中難以啟齒的“馬上風”。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蔓延開來。
陸家作為海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豪門,任何風吹草動都能引起軒然大波,更別提這樣一樁既荒唐又丟臉的死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