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寧輕輕搖了搖頭,眼神溫柔地看著陸燼寒,嘴角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
“不疼,這點小傷不算什么。你不用自責,我知道你不想的。對了,你怎么這么快就找到這里來了?我還以為,你趕不過來呢,剛才在電梯里看到你的時候,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陸燼寒聽到沈硯寧的話,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他輕輕刮了一下沈硯寧的鼻子,笑著說道:“你還記得上次我幫你換你脖子上掛的那個玉佩的掛繩嗎?”
“掛繩?”沈硯寧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識地伸手,從衣服里面扯出了那塊一直掛在脖子上的玉佩。
她仔細看了看玉佩的掛繩,發現這個掛繩和她之前的那個確實有些區別。
在掛繩和玉佩交接的底端,有一個小小的、閃著銀光的金屬球,看起來像是一個精致的裝飾品。
她最初還以為這個金屬球只是為了好看才加上去的,所以并沒有在意。
這塊玉佩對于她來說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那代表著她全部的家人,這塊玉佩自從陸燼寒還給她之后就一直掛在她身上,從來沒有離開過。
現在聽陸燼寒這么一說,她才意識到,這個小小的金屬球,恐怕沒那么簡單。
“這個金屬球里,難道有什么特別的東西不成?”
沈硯寧好奇地將那個金屬球拿在手里,轉了兩圈,仔細觀察著,卻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地方。
陸燼寒看著她好奇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這雙小肉眼,當然看不見里面的東西了。
我在這個金屬球里面,裝了一個非常小的芯片發射器。
這個發射器是直接可以和衛星聯通的,只要我按下隨身攜帶的觸發裝置,就能立刻接收到它發出的信號,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鎖定你的位置。不管你在什么地方,我都能找到你。”
陸燼寒說得輕松,但沈硯寧卻知道,這種芯片發射器是非常高端的科技產品,肯定價值不菲。
她有些心疼地說道:“這東西應該不便宜吧?用它來定位我,是不是太浪費了?”
“浪費什么?”陸燼寒握住沈硯寧的手,眼神堅定而溫柔,“無論多少錢,花在你身上都是值得的。而且你看,今天不就派上用場了嗎?就算這個芯片發射器只能用這一次,我也覺得值得。只要能保證你的安全,就算讓我付出再多的代價,我也愿意。”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沈硯寧的短發,動作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其實,這個想法,還是上次你被楚月蘭找人捉走之后,我才想到的。從那以后,我就一直擔心你的安全,怕你再遇到什么危險。
有了這個芯片發射器,就算你遇到危險,我也能第一時間找到你,保護你。這樣一來,你以后就不會再一遇到危險,就第一時間找方哲了吧?就算他是警察,也沒有我找到你找得快!”
說到最后,陸燼寒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孩童般的得意,像是一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在向自己喜歡的人炫耀自己的成果。
沈硯寧看著他得意的樣子,忍不住搖了搖頭,嘴角卻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她靠在陸燼寒的懷里,感受著他溫暖的體溫和有力的心跳,心里充滿了安全感。她知道,有陸燼寒在身邊,無論遇到什么危險,她都不用害怕了。
剛剛沈硯寧離開的賓館豪華套房內,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紅酒香氣與一絲若有似無的血腥味,與房間內奢華的氛圍格格不入。
水晶吊燈的光芒依舊璀璨,卻照不散彌漫在房間里的壓抑與煩躁。
白瓊斜坐在客廳中央的米白色真皮沙發上,身上穿著一件量身定制的絲綢長裙,裙擺上精致的刺繡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手中端著一杯早已涼透的紅酒,指尖輕輕劃過杯壁,眼神冰冷地看著站在不遠處的陸承諾,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我就說這個計劃行不通吧,你非說你搞得定那個小賤人。”
白瓊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不滿,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冰碴,“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那個小賤人已經不是你最開始認識的那個沈硯寧了,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她頓了頓,將手中的紅酒杯重重放在面前的黑色大理石茶幾上,發出“砰”的一聲輕響,杯中的紅酒濺出幾滴,落在潔白的桌布上,留下暗紅色的印記。
“我雖然沒見過她,但聽你說過,她以前是個沒什么腦子,而且還死心塌地愛上了你,心甘情愿為你做任何事的戀愛腦。”
“可現在這個沈硯寧呢?哪有一點兒對你的感情?”白瓊的聲音提高了幾分,眼神里滿是不屑。
“我看啊,如果你和陸燼寒同時掉到河里,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去救陸燼寒,而且說不定還得再踹你一腳,怕你死不了,礙了他們的眼!”
陸承諾站在原地,身上的襯衫還沾著剛才被玻璃碎片劃破脖子時滲出的血跡,顯得有些狼狽。
他垂著頭,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臉上滿是懊惱與不甘。
聽到白瓊的話,他抬起頭,想要反駁,卻被白瓊毫不留情地打斷。
“行了,我沒時間聽你的那些廢話!”
白瓊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眼神銳利地盯著陸承諾,“我只想告訴你,既然你的計劃行不通,那現在就必須和我一起進行我的計劃,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可是媽,那樣做我們都會遭受巨大的損失啊!”
陸承諾急忙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絲懇求。
“陸氏集團也很可能就此一蹶不振,我們真的要做到這一步嗎?實在不行,我找人把陸燼寒殺了,一了百了,那也比我們承受那么大的損失要好得多!”
顯然,他打心底里不想采用白瓊的計劃,在他看來,除掉陸燼寒這個障礙,比讓整個陸氏集團陷入危機要簡單得多。